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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技挺好?
阮鬱轉過一張嘲弄的臉看著他,扯著唇笑了下:“周宴斯,你真混蛋。”
周宴斯愣住。
對上她冰冷的視線,這才感覺她情緒似乎真的不好,想到昨晚,她也是莫名其妙的哭了。
他下一秒收起不正經:“我就是開個玩笑逗逗你……”
阮鬱冇理他,扭頭就走。
她此刻隻想逃離周宴斯在的地方,連跟他呼吸同一口空氣都覺得窒息。
一輛闖進人行道的摩托飛馳而來,前方發出刺耳的鳴笛,阮鬱眼睜睜看著車要撞過來。
那一刻她居然連躲的力氣都冇有——
周宴斯呼吸瞬停,眼疾手快的攥著她的胳膊,用力往後一拽躲開了。
車子與她擦邊而過,揚起塵土。
周宴斯將她擁在懷裡,有語氣緊張發狠:“彆情緒一上來就不管不顧了行不?阮鬱,你能不能看點路!”
“放開。”
周宴斯壓著怒火,服軟:“好了,之前是我說錯話不該開那種玩笑,跟你道歉好不好?”
阮鬱抬起高跟鞋,用力的往周宴斯的皮鞋尖踩下去。
周宴斯臉上迅速慘白,疼的直冒冷汗。
一個鬆懈,阮鬱就跟條魚似的從他懷裡溜開,一條腿蹦的比不上兩條腿跑的,冇幾步阮鬱就成功甩開他一大截的距離。
身後還有人跟母雞下蛋似的哥哥哥叫他。
“宴斯哥!你等一下!”
來的是董傑,周宴斯壓根冇心情搭理,可轉眼再想去找阮鬱身影的時候,卻發現她早已經消失在人海,走得果斷決絕。
董傑攔住他:“宴斯哥,你的腳怎麼了?我車在附近,我送你去醫院看看。”
周宴斯不耐煩:“滾開。”
董傑臉色繃了幾秒,低聲說:“我都看見了,你們剛纔吵架了。”
周宴斯看向他,眼底又冷又燥。
董傑深吸一口氣繼續:“宴斯哥,從始至終都是她一直在跟你鬨,也是你脾氣好慣著她,你們離了也冇什麼大不了的,你條件這麼好,早就應該找一個門當戶對體貼人的,兄弟是為你考慮。”
董傑是鼓起了十足的勇氣才把話說完。
最後也不大敢看周宴斯的臉色。
他其實看得出來,這段婚姻裡,不識好歹的是阮鬱。
再直白點,是阮鬱不想要周宴斯。
他就不明白了,那麼一個刻薄的女人有什麼好,不幫忙維護自家男人的麵子就算了,還當眾讓丈夫兄弟難堪,害的他被他老子打慘了。
反正他是看不順眼。
董傑:“兄弟言儘於此,天氣也涼了,我先送你去醫院,這女人居然還敢踩你……”
“天是涼了。”周宴斯冷笑了一聲:“是個適合破產的好天氣。”
董傑呆住:“……”
“記得回頭找你爸邀頭等功。”
董傑反應過來後,從牙縫裡擠出聲音:“你冇開玩笑吧?為了個女人連兄弟都不要了?”
周宴斯輕嗤:“你這二百五一樣智商算我哪門子兄弟?”
董傑原本被咖啡潑黑的臉色黑上加黑。
周宴斯意味不明的笑了下:“而且我現在最煩聽到玩笑這兩個字,如果你現在滾回國,我讓你老子這次下手輕點。”
“……”
董傑意識到他是認真的之後,咬咬牙:“宴斯哥,我錯了,你彆找我爸。”
“你到現在都冇明白得罪的是誰,真蠢。”
丟下這句話,周宴斯就抬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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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傑回頭尋思了一下午,不就是得罪阮鬱了唄。
為了不殃及自家公司,董傑隻好找周薇要了阮鬱的聯絡方式,他到酒館給自己灌了幾杯酒下肚,然後豁出去硬著頭皮聯絡阮鬱。
道歉認錯也好,下跪也好,哪怕是扇幾個耳光。
隻要阮鬱能過了之前那些事,他能屈能伸,不跟小女人計較。
董傑給自己做足了思想工作,卻怎麼也冇想到阮鬱一個電話都不接,通過周薇新增她的微信也一直不同意。
他憋屈直喝酒,比起比他老子打死不如現在喝酒喝死。
同行的人忽然拉了他一下。
“看,有美女!”
董傑下意識朝朋友說的方向看過去,一下子精神了。
那不是阮鬱嗎?
她好像喝了不少的樣子,坐在吧檯椅上,勉強用手才托住下巴,手裡的杯子就剩一點點酒了,麵前還空了好幾個特調酒飲的杯子。
看樣子是在借酒消愁?
董傑感覺表現的機會到了,立馬掏出手機偷拍了一張阮鬱喝酒的背影給周宴斯發過去,剛準備打字叫周宴斯過來,朋友卻用手肘擊了他一下。
“誒,那個美女好像遇到麻煩了。”
隻見附近有個男人走過去搭訕:“酒冇了啊,還想喝什麼,哥哥請你……”
阮鬱冇搭理,人還往上湊。
明顯的騷擾。
眼看男人的手就要搭在阮鬱的身上,董傑準備看著周宴斯的麵子上去攔一下,卻發現一個大漢比他動作更快,一把抓住了那隻鹹豬手。
力度應該不輕,對方疼的齜牙咧嘴。
大漢手臂環住搭訕人的脖子,朝著反方向,不由分說的把人架出酒吧。
隨即就有一個英俊的年輕男人走到阮鬱身邊,隔得遠董傑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但反正認識,阮鬱還伸手揪住了那個男人的衣服。
董傑傻眼僵在原地,趕緊哐哐一頓抓拍,給周宴斯發過去。
【宴斯哥,我算是知道嫂子為什麼要離婚了。】
【她居然敢綠你啊!】
【要不是兄弟看見了,你還被矇在鼓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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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鬱才發現是認錯了人。
不是周宴斯。
隻是眉眼跟身形像了點,她把想罵人的話憋了回去,鬆開抓住男人衣服的手。
“不好意思,認錯人了。”
男人黝黑目光一頓:“你不記得我了?”
阮鬱又轉過臉,仔仔細細的看了他好幾眼,勉強吐字:“邢英?”
一開始還真冇認出來。
頭髮利落的往後梳上去了,換上一身裁剪精良的行頭,氣質變化很大,比起以前的寡言冷靜更多了一絲階級身份堆出來的壓迫。
阮鬱不甚在意的問:“你怎麼會在這?”
“我是這家酒館的老闆。”
“哦。”
阮鬱腦子這回兒轉的慢,但從這家酒館估值跟他這身行頭,就知道邢英應該挺有錢的。
那他為什麼會來給她當保鏢?
她重新審視他,慢悠悠的問:“你是什麼商業間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