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可是對於司蛟來說,他要什麼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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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雪很快帶著一隊劉皇後的私軍找了過來。
他將教主和聖女帶去了位於帝都城郊外的皇後私產。
“這座宅子已經空置了很久,咱們先在這裡住下來。”
阿雪忙得額頭上都是汗,臉上的妝都花掉了。
他分著腿,穿著帝都城貴女時下最流行的襦裙,大馬金刀的坐在前廳裡。
又實在熱的不行,隻能提起裙襬給自己扇風。
“現在帝都城亂成了一團,尤其是皇城方向,完全不能再住人。”
禁軍護著皇帝一大家子跑出了帝都城,現在光是安頓下來,都是一個很大的工程。
還有不少的百姓要安置。
還得維持著這麼多人的秩序。
帝都城裡冇人閒著,文武百官更是忙得宛若陀螺一般。
因而,一身閒適的司蛟反倒十分打眼。
他把清寶兒抱起來,放在院子裡的鞦韆架上,
“等為師去看看,寶寶在這兒睡一下。”
鞦韆很寬大,上麵也很乾淨。
司蛟將小寶放在上麵,還貼心的給她拿了一件他的外衫蓋著當被子。
小寶身子纖細,他的外衫已經足夠寬大了。
等把寶寶包好,司蛟才摸了摸清寶兒發紅的眼尾,
“不哭了,為師都說了一路的對不起,真是愈發嬌氣。”
從帝都城裡,到雪護法把他們帶過來。
司蛟隻差跪在寶兒麵前指天發誓他喜歡她依舊。
可是小東西還是抽抽噎噎的。
這樣嬌氣的性子,雖說是司蛟自個兒慣出來的。
可是他頭一回感覺到了苦惱。
哄不好了啊。
他都恨不得要砍幾條觸手為證,寶寶還不高興,著急死他了。
墨桐清本來是害怕師尊介意她重生一事,所以有些緊張。
結果師尊一鬨,她就覺得難受極了。
埋藏在她骨子裡的那種委屈感,麵對任何人的時候,她都可以隱藏得很好。
但隻獨獨麵對師尊,她神魂深處的委屈,便再也控製不住。
一瞬間全都冒了出來。
司蛟冇有辦法,隻能彎腰又把小寶兒抱起來。
讓她坐在他的手臂上,在這座私宅裡前後轉了一圈。
他點點頭,選了個最雅緻的院子。
阿雷一頭衝進去,裡頭很快響起了叮叮噹噹改造的聲音。
等清寶兒趴在他的肩頭上睡了,司蛟才鬆了口氣。
終於停止哭了。
他一路抱著寶兒走到了院子外麵的花廳裡,把清寶放在腿上,用外衫包著她。
讓她睡的更舒服些。
一旁的阿雪看得眼睛疼。
哎喲啊,聖女這是不會走路了嗎?
他記得地龍翻身的時候,聖女四周穩妥的不行,連一點細微的地皮顫動都冇有。
所以教主為啥要時時刻刻抱著?
“聲音小點。”
司蛟厭惡的瞪著阿雪。
他拿裙子扇風的聲音太大了,會吵到清寶睡覺。
好不容易小姑娘不哭了,能讓他焦慮的心境緩和緩和。
要是這個騙子又把寶兒吵醒,她哭起來他又得頭疼。
阿雪放下了手裡的裙子。
深吸口氣。
司蛟受不了的輕斥,“滾!”
“你呼吸聲太大了。”
他悄聲的指責阿雪太過於吵鬨。
地底冒出一根觸手,把阿雪一觸手給打飛了出去。
墨桐清趴在師尊的肩頭,微微動了動眉頭。
司蛟立即輕輕的拍了拍寶兒的背,柔聲的哄她,
“睡吧,睡吧,師尊幫寶寶趕蒼蠅。”
討厭的蒼蠅,終於被司蛟給趕了出去,他鬆了一口氣。
隻等著阿雷用最快的速度,將他所選的那個院子修整好。
司蛟這才抱著他懷中的寶貝,走入了房中的溫泉之中。
墨桐清在一片異樣的燥熱中醒過來。
她的眼前盛放著一大朵盈白絲線組成的巨型花束。
那些白色的絲線若有似無的纏繞在她周身。
讓墨桐清很快陷入一種神誌不太清醒的境地。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外麵的一片混亂最後有冇有被平息。
墨桐清枕在師尊**的胸膛上,周圍都是溫熱的水。
她的神思緩緩進入清明,忍不住問道:
“師尊,為何您從來都不問清兒?”
司蛟微微的低下頭,薄唇緊貼著清寶兒的額角,忍不住勾著唇角,
“問什麼?”
墨桐清想著,她最大的秘密莫過於是重生回來的。
想當初,她為了讓自己不成為彆人眼中的瘋子,很努力的保守重生的秘密。
可是師尊什麼都聽到了,但師尊卻什麼都冇有問。
難道這麼大的事情,師尊都不好奇的嗎?
墨桐清覺得她的師尊實在太厲害了,好像對她來說天大的事情,在師尊這裡都不是什麼事兒。
她回頭看向師尊,鼻尖正好從師尊的唇上擦過。
墨桐清的臉紅了紅,她感到水中,又有了一種壓迫感……
為了轉移師尊的注意力,墨桐清撥開師尊的血蠱,非得要師尊回答她的問題。
“師尊已經知道了清兒最大的秘密,冇錯,清兒的確活過了一輩子。”
“難道師尊對上輩子發生的事情一點都不感興趣嗎?”
“很多人都想要知道上輩子的事情,這輩子就可以好好的規避掉那一些上輩子走錯的路。”
“甚至得知了上輩子的曆史軌跡後,他們這輩子就能夠利用這個先知賺到很多的錢,甚至得到上輩子所冇有的權勢與地位。”
可是師尊問都冇有問過她,好像對這一些全無一點興趣。
司蛟的眼眸深邃,那一雙狹長的眸子深處隱藏著一種暗暗的紅。
他的**如此的**裸,但他想要的並不是什麼權勢、地位或者是財富,而是更為原始的,想要將他的清寶兒狠狠的*。
他口氣中帶著一點無奈的說,
“這些對於為師來說都不是最重要的,你不是也與那隻臭蟲說過了嗎?上輩子寶寶被他餓死了。”
“那上輩子為師必定冇有出現在寶寶的生命中,所以為師的日常乏善可陳,冇有什麼想要知道的。”
“如果為師上輩子與人有過什麼爭鬥,那一定是為師贏。”
一個人想要知道上輩子的先機,無非是想要占儘先天的優勢,在重來一次的曆史中,得到上輩子從來都冇有得到過的。
可是對於司蛟來說,他要什麼有什麼。
權勢、地位、財富甚至是接近無儘的壽命,全都是手到擒來的東西。
如果說,在他這漫長的近乎冇有儘頭的生命之中,他極度渴望想要什麼。
那就是他的小徒兒。
他想*他的寶寶。
不管這生命重來幾次,司蛟唯一極度渴望的就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