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他喜歡奴家,又是送銀子,又是送鋪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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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柏瀚跌跌撞撞的衝出了墨桐清家。
守在外麵的李永年正要上前詢問,被徐柏瀚狠狠一推。
宅子裡響起了幾個姑孃的笑聲。
墨桐清笑著站在門內,
“活該,讓他多管閒事呢?”
她和李玲兒怎麼可能化乾戈為玉帛?
徐柏瀚先把自己的事情搞定了,再來管彆人閒事吧。
墨桐清轉身,正好瞧見身穿女裝的阿雪從後門處走過來。
“給。”
阿雪的纖纖玉指裡,夾著一張鋪子的地契。
墨桐清一臉茫然的接過,她的身邊,阿金和電護法湊過來,好奇的想看這是什麼。
“地契?”
墨桐清詫異的抬頭看向阿雪,
“你怎麼會有這家鋪子的地契?”
雖然墨桐清上輩子一直被困在囚籠之中,宛若階下囚那般不得自由。
但是帝都城中那幾個繁華地段,墨桐清還是知道的。
阿雪輕飄飄拿出來的那一張地契,便是這最繁華地段的一家鋪子。
聽聞聖女這般說,阿金和電護法八卦地抬起頭,眨著兩雙求知若渴的眼睛望著身穿女裝的阿雪。
阿雪一臉嬌羞的扭了一下身子,好像在眾人的注視下,顯得極為不好意思那般,
“你們好討厭喲,為什麼這樣看著人家~”
他的腰肢扭了扭,顯得格外嫵媚。
墨桐清翻了個白眼,冷聲,
“師尊!”
她喊師尊來,就看阿雪能作到什麼時候。
那個矯揉造作的阿雪立即站直了身子,乖乖的回答,
“這是鄭大郎主動給的,可不是我騙來的。”
“人家無緣無故的為什麼要給你一家鋪子的地契?”
電護法衝著阿雪瞪眼睛,這個小子就算做了蠱神殿的護法,也少不了坑蒙拐騙。
那也冇辦法,當年教主都被這小子騙過錢。
他在坑蒙拐騙造詣上,的確是有很高天賦的。
阿雪的臉又適時的紅了紅,看起來就好像某個大家閨秀,終於遇上了一個讓她傾心的男人那般。
“他喜歡奴家,又是送銀子,又是送鋪子的,奴家也冇辦法拒絕……”
話還冇有說完,阿雪見教主始終冇有出現,便本性暴露,欲說還羞的跺了跺腳,
“哎呀,奴家不同你們說了,你們這些壞人,就知道問奴家一些不好意思的事情~”
墨桐清,阿金和電護法三人忍不住彎腰就要吐。
全身都是紋身的阿雨,悄無聲息的站在阿雪的身後。
他提起宰牛刀,搭在阿雪的脖子上。
“把衣服換回來!”
阿雨麵無表情的冷聲命令阿雪。
阿雪渾身一震,往後退了退。
塗了蜜粉色甲蔻的手指尖,輕輕的夾住阿雨的宰牛刀。
將那把不知道殘殺過多少人的宰牛刀往外推了推。
“阿雨哥哥~不要這樣嘛,阿雨哥哥~”
眾人石化在原地,震驚的看著這個一身嬌柔的阿雪。
這個時候,幾乎所有的人都在懷疑,他們是不是一直都被阿雪騙了。
實際上阿雪本就是個女子吧?
否則他怎能用著這般嬌柔的撒嬌語氣,喚著雨護法。
阿雨冷冷的看著穿粉色衣裙的阿雪,他手裡的宰牛刀緊了緊,直接朝著阿雪的脖子砍。
廢話,阿雨不想再說第二遍!
嬌柔的雪護法立即提起他粉色花瓣一般的漂亮裙子,手中拿著粉色的絲絹。
拔腿往外跑。
“哎娘啊,雨護法,你來真的!!!”
粗獷的男音響起,嬌柔的雪護法一邊跑一邊大喊,
“救命啊,雨護法殺人啊,救命啊!”
冇一會兒,兩人一個逃一個追,一個插翅難飛……就這麼冇有了蹤影。
墨桐清眼睛都快要看不過來,她將手裡的地契交給正在旁邊悶頭玩積木的大塊頭阿雷,
“你過去看看,我們要賣南疆的商貨,有什麼需要倒騰的地方。”
電護法也興沖沖的湊過去,比手畫腳的交代著阿雷,
“給我弄一個角落專門看診,一個小小的角落就好。”
“背後還要有一麵牆的藥材櫃子。”
這可是他們蠱神殿第一家對外經營的鋪子。
電護法格外的興奮。
這種興奮感傳染給了阿雷,傻乎乎的大塊頭阿雷憨厚的點頭。
他一定會用心的改造這家鋪子,在這家鋪子的各個角落安裝上讓人看不出來的機關。
保證讓蟲子、蚊子、蒼蠅進來了,都會被射成篩子。
隻能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搞定了鋪子的事情,墨桐清心情極好的轉身,走到了她與師尊的房間外。
師尊正在房中看著一匹紅色的錦緞。
墨桐清好奇地湊到窗子邊,雙手撐在窗弦上,伸長了脖子往裡頭看,
“師尊,這是什麼?”
司蛟將紅色的錦緞拿給小寶貝看,
“做嫁衣的料子。”
他向寶兒招手讓她進來,拉過清寶坐在他的腿上,
“日子挑好了,再過十日我們就成婚。”
墨桐清詫異的看著師尊,臉頰不由的泛紅。
“怎麼不說話?是不高興這樣倉促嗎?”
司蛟的雙手圈著清寶的腰肢,他微涼的大手握著寶寶的小手,玩著她的手指尖。
解釋給寶兒聽。
“日子的確是太倉促了一些,可是為師看過了,也就十日後的日子,是個良辰吉日。”
再要等到適合婚嫁的好日子,那至少得一兩個月之後了。
司蛟等不及那麼長。
雖然在南疆,所有的人都知道南疆蠱神殿聖女,就是蠱神殿教主的女人。
司蛟以前也不覺得,必須要用大盛的婚儀,來給他與寶寶的關係一個準確的定位。
但是既然身在大盛,寶寶又想要穿上鳳冠霞帔。
那一切都要按照最好的給寶寶。
“還有金版的婚書,師尊去找一家鋪子,親手打給寶寶。”
司蛟的聲音溫柔如水,手指捏著寶寶柔軟的指尖,在她耳邊輕聲的說,
“成婚的晚上,為師想徹底的擁有寶寶。”
想起這個,他的聲音越說越啞,聽得墨桐清心兒怦怦的跳。
她不太明白,最近蠱神殿不是出了大事嗎?
為什麼師尊還有心情與她成婚?
墨桐清忍不住眼眶有一些微熱,
“師尊,清兒那天也隻是說說而已,如果師尊忙不過來的話,不用管清兒。”
師尊就是這樣,會把她隨口說的每一件事,當成什麼大事一般去對待。
但其實與師尊成婚,隻是一件極為微小的小事。
儀式而已。
身為大盛人,隻有讓師尊掀起了她的紅蓋頭,墨桐清才覺得自己算是嫁給了師尊。
“不是說說而已,為師很慎重。”
司蛟親了親寶貝的臉頰。
他在心中已經演算過很多次,也已經量好了寶貝的尺寸,司蛟有無數適配的觸手。
這是他反覆計算過的。
也是司蛟現在唯一的大事,他非常的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