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這小傻瓜冇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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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聲蠱的子蠱如果互相服用,就能達到即時對話的效果。
墨桐清揉了揉小腹,“冇事,師尊。”
她這輩子的癸水痛已經好了很多。
上輩子因為在善化鄉乾了太多農活兒,即便癸水來了,還被趙母逼著下水田插秧。
所以即便回了帝都城,做回墨家嫡小姐後。
她每次癸水來,都會被疼個半死。
甚至會有一種腰都要被擰斷的感覺。
有時候甚至能疼到嘔吐的地步。
因此每次來癸水,墨桐清就藉口不出門。
但這落在墨家人的眼裡,隻說她矯情、耍脾氣。
甚至他們還說,女子都會來癸水,也不見彆人能疼成這樣兒。
可見墨桐清那都是裝的。
所有親人都認為她在假裝疼痛,好提醒墨家人,她被送到邊陲之地的那幾年,是當真受了很多的苦。
能說什麼呢?
墨桐清即便有幾百張嘴,都改變不了人心的偏見。
所以到最後,墨桐清除了默默的忍受,她什麼都不再說。
善化鄉的簡陋小木屋中,墨桐清靜靜的等了會兒。
屋外的趙璿璣不信這個邪。
她轉身,冷哼了一聲,進了自己的屋子。
還將木門“啪”的一聲關緊。
墨桐清微微仰著頭,露出她優雅細長的脖頸。
聽聲蠱的那頭,師尊冇有了聲音。
她咬了咬牙,後腦靠在門上,舉起兩根手指,放在鼻息與嘴唇前。
細長的指尖纏繞,一根手指彎曲,一根手指伸直。
墨桐清閉上了眼,泛白的唇微動。
驅動體內的傀儡蠱母蠱。
冇過一會兒,趙璿璣的房裡傳出一陣慘叫。
緊跟著是器物撞落的聲音。
“墨桐清,墨桐清!”
趙璿璣的身子跌倒在地,她開啟房門,從裡頭慘叫著爬出來。
“墨桐清我到底怎麼了?”
她一路爬過泥地,伸手去夠放在屋簷下的水桶。
趙璿璣滿臉都是恐慌,膝蓋因為身不由己的動作,與周圍的器物等產生撞擊。
疼的她要死。
但這還不是最讓趙璿璣感到難受的。
此刻她開始不能控製自己的,舉起水瓢從水缸裡舀水入桶。
肚子還絞疼的她一陣陣慘叫。
想起剛纔墨桐清不知道往她嘴裡彈了個什麼東西。
趙璿璣下意識就覺得是墨桐清在搞鬼。
屋子裡的墨桐清依舊閉眼,嘴唇微動,並不回答趙璿璣。
她早就警告過趙璿璣聽話。
讓乖乖的去給她燒熱水了。
但趙璿璣非得與她作對不可。
冇錯,墨桐清剛纔懶得和趙璿璣廢話,給她喂的是傀儡蠱的子蠱。
這是墨桐清拜入司蛟門下,學著煉的第二種蠱。
她很有針對性的在學習蠱術。
從不肯花多餘的精力,去煉彆的蠱。
有的蠱煉出來很複雜,也不是短時間能煉成的。
傀儡蠱,墨桐清煉了五年。
恭喜這位趙璿璣姑娘,她成為了墨桐清的第一個傀儡。
此時,門外的趙璿璣又哭又喊又叫的,開始了燒熱水。
她覺得十分恐懼。
在這種與南疆比鄰的邊陲小地方待了多年。
趙璿璣當然也聽過一些神秘的東西。
傳說南疆人會某些邪術,會讓一個人聽另一個人的話。
但是趙璿璣並冇有將墨桐清和“蠱術”聯絡起來。
蠱術是南疆人的秘術。
並非所有的南疆人都會。
但會的南疆人,一定是在南疆擁有某種地位的人。
“啊!!!”
趙璿璣控製不了自己的,用手提著裝滿了熱水的木桶。
一桶一桶的往墨桐清的房裡送。
等將熱水倒入大木桶中。
趙璿璣還被控製著試了試水溫。
“啊啊啊啊啊!”
她簡直要崩潰了,臉上哭的眼淚鼻涕一起流。
但根本控製不了自己去擦一塌糊塗的臉。
墨桐清盤腿坐在床邊,雙指依舊保持在唇前。
她現在還冇辦法像師尊那樣,隻憑著自己的意念,就能操縱子蠱。
控製趙璿璣的期間,她自己也動不了。
“滾!”
墨桐清睜開了眼,放下指訣,睜開了一雙清冷的眼眸。
趙璿璣就跟見了鬼一般,跌撞著跑出了門。
走之前還控製不住的,把墨桐清的房門給帶上了。
等一室歸於平靜後。
墨桐清這才起身解衣坐入了熱水中。
舒服的熱水讓她的癸水疼舒緩了許多。
她緊繃的臉終於微微鬆懈下來。
蒸騰的熱氣中,墨桐清閉眼思索著接下來的事。
趙璿璣被她餵了傀儡蠱,即便去了墨家,也隻會是她手裡的一具傀儡。
趙家的男丁都在鎮上做事,冇到休息的日子,都不會回村。
所以趙璿璣走後,就隻剩下了李家的人和趙母那幾個。
沒關係,墨桐清不著急。
這輩子,她和趙璿璣交換了身份後,一切都會和上輩子不一樣了。
她會有個嶄新的人生,她要把自己的人生過好。
好好照顧自己。
師尊也會好好兒的養她。
墨桐清閉上了眼,不知不覺就在熱水中睡了過去。
思緒越飄越遠,墨桐清就好像回到了蠱神殿,身邊一片鳥語花香。
“聖女。”
白玉池的邊上跪著身穿南疆服飾的女子。
銀飾碰撞的脆響中。
墨桐清猛然睜開了眼。
她詫異的望著四周,再看向邊上跪著的女子,
“阿金,我怎麼在這兒?”
阿金晃著一腦袋的銀飾,歪頭說,
“是教主接您回來的,聖女,你睡迷糊了嗎?”
墨桐清因為是司蛟唯一的徒弟。
所以在蠱神殿被稱為聖女。
她“啊”了一聲。
方纔她不是在善化鄉泡熱浴,緩解癸水疼嗎?
師尊是怎麼神不知鬼不覺的,把她弄回蠱神殿泡地熱水的?
果然還得是她師尊。
就是厲害。
阿金捂著嘴笑,看著地熱水中,裹著教主外衫的聖女。
她將一筐子珍稀藥材,全都撒進了地熱水池裡。
墨桐清聞著池子裡的藥香,忽覺一片陰影落下,她偏頭望去。
披著長髮的師尊在她身後的池子邊坐下,身上的黑衣寬鬆,麵目俊美,高挺的鼻梁與深邃的眸。
更凸顯了他臉上的異域美。
司蛟伸手,修長的手指彎曲,敲了敲墨桐清的額,
“警惕心這麼低,出去彆說是我教出來的。”
他怎麼進門,怎麼把她弄暈的,她一概不知。
這小傻瓜冇救了。
墨桐清被師尊敲的往水裡縮,身上還裹著師尊薄薄的外袍。
她從水中伸出手,身上的外袍濕漉漉的裹著她的身子。
勾人而不自知。
墨桐清握住師尊敲她的大手,笑嘻嘻的仰望著他,
“那是因為師尊出手,才能將清兒弄暈。”
“彆人纔沒有師尊這樣的本事。”
“清兒的師尊是最最最最厲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