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師尊為什麼要用血蠱攻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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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桐清不知道怎麼回事,在師尊血蠱的裹纏中,直接暈了過去。
等她再次醒過來的時候。
身上有股奇怪的香味。
她的那三條血蠱也並冇有像以往那樣,等她睡醒就自行縮回去。
而是懨懨的耷拉在床沿邊,活像被摧殘過後的小幼苗般。
有種要死不活的感覺。
她的腦子更像是被狂風暴雨攻擊過,雖然神清目明,腦袋也比平日裡輕了很多。
但是她有著大片的茫然,半天冇想起來自己在哪兒。
這是因為師尊的血蠱力量太過於強大,她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回來?
墨桐清心中有種毛毛的感覺。
難道是因為她前幾天生了師尊的氣,所以師尊趁她睡著了,把她暴揍了一頓?
墨桐清越想越覺得是那麼一回事,她心中不禁覺得有些委屈。
等她拖著像是被巨大的石頭,反覆碾過幾百遍之後的身體,從床上剛挪下來。
墨桐清手腳發軟的跌坐在了地上。
“怎麼下床了?”
師尊的聲音傳來。
墨桐清看過去,輕紗飛揚間,師尊披著一身黑衣,站在圓形的穿門邊。
他走上前,衣衫鬆垮,冷白色的胸膛下,還有細小的躁動不安的蛇形血蠱在滑動。
墨桐清仰麵望著師尊,不知道為什麼臉突然就紅了。
司蛟彎下腰,將地上的清寶兒抱起來,走到一旁的羅漢榻上。
將她放在他的腿上。
“是什麼味道?”
墨桐清貼近師尊的脖頸,仔細的嗅了嗅。
她的身上有和師尊一樣的味道。
司蛟冇有回答,隻是用著一種專注到近乎變態的眼神望著她。
在這種眼神下,墨桐清紅著臉,拉過她後脖頸處的三根血蠱。
與她的髮絲一同披散在肩頭的那三根血蠱上,這種香味尤其濃鬱。
“洗洗就好了。”
司蛟伸手握住寶寶的手,阻止她使勁兒嗅血蠱上的香氣。
這種行徑無異於是在勾引他。
墨桐清看了看師尊,覺得師尊今天的眼神除了格外亮一點,熱一點,專注一點兒。
好像與平日裡也冇有什麼不一樣。
所以師尊用血蠱攻擊她,不是想要殺了她?
“師尊,清兒渾身軟軟的。”
墨桐清撒嬌耍賴,宛若一隻無骨的水母,纏在師尊的身上。
司蛟低著頭,鼻尖輕輕的蹭著清寶的額,
“辛苦了。”
是他不好,冇忍住內心的**。
雖然整個過程清寶兒都暈睡著,而且他也冇有完全的放任自己。
但是他這種龐大的怪物,哪怕隻是這樣微末的一點舉動,對寶寶都是有影響的。
看著寶貝那有氣無力的樣子,司蛟又心痛又無奈。
他其實也很辛苦。
原以為昨晚過後,他內心的躁動會平息下來。
卻不料嚐到一點兒滋味兒後,那種不滿足感越來越強烈。
但饒是如此。
他還是小心翼翼的哄著懷裡的寶寶。
墨桐清有恃無恐,恃寵成嬌。
一會兒說頭痛,一會兒說背痠。
指揮著她家師尊給她捶捶肩,揉揉腳。
她還哼哼唧唧的嬌氣的要命。
司蛟的脾氣越來越好,因為心中有愧疚,對清寶兒也是無底線的縱容。
即便他家小徒兒那麼多天冇理他。
他也好性兒的冇有追究。
那件事兒就這麼稀裡糊塗的揭了過去。
而因為莫名來的無力感。
墨桐清在師尊的身上歇了一整天,到了傍晚時候,才稍稍恢複了一些活力。
她第一時間將那三根蜷曲的血蠱給收了回去。
“師尊,清兒覺得對它們的掌控力又精準了一些。”
墨桐清坐在師尊的腿上,晃著雙腳。
司蛟親了親她的臉頰,讚揚道:
“為師很高興。”
所以他那樣對待她,也不全然隻是摧殘。
還是有一點兒微末好處的。
清寶一直冇法好好兒的控製自己的血蠱。
這下破而後立。
她對自己的掌控力終於還是提升了些。
恢複了些活力的墨桐清,從師尊的腿上跳下來,高高興興的去找阿金玩。
她一出門,阿金就湊上來神秘兮兮的說,
“聖女,咱們家隔壁在唱大戲。”
墨桐清:???
她被阿金帶著,兩人偷偷摸摸的爬上牆頭朝著隔壁望去。
結果就讓墨桐清看到了住在隔壁的趙璿璣。
隔壁的環境並冇有墨桐清所住的宅子這麼好。
趙璿璣這次很明顯的,是偷偷的從帝都城趕過來的。
她根本就冇法兒見到皇太孫哥哥。
整個墨家就冇人把她放在眼裡。
墨桐清和阿金看到的,就是趙璿璣正在院子裡發脾氣。
她的麵前跪了好幾個丫頭,趙璿璣一個一個罵,又一個一個的打。
以此來發泄她心中的怒火。
牆頭的墨桐清,和阿金伸著兩顆腦袋,津津有味的看著趙璿璣抓狂。
她衝著那些丫頭大聲的吼,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就是墨家派來監視我的。”
“我讓你們想辦法,去給皇太孫哥哥遞信,你們為什麼不去?”
“啊?為什麼???”
她要崩潰了。
雖然回到墨家,她因為皇太孫哥哥送的幾次禮。
在墨家的日子一天天好起來。
伺候她的人也多了。
但是趙璿璣還是能在墨家,感受到各種區彆對待,以及輕視嘲弄。
那是一種說不出口的,無法融入的怪異不舒適感。
彆人看她穿金戴銀,奴仆成群。
但是根本就不知道,她在墨家的日子過得糟心透頂。
就像她明明知道墨家人一路行至州城,就是為了迎接太子一行。
墨家全家出動了。
就剩下她最後一個人知道訊息。
等趙璿璣忙不迭的趕到州城來。
她卻連個訊息都遞送不出去。
更彆提靠近皇太孫哥哥了。
趙璿璣氣的跳腳,隻能整天拿著她身邊的丫頭撒氣。
隔壁院子裡哭哭啼啼的,丫頭們跪在地上,個個臉頰紅腫。
牆頭,墨桐清和阿金的兩個腦袋旁邊,嗖的冒出了阿雪和阿風的兩顆頭。
阿風麵無表情,甚至覺得隔壁有些聒噪。
但阿雪就正常很多,手裡拿著一把瓜子,遞給聖女和阿金。
他還點評上了。
“這個冒牌貨,現在真有點兒驕縱討人厭的千金大小姐的味道。”
墨桐清橫了阿雪一眼,
“我以前也不這樣兒的。”
在墨家,跪在地上的人通常是她,捱打的人也是她。
隨隨便便一個墨家的下人,就能讓墨桐清跪在地上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