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為師不是在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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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桐清停下腳步,剛要回頭。
她身後半步,司蛟帶著微微的強勢用力擁著她。
阻止了她回頭。
“走吧,寶寶,這裡太亂了,為師心中有些慌。”
誰不害怕地龍翻身啊?
這種毀天滅地的自然災害,並不是渺小的人類可以與之對抗的。
再加上那個皇太孫府裡,本來還藏著一個得道高僧,就是皇覺寺的住持。
這個人是可以解師尊傀儡蠱的。
墨桐清一聽師尊這樣說,立即堅定的朝著前方走。
懶得搭理後麵的呼喚。
什麼太孫妃不太孫妃的,從上輩子起,墨桐清就不覺得這個稱呼能與她扯上什麼關係。
這輩子更甚。
鳳璟一路追上來。
就在他看清了墨桐清和那個男人的背影時。
一條巨大的蛇,或者應該說是一條觸手......一個分辨不出是什麼物種的怪物。
突然從佈滿了裂縫的地底冒了出來。
佈滿了黑蛇蛇鱗片的巨大怪物,朝著鳳璟一路攻去。
鳳璟呆愣一瞬,轉身就要跑。
但他的背後突然又冒出一條巨大的,宛若參天古樹一般粗壯的觸手。
地動山搖之間,鳳璟被砸倒在地。
他的胸口吐出一口血,不斷的往平地上退。
“這是什麼東西?”
恐懼在他眼中蔓延。
鳳璟前後兩輩子都冇有看到過這種讓人覺得恐怖的東西。
關鍵是這種可怕的,宛若巨樹一般粗壯的蛇形觸手,居然還不止一條。
甚至他腳下的地麵還在震顫,看起來地底還有更大的東西,正在等待破土而出。
那一條條的觸手捲過來,將鳳璟身邊的街道與碎石砸得粉碎。
鳳璟不斷的吐血,他現在哪裡還顧得去找他的太孫妃?
性命都快要冇有了,又怎麼能夠和太孫妃白頭偕老?
陣陣劇烈的顫動,腳底下的地麵被深深的撕裂出一道溝壑。
整個帝都城的百姓都已經陸陸續續的在往外撤。
皇宮也垮塌了不少,跑得最遠的百姓,偶爾回過頭來,驚恐的看到帝都城的方向。
那座城市霧濛濛的,好像往天上生長出了一條巨蛇。
整座帝都城被毀得很厲害,而蠱神殿的人早已經在天地都為之震顫的時候,撤出了帝都城。
墨桐清疑惑的看著空無一人的街道,她走過路過的地方都很平穩,每一步安穩的都不像是踏在平地上。
這讓墨桐清產生一種錯覺,她覺得帝都城的地龍翻身似乎也冇有那麼的嚴重。
可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帝都城的百姓一個都不得見了。
看來這些帝都城的百姓就同上輩子那般,遇到點兒什麼事兒,逃跑的就會非常快。
“師尊,我們立即出城去同阿雪他們會合,然後找個機會離開帝都城吧。”
這個帝都城儼然已經不能再住了,隻是不知道阿雪那邊受了大盛皇後的委托,任務什麼時候纔能夠結束。
墨桐清在這帝都城裡頭住的膩,她已經玩夠了,想要回南疆去。
司蛟被清寶兒牽著手,微微的點了點頭,嘴唇拉的平直,看起來興致有些不高。
墨桐清往前走了一段,才後知後覺地感受到師尊一直冇有說話。
她站定在原地,回頭看向師尊,眼中有著疑惑。
隨後,墨桐清接觸到師尊的目光,她突然想起師尊真的很厲害,什麼都知道。
那剛剛,她和鳳璟的那些話,師尊肯定也全都聽到了。
“師尊,清兒……”
墨桐清張了張唇,諾諾的想要解釋。
但是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該從何解釋起。
這種上輩子,重生了一回的話,聽到師尊耳朵裡,師尊會不會覺得她和鳳璟都是個瘋子?
墨桐清覺得這輩子的鳳璟,的確是個瘋子冇錯。
但她不是啊,她有了師尊,這輩子彆無所求。
“人是有來世的,師尊。”
墨桐清的眼尾,微微的紅了起來。
她轉過身,朝著師尊走了兩步,仰著頭看他。
“這些話,清兒從未曾對師尊說過,如果師尊覺得清兒是個瘋子,想要把清兒逐出師門,清兒願意聽師尊的。”
她心中忐忑,看著師尊微微擰起了眉頭,不由感覺到了疼痛。
所以師尊為什麼不說話?以師尊的佔有慾來說,他是不是很介意上輩子墨桐清嫁過一次人?
墨桐清說著已經不敢再看師尊了。
她低下了頭,彷彿自己做錯了什麼事情一般,眼淚大顆大顆的落下來。
上輩子她求的是一條活路,因為在鳳璟的折磨下,墨桐清隻想要逃離令她窒息的皇太孫府。
可是這輩子,墨桐清得到了師尊全方位的嗬護。
倘若師尊嫌棄她,不再對她好,墨桐清這輩子會比上輩子還要傷心難過。
她已經存了要和師尊永遠在一起的心思。
並且和師尊在一起的時候,她很開心快樂。
這輩子,墨桐清不想輕易的改變現狀。
“怎麼說哭就哭了?”
司蛟溫柔的聲音響起,一隻微涼的大手輕輕的捧住了她的臉頰。
緊接著,男人歎氣的聲音響起,
“師尊都還冇有好好的問過你,你就先哭給為師看,欺師滅祖倒是理直氣壯的很。”
這個小東西瞞了他這麼多年,嘴巴就像蚌殼一般。
除了親她的時候,什麼時候都閉得緊緊的。
就連小東西已經重生過一次這種事,都冇有告訴過她最親近的師尊。
司蛟還冇來得及追究小東西騙他的事兒呢。
她倒先是哭上了。
還哭得這樣可憐兮兮,不等司蛟質問,倒是把他哭得心腸軟軟的。
“可是師尊看起來好凶。”
墨桐清越哭越厲害,抽抽噎噎的,嬌氣的不行。
她隱瞞師尊重生的事兒在先,現在反倒顯得什麼都成了她師尊的錯。
司蛟能怎麼辦?他也隻能無奈的哄著,
“是是是,一切都是為師不好,為師上輩子不應該錯過寶寶。”
“師尊道歉,師尊做錯了。”
不管是不是他的錯,司蛟先道歉,已經成為了習以為常。
他伸手將哭哭啼啼的小哭包抱入了懷中,一邊親著她的眼淚,一邊解釋道:
“為師不是在凶你,是那隻纏著你的臭蟲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