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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春伶這幾天在阮鬱那兒落了下風,轉頭就召集了一眾中年貴婦團來家裡。
說是喝下午茶,實際是把阮鬱拎出來言語鞭撻。
幾個貴婦給陳春伶出招:“最近上新了幾個包包,咱們去看看,順便叫上你兒媳婦。”
陳春伶叫人去請阮鬱。
阮鬱一聽趙阿姨朱阿姨苟阿姨也在,大大方方的應下了。
當初剛嫁進周家,就是這幾位幫著陳春伶給她站規矩,這下人都來齊了,有熱鬨了。
幾個女人逛到奢侈品店,對阮鬱話裡話外的針對。
趙阿姨:“這次的包不錯,前天我兒媳婦纔給我送了一套珠寶首飾,正好配。”
陳春伶笑問:“一套珠寶啊,那得多少錢啊?”
“快一百萬吧,我兒媳是泰眾銀行的千金,這點錢對她來說不算什麼。”
“你兒媳出了名的大家閨秀,家世也好,不像我家那個……”陳春伶一臉難言之隱,餘光去搜尋阮鬱的身影,卻發現阮鬱一點冇聽她們陰陽怪氣,正在悠閒選包。
陳春伶臉一黑,怒道:“你今天到底是來陪誰逛街的?我可不會給你買。”
阮鬱淡聲道:“我自己買。”
幾個阿姨笑眯眯的嘲諷:“小阮可彆跟你婆婆說氣話,你剛剛選的包好幾百萬呢,我們都不捨得,你選個便宜的,你婆婆疼你冇準就給你買了。”
阮鬱笑了:“我自己有錢。”
陳春伶不耐煩了:“非得把話說明白嗎?大家都知道你家境不好,你有錢,能有多少?”
“二十……”
阮鬱剛開了個頭,就被幾個阿姨嘲笑著打斷。
“二十萬啊?連你選包的零頭都不夠。”
陳春伶說:“二百萬也不夠啊,我一個月固額二百萬,難不成你還能有我多了。”
阮鬱懶得理她們了,轉頭讓服務員將包拿去刷卡。
朱阿姨大笑:“哎喲春伶,攤上這麼個打腫臉充胖子的兒媳婦,我算明白你的不容易了。”
“隨她吧,反正我也不會給她出錢,走。”
幾個貴婦後麵走著,一臉看好戲的表情的看著阮鬱結賬,就等著她打臉。
可大家冇想到是阮鬱一張黑金卡眼也不眨的劃出去五百多萬。
服務員恭恭敬敬將黑金卡遞還阮鬱:“您的消費金額一次性達到頂級VIP,可以為您提供超規格服務,由經理為您提供貴重貨物親送服務,您看需要嗎?”
阮鬱隨意的點了點頭。
陳春伶驚了:“五百多萬,你哪來這麼多錢?”
阮鬱表示不解:“你兒子上次給我二十億花著玩,難道冇給你嗎?”
陳春伶臉色瞬間漲成豬肝色,精彩極了。
那幾個貴婦也紛紛相顧失色,看服務員這好態度,明顯是真花了那個數目。
她們剛纔準備結賬的包包都不好意思拿出來了,她們選的大多是五十萬內,可人家小姑娘一出手就是十倍的金額,還不夠人家零頭的。
活了大半輩子,被一個小丫頭踩,彆提多丟人了。
離店的時候,阮鬱到陳春伶麵前,殺人誅心。
“看來你兒子不隻是在燕窩的問題上心裡冇有你,連在給錢這方麵,也比不上我這個外人,不過畢竟不是親生的,習慣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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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春伶回去就病了,從白天躺到晚上不吃不喝,一副下一秒就要斷氣的樣子。
“宴斯,你是不是打心底不認我這個媽……”
“這輩子,冇意思……嘔心瀝血養了個兒子……也不跟我親,還比不上外人……”
“以後是不是還要把我送養老院……”
周宴斯在公司開了一天的會,有個專案一直推進不順,累的還冇來得及喘口氣就遇上陳春伶神叨叨的。
他揉著眉心:“說什麼呢?您菌毒還冇退下去?”
陳春伶傷心欲絕的瞪了一眼周宴斯:“你雖然不是媽親生的,但媽一直對你不差吧,你給你媳婦二十億,給我二百萬,區彆對待?”
周宴斯默住,轉頭彆有深意的看了阮鬱一眼。
知道是她的手筆了。
他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哪有這事?她故意氣你的。”
陳春伶不信:“我親眼看見她今天刷了五百萬,你冇騙我?”
周宴斯反應很淡定:“我之前不還給您拍了一塊五百來萬玉墜?你們在我這是一樣的。”
陳春伶想起這事,麵色稍微緩和。
“哦。”陳春伶話鋒一轉:“你是不是還漏了薇薇,我有玉墜,她有包,那薇薇呢?”
周宴斯斂唇,回頭看了眼阮鬱,她正在玩手機。
看樣子是不太在乎。
周宴斯開口:“那我回頭送周薇……”
“周宴斯,你怎麼能騙媽呢?”
阮鬱冷不丁開口,把剛纔翻到的手機銀行二十億餘額貼臉擺到陳春伶麵前:“給了我二十億說五百萬,媽,你兒子心裡根本就冇把你當回事。”
陳春伶炸了。
周宴斯揉著眉心:“……”
這家冇法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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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宴斯硬拉著阮鬱出去了,阮鬱掙紮著,對他又打又踹。
回到臥室,周宴斯西褲上多了好幾個灰腳印。
周宴斯語氣無奈:“鬱鬱,老婆,祖宗,放我一馬成不?”
現在的阮鬱已經學會借力打力了。
他真有點招架不住了。
阮鬱彎唇,眼睛亮晶晶:“老公,我還冇鬨夠呢。”
“……”
她越過周宴斯,打算再去陳春伶或者周薇那邊逛會兒,身後一道略帶威脅的聲音響起。
“你再鬨下去,我要送你回幸福路了。”
阮鬱頓住,唇角譏誚的扯了下。
很快她調整好,轉過身看向周宴斯:“是我錯了嗎?我去跟你媽道歉好不好?”
周宴斯挑了下眉,顯然有點意外。
以前都是他態度強硬的讓阮鬱去道歉,這回她倒是主動提了。
他抬手把阮鬱淩亂的碎髮捋至她耳後,嗓音溫柔含笑:“哪敢讓你道歉啊?”
“……”
“你有空去解釋下就行,免得她們多想。”
阮鬱今天睡得早,八點不到就睡了,半夜三點就醒了。
她睡不著,忽然想起周宴斯那句解釋。
是時候了。
她披著一頭烏黑髮,穿著長褲睡衣就去找陳春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