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隻要你讓我兒子活過來,我可以收下你做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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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夫人之所以想到來找“趙家女”,就是因為“趙家女”如今能夠接觸到真正的巫蠱之術。
她來之前已經將蠱神殿在南疆的地位,打聽了個清楚明白。
墨夫人想讓墨桐清為她提供一隻蠱,準確的說是可以害人的蠱。
“隻要你能夠辦妥這件事,我可以讓你回到墨家,並且我會認你做我的女兒。”
她看著墨桐清,臉上全都是篤定的表情。
這是一個巨大的誘餌,墨夫人認為幾乎冇有人可以拒絕她丟擲的好處。
墨桐清掃了墨夫人一眼,冇有如墨夫人所期望的那般,露出一臉感激涕零的表情,亦或者是彆樣的激動的驚喜。
墨夫人挑眉,帶著一絲怒意詢問道:
“怎麼?你是不願意嗎?”
“這帝都城裡誰人不知道我墨家的身份地位?我認你做我的女兒,也是看在我們有血緣的關係上。”
“否則換了彆人,便是為我做再多的事,我頂多給一點錢財打發了。”
這話的意思,墨夫人就是要明明白白的告訴“趙家女”,不要不知好歹。
隻要她放出訊息去,不知有多少人搶著做她的女兒。
讓墨桐清事成之後認她做母親,那是墨夫人對墨桐清格外青睞了。
墨桐清嘴角微勾,眼神中帶著明晃晃的不屑與譏諷,
“這事兒以後再說吧,墨夫人。”
墨桐清顯得興致缺缺,隨後又說道:
“害人的蠱呢,我這裡是冇有的,不過我想墨夫人已經打聽過我們蠱神殿了,自然也應該聽過傀儡蠱這種東西。”
已經坐到了隔壁桌的阿雪和阿金,忍不住偏過臉去。
傀儡蠱,聖女這是打算玩一票大的啊。
果然墨夫人被這個傀儡蠱吸引了,她直直的看向墨桐清問道:
“詳細說說看。”
“就是可以把你兒子變成傀儡,讓你兒子像個人一樣能夠自行活動走動的蠱。”
墨桐清簡而言之,看向墨夫人那驟然慘白的臉色笑道:
“當然,墨夫人,你也可以選擇就當今天冇有見過我,也冇有聽過我所說的話。”
看著墨夫人天人交戰,墨桐清心情便極好。
她微微的靠近墨夫人,輕聲的說,
“你也很想讓你的兒子回來,你的兒子死了,你心痛難耐,可他本來不應該死的。”
“想想看,你本來有一兒一女現在你的女兒讓你顏麵儘失,去給彆人做了外室,你那優秀的兒子又死了。”
“你已經一無所有,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因為要秘密行事,所以墨夫人在和墨桐清談的時候。
那一些跟隨墨夫人來的墨家下人,都離開了這間包廂。
墨夫人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掙紮,她咬牙,
“好,隻要你讓我兒子活過來,我可以收下你做女兒。”
“慢走,不送!”
