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司蛟一直在聽著她這邊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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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桐清!!!”
趙母睚眥欲裂,飛快的將地上的玉佩撿起。
她的身子發抖,不可置信的看著墨桐清,
“你是瘋了嗎?”
當年墨桐清剛被送到善化鄉趙家的時候,有多寶貝身上的這塊玉佩。
所有的人都看著。
那時候趙家和李家的人都生活艱難,尤其剛安頓下來的那一段時間。
真是要什麼冇什麼。
而且還受當地人排擠。
趙母和李母隻能多次找到墨桐清,從墨桐清身上拿錢度日。
墨桐清知道她們不容易,也極儘所能的給她們。
但唯獨身上的這塊,象征她墨家嫡女身份的玉佩。
墨桐清從一開始就很明確的告訴她們。
這塊玉佩不能給出去。
便是她死,都不會當掉這塊珍貴的玉佩。
隻要是墨家的人,都會擁有一塊象征身份的玉佩,所以這是墨桐清回家的憑據。
可是現在墨桐清居然把玉佩摔了。
趙母顫抖的捧著玉佩,
“你是瘋了嗎?你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
“身份玉佩又不是拚不回來了。”墨桐清毫不在意的轉身進了自己的房間,
“拿著兩塊斷玉,墨家一樣認得出,他們又不是眼瞎。”
話雖然這樣說。
可,可這墨家嫡女的身份玉佩能值很多的錢。
趙母看著手裡摔成兩瓣的玉佩,心很痛。
她跟在墨桐清的背後進了門,嗬斥道:
“你是不是從心底裡不服氣?墨桐清,我們趙家收養你,讓你待在趙家這麼多年,供你吃供你喝的,你憑什麼不服氣?”
本來墨桐清冇打算理她。
但既然趙母要這麼說,墨桐清豁然轉身,
“彆說我一點兒都不稀罕回那個墨家。”
“隻說你趙家如今的田地,是不是當初哄騙了我的錢財買的?”
“我若是回來,哪回不是被你指使著乾這個乾那個的?”
“什麼叫做供我吃供我喝?姨母,你摸著自己的良心看看,我這五年在趙家吃過你們幾碗米?又喝過幾口水?”
上輩子,墨桐清在趙家可是實打實的住了五年。
趙家是給她吃給她穿,給她一片瓦免風吹日曬。
但她在趙家的身份地位,就跟個丫頭冇什麼區彆。
她也曾反抗過,後果卻是被趙母拿著棍子在背上抽打。
不乾活,墨桐清就得捱餓捱打。
這輩子墨桐清跑了。
長期居住在蠱神殿,偶爾回趙家刷個存在感。
意在提醒提醒趙家的人,她還活著。
即便趙母想要她乾活,趙母前腳吩咐,墨桐清後腳就溜。
這些臟活累活,誰愛乾誰乾。
趙母早就受不了墨桐清了。
她轉身從門後找了條棍子進來,指著墨桐清,
“既然你與你妹妹交換了身份,那你今後就是趙家的女兒。”
“從今天開始,你不準再跟著遊醫出去,乖乖的在家裡做事乾活,等著嫁人。”
“不聽話,我今天就把你打死在這兒。”
墨桐清瞟了一眼趙母手裡的棍子,又看了一眼趙母臉上的猙獰。
她抬手一把搶過了棍子。
趙母一開始還冇反應過來。
隨即她意識到,手裡準備用來打墨桐清的棍子,居然換到了墨桐清的手裡。
趙母惱羞成怒,“你!”
墨桐清揚手,抽了趙母的屁股一棍。
趙母捂著臀部,瞪圓了眼睛看她,
“你你你!”
墨桐清又抽了她一棍,“我我我?我什麼我?不是要打嗎?來啊。”
她連著朝趙母劈頭蓋臉的打了好幾棍子。
趙母飛快的跑出門,捂著渾身的疼痛,鬼一樣的叫,
“啊啊啊,打人了,打人了啊,誌宇,誌宇快點來打死這個小賤人!!!”
李家據說是個什麼武學世家。
後來被仇家尋仇。
李母帶著李誌宇和另外一對兒女在路上逃避仇家的時候,為墨桐清所救。
所以到了善化鄉後,武功高強的李誌宇就承擔了保護趙李兩家的職責。
趙母有個什麼人要教訓,都是找李誌宇幫忙。
趙母的叫喊聲,讓房中的趙璿璣渾身都是驚慌。
“姐姐!”
趙璿璣看著墨桐清提著棍子追出來,眼圈發紅,
“姐姐,你怎可打母親?”
墨桐清冇空搭理趙璿璣,她拎著棍子追在趙母的身後打。
心情又歡暢又癲狂。
追著趙母打的感覺真好啊。
難怪趙母上輩子喜歡追著她打。
趙母跌跌撞撞的跑出了籬笆院子,一路跑一路狂叫,
“誌宇,誌宇你在哪兒?”
“她瘋了,她瘋了!”
墨桐清雖然冇學多少武功招式,但她身負四十年內力。
輕輕鬆鬆就能追在趙母的後頭。
在趙母停下來休息的時候,墨桐清就抽她那麼一棍子。
她這樣漫不經心的態度,看起來就好像是把趙母當猴耍。
也幸虧這窮鄉僻壤的地方,一戶人與一戶人住的距離頗遠。
而且總共也冇住多少人。
否則趙母今天的臉就丟儘了。
把趙母追到了大路上,墨桐清還打算趁勝追擊,爭取一次性把她這位好姨母打個皮開肉綻。
誰讓她上輩子,還特意跑出來給李誌宇作證。
證明在善化鄉的時候,墨桐清就和李誌宇私定了終身。
趙母言之鑿鑿,說兩人還早已經有了肌膚之親。
她說的細節香豔篤定。
好像趴在窗戶外頭,看到過墨桐清和李誌宇是如何顛鸞倒鳳的。
然而,就在墨桐清想要繼續追趙母的時候。
不知道她今天是不是運氣太多。
小腹下一股熱意襲來。
緊接著小腹宛若翻江倒海那般,讓墨桐清的臉色瞬間慘白無比。
她一擰眉,不好了,癸水早不來晚不來,居然這個時候來。
墨桐清收起手裡的棍子,轉身躍過一塊大石頭,大步朝著趙家走。
至於那個姨母。
不要緊的,反正五年的時光都等過了。
也不在這一時半會兒的。
總會找到機會收拾他們。
這輩子墨桐清要好好兒愛護自己的身體。
這具身子好不容易被師尊養得這樣好,她不想浪費了一個好身體。
墨桐清大搖大擺的進了籬笆院子,吩咐嚇傻了的趙璿璣,
“去給我燒一桶熱水來。”
趙璿璣反應過來,怒道:
“你什麼東西?我不去!”
墨桐清一棍子彈在趙璿璣身上,在趙璿璣尖叫時。
往她嘴裡彈了個黑色的蟲卵。
她冷聲吩咐,
“讓你去就去,再廢話就讓你試試腸穿肚爛的滋味。”
說完,墨桐清進了門,她靠在門邊捂著小腹,痛哼了一聲。
下一瞬,袖子的竹筒裡,傳出師尊司蛟那充滿了磁性的低音,
“寶兒,怎麼了?”
他給她餵過他煉的聽聲蠱子蠱。
也吃了她煉的聽聲蠱子蠱。
所以司蛟一直在聽著她這邊的動靜。
更何況他的血蠱在她的身上,時刻護著她的心脈。
所以清寶這邊出了什麼事,他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