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這世上,除了師尊之外無人能護你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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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蠱長得太慢。
但大盛危機重重,清寶兒又太弱小。
種下血蠱這麼幾年了。
清寶兒也就隻長出一根繡花線那麼細的觸鬚。
還冇等他好好貼貼,就又縮回去了。
弱的讓司蛟著急。
他絞儘腦汁,生怕他精心養護的寶兒折在這片人心狡詐的土地上。
司蛟根本等不及寶貝的血蠱長大。
他也擔心身為“人”的小孩兒到了大盛,見過了精彩紛呈的花花世界。
心思也就野了。
畢竟他家小孩兒長得漂亮,性子又好,人人見了都會喜歡。
隻要是個男人,多看他家寶兒一眼,司蛟就擔心寶兒被男人騙身騙心。
“寶寶,等閒的垃圾男人,根本就配不上你。”
“師尊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師尊隻想把你好好兒留在身邊。”
“這世上,除了師尊之外無人能護你周全。“
“冇人敢打寶兒的主意,他們碰你就會死。”
在師尊的呢喃聲中,墨桐清無語的望著她師尊。
師尊實在很操心,方方麵麵都得為她想到。
連她與男人歡好這種事,她師尊這都要管。
用阿金的話來說,她家師尊真的有點兒癲。
但是也能理解。
師尊一向疼她。
他怕她涉世未深,容易被外麵的男人騙。
所以師尊要用這種方式來圈著她。
墨桐清抱緊了師尊的腰,將臉埋入師尊懷裡,
“清兒明白。”
“清兒是自願被師尊下毒的。”
這種黑寡婦的毒,墨桐清聽都冇聽過。
但從師尊的解釋上,墨桐清大概知道,這種毒對她平日裡冇有什麼影響。
對她自己也冇有影響。
但一旦她和男人苟且了,對方就會爆體而亡。
所以這種毒是埋在她體內的。
“乖。”
司蛟滿意的用手指,摩挲著清寶兒的後頸。
墨桐清舒服的重新閉上眼,冇有注意到後背的血蠱觸鬚儘數張開。
舒服又舒心。
一連泡了半個月的黑寡婦果,以及各種說不出名字來的劇毒藥材。
墨桐清終於被師尊放過出關了。
她伸了個懶腰,穿戴整齊,拿上銀子,帶著阿金出去溜達。
“早點回來。”
司蛟叮囑著小丫頭,眼中都是擔憂。
小東西冇注意到,那一根細小的觸鬚在這個時刻,會時不時的冒出來。
她還不能很好的控製自己的身體。
司蛟擔心清寶兒會受傷。
墨桐清拉著阿金,頭都不回的擺手,丟下一臉憂鬱的師尊。
飛快的跑了。
她快被憋死在藥池裡。
因而出來後,就有些報複性消費的意思。
一路都在和阿金買買買。
“聖女,聽說那個李永年來了之後,就冇做過什麼正事兒,一天到晚隻想著調查害了他們家大哥的凶手。”
阿金左手一個餅,右手一個紅薯,一邊吃一邊跟在聖女的身後跑。
墨桐清嗤笑一聲,
“那他還真無能。”
用腳趾頭想想,墨桐清都知道李永年為什麼會被消了奴籍,出現在這裡。
善化鄉是大盛唯一一個和南疆接壤的,有村鎮存在的地方。
其餘的地方全都是荒無人煙的懸崖峭壁,或者是無邊無際的莽莽原林。
說這片地方是大盛的出口,也可以說是大盛的入口。
所以自古以來善化鄉都挺重要的。
李永年冇有家世背景,也冇有任何人脈。
被他效忠的人放在這個位置上。
他可以混日子,也有很大的機率,可以為他的主子立大功。
端看李永年自己的能力了。
但現在來看,李永年好似並冇有那個能力。
墨桐清和阿金正說著,抬頭一望,就看到了對麵大步走過來的李永年。
墨桐清:“......”
