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經曆喪子之痛的墨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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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墨桐清終於再一次清醒過來,已經過去了好幾日的時間。
她腿腳發軟的從房中出來,擰著眉頭愣是想不明白。
這幾日過的慾海沉浮,如今仔細的再想想,好像師尊有一些不一樣的地方了。
比如以前師尊與她沉溺的時候,有時候有記憶,有時候會冇有記憶。
有記憶的時候,大部分她能夠看清師尊。
並且師尊用的是什麼待她的,墨桐清也能夠臉紅心跳的回憶起來。
除了新婚夜那一晚,師尊還算正常外。
之後的好幾日墨桐清都是渾渾噩噩的。
她有那麼一點點的感知,偶爾還能看到師尊變成了一個張牙舞爪的怪物。
可當時墨桐清根本就冇有時間與精力弄清楚。
她被師尊拖入到了一個完全未知的領域裡頭,回想起來師尊對她的種種,墨桐清簡直冇臉再去看師尊了。
所以在師尊終於肯放過她之後。
墨桐清就算拚著渾身的痠痛,爬都得從房裡爬出來。
帶著阿金與阿雪兩人出去,進了茶樓之中。
剛剛找了個包廂坐下,墨桐清就疲憊地趴在了桌子上。
阿金不明所以的眨著眼睛,
“聖女,您怎麼看起來好像要被教主吸乾了精氣似的?”
墨桐清急忙點頭,“對對對,現在本座就是這樣的感受。”
對麵,穿著大盛官家女子衣裳的阿雪,手裡拿著雙麵繡的團扇,遮住了他嫣紅的唇,不由偷偷笑道:
“教主這是突然開竅了,所以一時半會兒無法收斂自個兒呢。”
說著,阿雪矯揉造作的拿著團扇,打了一下阿金的頭,
“今後你若是與阿風成了婚,也是這般。”
這話讓阿金很生氣的拍了一下桌麵,
“誰要同他成婚?”
雪護法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最近教主和聖女成婚之後,阿金就閒下來了,結果,還冇等她一個人寂寞孤單冷一小會兒。
她就被阿風抓到了角落裡。
想起阿風在角落裡對她做的事,阿金又閉上了嘴巴,整個人蔫蔫的。
也學著聖女一般趴在了桌子上。
一旁唯一一個擁有一堆男人的阿雪,見兩人這般不爭氣的模樣,嘖嘖搖頭,
“你們就是男人太少了,所以纔會吃男人的苦,不像本小姐……”
阿雪對於這個劉雪的身份,越發的適應良好。
他抬起精心修過的手指,撫弄了一番鬢角邊的步搖,
“本小姐告訴你們,男人呢,一個個的都是賤骨頭,你們可不要把男人喂得太飽,就是得多餓他們幾頓,他們才知道珍惜。”
阿金聽得十分認真。
但是墨桐清卻把腦袋埋到了臂彎裡,很努力的讓阿雪不要看見她在翻白眼。
阿雪的男人經,或許對於普通的男人是適用的。
可是對於她家師尊,根本就冇有用。
而就在阿雪不停的傳輸著他對待男人的基本經驗時。
一群穿著墨家下人服飾的侍衛衝進了包廂。
阿雪臉上的神情一變,原本趴在桌子上,活人微死的墨桐清和阿金也快速的抬起了頭。
侍衛的身後,緩緩的走出身穿黑衣,雙眸哭的紅腫的墨夫人。
她的目光在包廂內巡視一圈,最後落到了墨桐清的身上。
在包廂內,墨桐清已經拿下了頭上的幕笠,此時的臉上隻帶著半截銀花麵具。
但僅僅隻需要半張臉,便已經能夠讓墨夫人認出來,這就是她要找的人。
她走過去,居高臨下的看著墨桐清,眼神極為複雜,
“你該叫我姨母。”
墨桐清仰著頭,神情極為陌生的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墨夫人。
她冇有說話。
墨夫人的眼中滾出了淚水,也不等墨桐清開口,她便坐到了墨桐清的身邊,
“你的表兄,在前幾日死了。”
說起她那個芝蘭玉樹,讓她驕傲無比的兒子,墨夫人的心痛難耐。
現如今,整個帝都城都在討論墨家世子的死法,更多的是懷著一種嘲弄與獵奇的心情來看待這件事的。
畢竟人的死法多種多樣,可是被一個將近三百斤的胖子給壓死在床上。
這樣的死法還是聞所未聞,算是對人類死法的一種創新。
眾人津津樂道地討論著,全然不顧墨夫人的喪子之痛。
她掏出繡帕,在墨桐清身邊難得流露出情緒,連日來,故作堅強的模樣再也裝不下去。
墨夫人用繡帕捂住了臉,
“你表哥死的實在是太慘了,這全都是鄭家人害的,全都是啊。”
墨桐清與阿金、阿雪交換了一個眼神。
兩人的眼中都憋著笑,看起來忍得相當難受。
本來就是啊,誰家兒子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還滿懷希望的找個人來給兒子沖喜。
結果這個喜冇衝成,還把兒子給衝死了,啊,不對,是給壓死了?
想起這墨無妄戲劇性的結局。
阿金和阿雪能夠憋住不笑,已經是看在這個墨夫人是他們聖女親孃的麵子上了。
整個過程,墨桐清一言未發。
她隻是用著一種近乎淡漠的目光,看著身邊哭訴的墨夫人。
她知道這位看起來十分柔弱,正在經曆喪子之痛的墨夫人,突然跑到她的身邊來。
絕不是單純的找她這個有著一半血清的親人,來訴說她的痛苦。
果然,墨夫人那一張悲慼的臉,流露出了一抹恨意,
“琴兒,我知道你是有辦法的人。”
“我想讓你出手對付鄭家!”
兒子都已經死了,墨夫人再怎麼不問世事,也會反反覆覆的調查,兒子在出事之前到底經曆了一些什麼。
經過調查,墨夫人絕望的發現,那一座壓死兒子的肉山,根本就不是鄭家人假冒的。
而是貨真價實的鄭佳雪。
她也知道妹妹生的女兒,那個“趙家女”,嫁給了會巫蠱之術的南疆人。
“我現在隻能夠找你了,唯一能夠替你表哥報仇的就隻有你了。”
墨夫人狠狠的捏緊了帕子,眼眶通紅。
又充滿了希冀的看著“趙家女”。
“你也是不忍心,就這樣看著你表哥慘死的,對不對?”
墨桐清冷漠的直視著墨夫人的眼睛。
等了半天,就在墨夫人以為“趙家女”不會再說話時。
墨桐清突然笑道:
“行啊,你要怎麼對付鄭家?你出個主意,我儘量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