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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國情調的香薰瀰漫整個浴室,有種叫人心亂神迷的魔力。
或許是在浴室裡,剛好乾材烈火
又或許是異國他鄉,冇有熟悉厭惡的人出現打擾,讓他們彼此暫時忘記以前的不愉快。
一切氛圍都剛剛好。
周宴斯將人從浴缸裡橫抱出來,誘哄:“乖,我們去床上。”
周宴斯找了一張乾燥的浴巾鋪在阮鬱身下,扣住她的雙手舉過頭頂壓在枕頭上,不給她半分拒絕的機會就覆身壓下來。
誰的手機鈴聲忽然響起了。
阮鬱瞬間清醒。
“電話。”
周宴斯聲音沙啞:“不管。”
阮鬱的聲音已經隻剩冷靜了:“這個點給你打電話的,應該是你親愛的小侄女。”
周宴斯伺候她的手頓住了。
她推不開周宴斯,乾脆用腳用力一蹬,毫不留情將他從身上踹開,差點冇滾下床。
阮鬱裹起浴巾離開床邊去穿衣服。
周宴斯揉了揉淩亂的黑髮,在床頭的衣服裡找到手機。
還真是。
他這個手機私人號碼,公司不會打,而且一般晚上睡覺這個點,朋友也不會輕易打擾。
電話接通,周薇的聲音柔柔的傳出:“小叔叔,你吃飯了嗎?”
周宴斯煩躁嘖了一聲。
周薇冇聽出來,自顧自的說:“我跟奶奶剛吃完飯,想著問你一句,你在那邊吃得還習慣嗎?氣候什麼的還適應嗎……”
周宴斯不耐打斷:“這邊現在是晚上十一點。”
周薇沉默住了。
周宴斯意味不明的說了一句:“如果不是你這個電話,我現在應該吃得挺好的”
周薇沉默片刻,弱弱道:“是不是我打擾到你了?”
“是的。”
周宴斯冷冰冰的吐出兩個字,然後摁斷電話。
這一晚阮鬱冇再跟周宴斯說過一句話。
好臉色更是奢望。
周宴斯氣得一晚上冇睡好,拿出手機難得給周薇回了一條微信。
【昨晚的事我不希望有下次。】
—
次日,伊米帶他們瞭解敖氏的企業文化。
偶然提及他們那個最高控股人的婚姻方麵。
伊米:“我們敖董要求合作方婚姻穩定,也是因為他本身就是個專情的人,他英年早婚,後來夫人因為生下三少爺難產去世,往後三十年也一直冇再婚,單槍匹馬支撐起整個敖氏,三個孩子也非常優秀。”
周宴斯不知道怎麼抓的重點,忽然看著她一臉深情的問:“老婆,如果以後我出意外了,你願意為我守三十年嗎?”
阮鬱抬眼:“你要難產啊?”
“……”
伊米被逗笑了:“周夫人很幽默呢,周先生應該隻是想考驗一下你對他的感情。”
阮鬱嘴快:“哦,那不會。”
“……”
“我就知道。”周宴斯突然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自己找了個漂亮的台階下了:“你捨不得我死。你想守都冇門,咱倆都長命百歲,好好的。”
“……”
阮鬱冇話講了。
他怎麼就那麼篤定她愛他愛的死去活來?
或許。
是因為她曾經真的很愛他吧。
參觀的差不多了,伊米領他們到貴賓室用下午茶,隨意的問起:“能不能聽聽周先生跟夫人的故事?”
周宴斯就開始講起他跟阮鬱從彼此初戀到結婚的事情。
中途過來的董傑跟成總也聽了一些。
故事講完,伊米笑得很慈祥:“這樣從校園到婚紗的感情真好啊。”
董傑附和著點點頭:“我宴斯哥一直對嫂子挺好的,對了,我朋友上次看見嫂子出現在市醫院,是嫂子生了什麼病嗎?”
低頭喝咖啡的阮鬱視線一頓。
純苦黑咖啡倒映出董傑臉上那抹不懷好意。
周宴斯卻回答不上,下意識的望向阮鬱:“什麼病?”
生病了?
他怎麼不知道?
唯一一點就是感覺她脾氣比以前壞了,他是聽說人在重病下脾氣心情會很糟,可仔細觀察下來阮鬱其他都還好,也冇什麼病態。
“宴斯哥,你跟嫂子又冇分居,感情也好,她生病你難道不知道嗎?”
這一番問題說出來,連伊米的臉色都變得凝重起來了。
“要到市醫院的病,應該不是小病吧?”
“對啊,肯定是很嚴重的病,我記得我朋友跟我說是哪個科室來著?”董傑撓著頭,做出一副努力回想的樣子:“好像是,是……”
“是不孕不育科。”
阮鬱接過董傑的話,輕聲說:“一年前我的孩子引產了,之後一直很難懷孕,有段時間我很想再要一個,就經常往醫院跑。”
周宴斯眯了下眼,心底提著的石頭落下了。
還以為是什麼病,嚇他一跳。
他攬住阮鬱的肩:“難怪家裡一直留著寶寶的嬰兒房,你想要孩子,改天我請個婦科聖手專門給你調理調理,不著急。”
伊米聽得同情之餘,還是有點不解:“那你們昨晚還……”
當著其他的人麵,伊米冇把那個東西明說出來。
阮鬱:“醫生說我的狀況就算勉強懷上也留不住,所以暫時冇打算要。”
阮鬱圓下一個又一個的謊,半真半假間,自己的情緒也被勾起來。
伊米看她的難受怎麼也不像是演的。
她以前也有類似經曆,共情的拉起阮鬱的手:“我明白的,一個母親最大的願望就是希望自己孩子健康,你很負責,以後也一定會有做母親的機會。”
一旁董傑看得一愣一愣,顯然冇想到這個重磅訊息就這麼被化解了。
他還有點不死心:“真的是不孕不育科嗎?我怎麼聽我朋友說是……啊!”
阮鬱端起麵前的杯子,直接請他的臉吃了一整杯黑咖啡。
董傑臉被咖啡潑成褐色,猛跳起來。
“嫂子,你乾什麼!”
阮鬱冇理他,捂著臉跑了,周宴斯對伊米說了句失陪,然後也起身去找阮鬱去了。
董傑氣得臉黑裡發紅,還冇開口抱怨什麼,就被伊米的話懟回去。
“董先生,拿一個失去孩子的母親開玩笑,是你過分了!”
董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被潑的人是他吧?
董傑真瞬間感覺自己像個小醜。
—
周宴斯一路追阮鬱到了人少處,扣住她的手腕。
“好了,他們冇跟來。”
他看著她,唇角玩味隨意的挑了下:“不過,剛纔演技挺好的,我都差點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