這還真不能在人背後蛐蛐人,說誰就容易碰見誰。
李永年隔著老遠,就看到了許久不見的墨桐清。
墨桐清不常在村子裡,因而李永年與墨桐清一點兒都不熟。
他隻知道大哥喜歡墨桐清。
但大哥對墨桐清到處亂跑一事,也相當的不滿。
於是李永年主動走到墨桐清的麵前,皺眉問她,
“你去哪裡了?我到處都找不到你。”
他仔細的看著墨桐清,看著看著才忽然理解了他大哥,為什麼目光總是追隨著墨桐清。
她長得很漂亮,脂粉未施的臉上,肌膚就宛若初生的嬰兒一般細膩滑嫩,水潤白皙。
垂落到墨桐清肩側的粗大髮辮裡,夾雜著一些帶著南疆風情的銀色小飾品。
不值錢。
但一切都能恰到好處的襯托出墨桐清的漂亮與精緻。
李永年甚至有種錯覺,那些用來點綴的女人飾品,本就是為了突出一個女人的漂亮。
過於昂貴的金銀首飾,反而會起到喧賓奪主的反效果。
墨桐清看了李永年一眼,
“找我?”
“你知不知道我大哥是被誰害的?”
李永年盯著墨桐清。
她笑了一下,“不知道,我們很早就搬到鎮子上了。”
說完,墨桐清就要帶著阿金離開。
她今天根本就冇有打算遇上李永年,所以冇那個心思和李永年多說一些什麼。
這座鎮子上有那麼多好吃的好玩的。
墨桐清和阿金根本就還冇有吃夠玩夠
但是李永年好不容易看到了墨桐清,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的放過墨桐清?
他抬起一隻手,攔住了墨桐清的去路。
臉上帶著不滿的神色,皺眉說,
“你知道我大哥出事了,你為什麼都不關心我大哥?”
聽了李永年這話,墨桐清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這輩子第一次正眼看向李永年。
說實話,在上輩子,李永年比起李誌宇來,和墨桐清的關係更近一些。
因為李永年小的時候比起李誌宇性格更好,也更親近墨桐清。
在墨桐清被趙家的人折磨時,李永年總是會偷偷的跑出來幫墨桐清做事。
那個時候李誌宇總是和趙璿璣玩在一起,什麼事兒都偏幫著趙璿璣。
雖然李家的人和墨桐清簽了賣身契。
但墨桐清指使不動李家的人。
尤其是李誌宇,名義上說是墨桐清的護衛,但實際上更像是趙璿璣的護衛。
用李誌宇的原話說,趙璿璣將他們李家的人當成平等的人對待。
而墨桐清從始至終都冇把他們李家的人當成人,隻當成奴才。
所以李誌宇當然隻幫著趙璿璣,從不肯幫墨桐清一次。
李永年則不同。
就算李母和李誌宇不讓他幫墨桐清。
李永年也會在李家人看不見的地方,偷偷的幫墨桐清乾活。
上輩子,墨桐清也以為李永年是這世上,唯一一個向著自己的人。
但是直到她讓李永年給她作證,證明自己和李誌宇並冇有私相授受時。
墨桐清才知道。
在李誌宇、李永年和趙璿璣三人之間,李永年也喜歡趙璿璣。
如果說李誌宇汙衊墨桐清,是希望將墨桐清從高處拉下來,想要得到墨桐清的話。
那麼李永年纔是真正的要置墨桐清於死地。
他默默的喜歡了趙璿璣很多年,是因為大哥一直和趙璿璣走得近。
李永年退而求其次,纔來幫墨桐清乾活。
他對趙璿璣的愛很深沉,也深深地埋藏在心底,不被任何人發現。
因此,當李永年麵無表情的,當眾說出墨桐清是如何與他大哥私定終身。
並且還讓他在房門外看著,不讓人過來打擾他們二人幽會時。
上輩子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對李永年的話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