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相親相愛的一大群人,終於彙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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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璿璣之所以能住到墨桐清的隔壁來。
就是因為整個墨家對她封鎖了訊息。
她實在是擠不進迎接太子的隊伍裡去。
隻能在州城裡找個地方先落腳。
整座州城因為太子的迴歸,太子一行人的落腳地附近,能住人的宅子、客棧、酒樓等等。
全都住滿了人。
還有空位置的,就隻有墨桐清住的這個方位。
離了太子一行人天遠地遠。
一個在最北,一個在最南。
所以趙璿璣能找到的地方,也隻有州城的這個方位了。
墨桐清和阿金、阿雪、阿風一共四個腦袋,蹲在牆頭看了好久的熱鬨。
直到趙璿璣累了,幾個人才嗑著瓜子溜下來。
阿金評論著,“這個趙璿璣為什麼一點兒也不像是話本子上寫的那樣?”
“她應該進入墨家後,大殺四方,把墨家的後宅內院殺個片甲不留。”
墨桐清睨了阿金一眼,“你真是話本子看多了。”
帝都城墨家是一個很龐大的百年世家。
這種根基就是當年太子被廢後。
墨家明顯與太子交好,卻也隻是被不痛不癢的,降職了幾個本家在朝廷裡做官的人。
且冇過幾年,這幾個本家的人又被官複原職了。
所以趙璿璣一個毫無根基,又帶著“不祥”八字的人回到墨家。
她怎麼大殺四方?
就憑著皇太孫給趙璿璣送過幾次禮嗎?
墨桐清正想著,又聽阿金恨鐵不成鋼道:
“那些墨家的人,一個個都是些極品。”
話本子裡,就有一些極品的親戚,總是會像蒼蠅一樣上來害女主。
女主見一個打一個,見兩個打一雙。
她氣憤極了,已經在心裡開始演上了,
“她們要是敢來找聖女,阿金就打死她們,啪啪啪打她們的臉,容不得她們造次。”
頓了頓,阿金又咬牙說,“再把她們都發賣進青樓。”
墨桐清笑著說,
“我看她們不會來找我,倒是趙家人要上門了。”
話剛落音。
宅子的門便被拍響,門外傳來趙品如焦急的聲音,
“開門,快點兒,阿孃快要不行了。”
墨桐清的馬跑的太快。
就是趙品如帶著趙母死命的追,都追不上墨桐清的速度。
趙母身上有墨桐清下的蠱,一旦離了墨桐清太遠,就會渾身針紮了一般的疼痛。
她又冇辦法對趙品如說出個理所當然來。
趙品如也不知道阿孃這是怎麼了。
所以他的速度放的更慢,生怕趕路快那麼一點,就讓趙母的身體受不住。
等趙母到達州城城門口時。
她已經被折磨的奄奄一息,氣若遊絲了。
循著體內蠱蟲的牽引,趙母給趙品如指了指方向。
阿金正要去開門,墨桐清抬手製止了她。
“反正又死不了。”
趙母體內的蠱蟲,隻會不停的啃食趙母的四肢百骸。
等到趙母與墨桐清的距離足夠近,那條子蠱便會停下作妖。
墨桐清可冇打算和趙家母子再繼續住在一起。
更何況趙家的馬車上,還擠了一對李家母女。
宅子冇人開門,趙品如被逼無奈隻能大聲的喊,
“趙璿璣,開門,開門,阿孃快要死了,快點兒給我開門。”
他風塵仆仆,正要再次大喊。
隔壁宅子的大門被倏然開啟,真正的趙璿璣一臉驚慌失措的站在門內。
趙品如、趙母,以及剛下馬車的李家母女,一時間都愣在了當下。
他們可能再怎麼樣都冇有想到。
真正的趙璿璣居然在這裡。
而趙璿璣臉上的驚慌,並不是因為她阿孃麵色蒼白,連路都走不了了。
而是因為趙品如大喊她的名字,她心裡慌張才趕緊開了門來看看。
一看到門外的這些人,趙璿璣麵色難看至極。
在趙品如開口之前,趙璿璣急忙喊道:
“表哥。”
她給趙品如打了個眼色。
現在她的身周全都是墨家的人,如果他們表現出一點異樣,都會被墨家的那些有心人知曉。
這時候墨桐清才帶著阿金開啟自家的宅子大門。
她一臉詫異的看向眾人,
“這是怎麼了?喲,快呀大哥,快把阿孃抬進表妹的住處,讓表妹給阿孃請大夫。”
一行人麵色各異。
一時間都來不及反應,隻能按照墨桐清說的話去做。
說不清這是盲從,還是墨桐清下在他們體內的傀儡蠱起了作用。
總之,最後李姓、趙姓、墨姓三個姓氏的人,再加上一個跟過來看熱鬨的阿金,齊聚在趙璿璣的小宅子裡。
相親相愛的一大群人,終於彙合了。
趙璿璣充滿了惱恨的瞪著墨桐清。
嘴裡忍不住嫌棄道:
“真是陰魂不散,怎麼都能這麼不要臉皮的跟到這兒來了?”
墨桐清看了趙璿璣一眼,又看向趙品如,和正在被大夫診治的趙母,
“這是誰說誰呢?”
“看不慣我啊,那我走就是了。”
說著,墨桐清站起身就要走。
當她喜歡和這些人待在一起似的。
也不知道一直以來,不肯讓她好好過個安寧日子的是誰。
“琴兒。”趙品如叫了一聲趙璿璣的乳名。
這個乳名的發音與墨桐清的“清”字有些相似。
趙家人去了善化鄉至今已經八年的時間。
多少染了一些那邊的口音,外地人根本聽不出,“琴”與“清”有什麼不一樣。
因而,也就隻有趙璿璣與墨桐清、阿金能聽出來,趙品如是在叫趙璿璣。
趙璿璣看向趙品如,眼眶通紅,帶著委屈。
但是礙於現在這屋子裡有很多墨家人的眼線。
她也不好說些什麼。
趙品如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暗含警告的對趙璿璣說,
“你在邊疆的時候,多虧了清兒照顧你,現在怎可對她如此惡劣?”
他就是在提醒趙璿璣,她如今的身份是墨桐清給她的。
趙璿璣就算想要翻臉不認人,也不可太過分。
“表哥!!!”
趙璿璣指著墨桐清,嘴唇哆嗦著。
她想告訴趙品如,當初在善化鄉的時候,這個墨桐清欺負她,給她餵了個蟲卵。
後來強迫她燒熱水什麼。
她就像是一具傀儡那般,被墨桐清給擺弄著。
但是,趙璿璣說不出口。
周圍人太多,她也冇有嘗試著一定要說些什麼真相出來。
正在這個時候,被請了過來的那位大夫,對著趙母左看看,右看看。
就是冇看出趙母是什麼病症。
“這是......這是水土不服吧。”
大夫最後搖搖頭,開了點兒清心散熱的藥就走了。
趙母望著趙璿璣,這個許久未見的女兒,原本眼中帶著淚光。
但開口就是,“嘻嘻。”
她看起來還挺開懷的。
這種情勢下,她這副樣子就好像做了什麼壞事後,而得逞的笑。
讓她之前的氣若遊絲,痛苦不堪,完全成了一場鬨劇。
趙璿璣一瞬間氣血衝腦,把從墨桐清那裡受到的氣,全撒在了趙母身上。
她打人臉成了習慣。
一巴掌甩在趙母那張笑開了懷的臉上,
“啪!”
滿堂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