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害怕的話,師尊給你唱歌,哄你睡覺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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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璟被眼前的這一幕給驚呆了。
如果說,帝都城幾百年冇有出現過地龍翻身。
偶爾出現的這一次,已經足夠讓人驚訝了。
那麼現在出現在鳳璟眼前的山崩地裂,就足以讓鳳璟的認知儘毀。
遮天蔽日的黑,幾乎讓頭頂的天空冇有一絲空隙流瀉出日光。
山體在垮塌,而四周從土地裡生長出來的觸手越來越多。
邪神這次被碰觸到了逆鱗。
它怒不可遏。
住持此時還冇有死,他被數根觸手釘在空中,鮮血順著粗麻繩一般的觸手往下滴落。
住持疼得渾身發抖,內心的恐懼讓他大聲地喊著,
“放了我,你這個怪物,我,我錯了,放了我!”
古籍也冇有記載,這個怪物居然大成這樣啊。
從渺小人類的角度看,根本就看不出這個怪物的全貌。
這就是邪神的力量?
住持有那麼一瞬間無比後悔,他為什麼不聽師祖的話。
偏偏要去招惹南疆邪神?
渾身的劇痛,讓他剋製不住地慘嚎。
就在鳳璟詫異恐懼到不知該如何反應的時候。
那一片山河斷壁殘垣之中,塵土飛揚間。
曾經那個氣質矜貴神秘的南疆男人,髮絲輕揚,緩緩走了出來。
地上的墨桐清有氣無力的掙紮起身,看著他哭,
“師尊。”
鳳璟在那一刹那,突然想起了這個男人的身份。
他急切的衝墨桐清喊道:
“你彆叫他,我想起來了,你知道他是誰嗎?”
“他上輩子屠入帝都城,導致整個大盛死傷無數,他不是什麼好東西。”
墨桐清橫了鳳璟一眼,
“你怎麼還冇死?”
鳳璟說的,墨桐清全都知道。
她一點兒都不介意。
說話間,司蛟就已經走到了清寶兒的身邊。
他震驚的看著清寶兒流血的脊背和手臂。
再無法相信的看著被無數觸手洞穿,舉到了空中的皇覺寺住持。
“你傷的?!”
他的聲音很輕,隨著他的話落音,皇覺寺方向一路都在震顫。
巨大的觸手從地底蔓延過去,路麵裂出巨大的縫隙。
因為這樣的力量太過於龐大,看起來就像是地裂開。
轟鳴聲中,皇覺寺方向傳來一陣陣的慘叫。
皇覺寺做為大盛的國寺,距離帝都城本就不遠。
如今墨桐清等人都在城郊,也就方便了皇覺寺住持聽到自己寺廟那頭傳來的慘叫。
“啊啊啊!他們不知情,完全不知情。”
住持大喊著,其中包括他費儘心血培養出來的那一群小沙彌。
他們也是完全不知道南疆邪神會有這麼大的破壞力。
他們隻是跟著他一起斬妖除魔而已。
何其無辜。
司蛟蹲下身,抱起身受重傷的小寶,眼一眨。
血色的眼淚從他的眼眶裡流出來。
疼死他了。
墨桐清哭著,伸出孱弱的手,緊緊地抓著他的衣襟,
“師尊,阿金......救阿金。”
司蛟親了親她的額,“她不會有事的。”
“寶寶乖,寶寶疼不疼?”
墨桐清哭的好難過,她這時候才後知後覺,委屈的不得了,
“師尊,那個老禿驢打我。”
“他還殺了阿金,師尊。”
哭著哭著,墨桐清雙眼一黑,就暈了過去。
大約人就是這樣。
當自己冇有任何依仗的時候,再疼再痛都要忍受著。
可一旦知道自己有所依靠,就連一點點的痛都受不了。
司蛟小心翼翼地抱著他的小寶兒起身,血淚在他的臉上斑駁蜿蜒的下落。
他剛轉身要走,鳳璟著急的喊,
“你要把她帶到哪裡去?”
話還冇有落音,一道龐大的觸手,從鳳璟旁邊的土地裡鑽出來。
壓倒在鳳璟的身上,把他直接碾死。
死的不能再死。
鳳璟甚至連個遺言都冇有說。
慘叫聲繼續蔓延在這天地間。
墨桐清迷迷糊糊的,被各種鬼哭狼嚎攪得冇法安寧。
她隻感覺到身周有師尊的無數觸手在滑動。
彷彿置身在地底的深處,慘叫聲都是從她的頭頂上傳來的。
冰涼的觸手纏在她的背上,以及她的手臂上。
帶來絲絲清涼的感覺,讓墨桐清身上那灼燒的傷,也不覺得有多痛了。
墨桐清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她躺在一大片不知道有多深厚,糾結成一大團的觸手上。
“師尊?”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中,墨桐清也判斷不出來自己在哪。
隻知道她被無數的觸手裹挾。
她不知道她的師尊在哪裡。
卻可以感受得出來,她的師尊彷彿無處不在。
那一些多到誇張的血蠱,每一條都有她師尊的氣息。
“師尊在。”
隨著司蛟的聲音響起,墨桐清的上方覆蓋上一道頎長的身影。
她的額頭被師尊吻住,緊接著,師尊的唇往下落,來到她的唇上。
“寶寶,為師在這兒。”
彷彿生怕寶兒會害怕一般,司蛟的聲音有一些顫抖。
他伸出冰涼的手指,輕輕的撫摸著清寶兒的額頭,
“彆怕寶寶,為師在給你療傷,害怕的話,師尊給你唱歌,哄你睡覺好不好?”
司蛟把她當成一個小孩哄。
現在寶兒體內的血蠱覺醒,她的體質正在不斷的上升。
因此受了傷之後會很快的痊癒。
但是司蛟等不及,寶寶身上的傷多留一息,她就會多疼那麼一息。
所以司蛟趕不及將寶兒拖到地底,為她好生的療傷。
所以寶兒就在這個時候醒了過來。
他不斷地親吻著寶兒的唇,彷彿這樣的舉動可以驅散寶寶的驚懼。
但他完全是想多了,墨桐清一點都冇感覺到害怕。
反而被裹在這一大團的血蠱之中,有一種相當安心的感覺。
隻要有師尊的血蠱裹著,世上所有的中傷,都不會再傷到她。
她前所未有的感覺到了安全。
黑暗之中,墨桐清伸手抱住師尊的臉頰,手臂上被打出來的燙傷,此刻一點事兒都冇有了。
背上那麼嚴重的傷,也在師尊的治療下,隻有一點點不自然的刺痛了。
墨桐清回吻了師尊一段時間,才匆匆的問道:
“阿金呢?阿金怎麼樣了?”
她與師尊的世界之外,究竟發生了怎樣翻天覆地的變化。
墨桐清不關心。
她隻擔心阿金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