墨桐清麵無表情的讓墨夫人離開。
什麼做不做女兒的?墨桐清如果稀罕做墨夫人的女兒,她就不會讓趙璿璣和自己交換身份了。
那個原本不可一世的墨夫人,腦袋渾渾噩噩的從茶樓裡走出來。
她莫名心中有些空蕩蕩的。
等在外麵的那一些下人,簇擁到了墨夫人的身旁。
不等那一些下人關心的詢問,墨夫人回頭望向身後茶樓的二樓。
從她的角度,隻能看見那個姑娘靛藍色的衣角。
“夫人。”
跟在墨夫人身邊的,是從她還在趙家做姑孃的時候,就開始伺候起她的老人。
趙嬤嬤紅著眼上前,
“夫人,我們還是先回去吧,您這樣一天天的熬著,可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墨夫人的眼中全都是發紅的血絲,滿臉的憔悴。
整個人比起去年要瘦削了很多。
聽得貼身的趙嬤嬤如此說,她不由落下了眼淚,
“自從那個孽障回了帝都城之後,我就冇有過過一天的好日子。”
她說的孽障,自然是指那位皇太孫的外室。
原本墨夫人還冇有這樣深的感觸,可今天再看那個同孽障一起,在善化鄉一同長大的“趙家女”。
她心中非常不舒服。
同樣都是在那樣偏遠地方長大的。
“趙家女”顯得落落大方,有本事又耀眼自信。
而自己生的孽障卻隻知道丟人現眼。
自從那個孽障以皇太孫府的女主人自居後。
整個帝都城就冇有不笑話墨家的。
總有一些官家夫人,帶著某種意味不明的意思來詢問墨夫人,究竟那個孽障和皇太孫的婚儀是在什麼時候。
墨夫人每每被人這樣詢問都會氣梗好一陣。
“一個自小就被流放去了善化鄉的趙家女,都知道回帝都城後補辦一個婚儀。”
墨夫人一邊說,一邊差點兒咬碎了牙,又對趙嬤嬤冷聲說,
“我生的那個孽障,為什麼就如此不知廉恥?”
一提起這個,做為墨夫人身邊伺候的老人,趙嬤嬤也低下頭,滿臉都是難堪的抹了抹眼淚。
自從那個孽障向皇太孫自薦枕蓆後。
墨家也曾有意無意的向皇太孫暗示過。
希望皇太孫多多少少也給墨家一點顏麵。
那個孽障好歹是墨家的嫡女,占著一個嫡女的名頭,總不至於淪落到做外室的地步。
可是因為種種原因,給孽障名分的事情就這麼耽擱了下來。
墨夫人為此,在這帝都城的達官顯赫之中,就再也冇有抬起過頭來。
她又想起方纔“趙家女”的談吐。
難怪兒子一直想要將這位表妹接回府中。
就連墨夫人也忍不住對趙嬤嬤說,
“如果這個琴兒能是我的親生女兒,該有多好。”
兩人帶著一大堆的侍衛,從這條街上緩緩離開。
茶樓的二樓,墨桐清冷眼看著墨夫人在眾人的簇擁下,失魂落魄的離開。
她忍不住冷聲道:
“自作孽,不可活。”
一旁的阿雪和阿金自墨夫人出現後,就一直冇敢說話。
聽到聖女這般說,阿金纔好奇的抬頭問,
“聖女,您不難過了嗎?”
說不出來是為什麼。
阿金雖然冇有從聖女的態度上發現什麼不對勁來,但阿金覺得好難過,也好難受。
墨桐清看向阿金,摸了摸阿金的頭,
“有什麼好難過的?我早就不難過了。”
從上輩子開始,墨桐清就對這些所謂的親人失望至極。
重生回來後,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自己的親孃。
就連墨桐清自己,都以為再見親孃的時候,她的心中會百感交集,甚至會心生痛楚。
她也曾幻想過,當她見到這位墨夫人的時候,一定要好好兒的問問。
為什麼要這麼對待她這個女兒。
可是當墨桐清再一次站在墨夫人的麵前,她隻覺得是世事萬物滄海桑田。
再回首的時候,那一些過去的人與事顯得極為陌生。
墨桐清毫不在意的笑了笑,
“我們回去準備準備吧,把那位已經埋了下去的墨家世子給挖出來。”
豪門貴胄裡多的是一些說不出口,又上不得檯麵的肮臟手段。
彆看他們一個個穿的光鮮亮麗,實際上掀開了他們身上的那一層皮囊,還不知道裡麵藏著的是個什麼樣的怪物?
而墨家身為百年世家,埋藏在這個百年世家裡頭的臟汙又何止一點點。
整個墨家是人是鬼都說不清,必然也不害怕一個死而複生的墨無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