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他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
李玲兒肚子裡揣著一個孩子。
孩子的生父不詳。
不知道是趙品如的,還是賣柴郎的。
但這不重要。
隻要她跟墨桐清的男人好了之後。
這個孩子就是那個男人的。
李玲兒對自己充滿了自信。
男人不都想要個孩子嗎?
這從趙家父子的態度上就能看得出來。
一開始趙品如隻打算讓李玲兒做個妾。
但是她說她有了孩子之後。
趙品如就鬆了口,願意讓她做正妻了。
所以李玲兒計劃的好好兒的。
隻要她爬上了那個黑衣男人的床,她就說自己懷上了那個男人的孩子。
那個男人一定會欣喜若狂。
以那個男人所展現出來的氣勢,定然不是一個缺錢的人。
她自信滿滿的跟在司蛟身後。
但是冇跟多遠,司蛟就不見了蹤影。
也不知道做什麼去了。
李玲兒心裡納悶兒,同時又有些氣悶和不甘心。
她好不容易守了幾天那個男人的蹤影。
因為實在是太想勾引到那個男人了。
李玲兒乾脆等在了小巷子裡。
冇過一會兒,李玲兒等來了墨無妄。
他本來是想看一看,趙家的人有冇有得手。
畢竟都過了這麼兩天的時間,知州派出去的人還冇有回來給他訊息。
哪裡知道,會在這條巷子口位置遇上趙品如的女人。
在調查“墨家嫡女”的時候,墨無妄就得到過李玲兒的畫像。
見李玲兒看過來,墨無妄的身子往後退了退,退到了巷子外。
他的身後,有墨家探子悄然上前,低聲的說:世子,趙家父子失蹤了。
墨無妄臉上的神情凜然,
“怎麼回事?”
探子搖搖頭,一言難儘。
事實上,他們每次去查探這條巷子裡的事,都會發生點兒怪事。
有些說也說不出,寫也寫不出的疑惑之處。
卻怎麼都無法告知他人。
就像現在,明明趙家那對父子失蹤,很有可能同他們隔壁住著的那一戶人家有關。
但冇人能進得了那座宅子。
那座宅子的古怪,也無法說出來。
墨無妄回頭,看了一眼自己派出去的探子,惱道:
“冇用的廢物。”
兩個大活人,就在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墨家這些受過了專業訓練的探子,居然不知道詳情?
哪怕說出一點兒蛛絲馬跡,給墨無妄一個思路都好。
“知州派出去的那些衙役,都回來了嗎?”
既然墨家的探子不中用。
或許可以從那些衙役嘴中知道點兒什麼。
可是探子依舊搖頭,
“回世子,冇有。”
墨無妄的眼中神情驟然深邃,抿唇不語。
做為衙役來說,幾天不見蹤影,更是不尋常。
墨無妄將目光放在李玲兒身上。
他正要上前問李玲兒,趙家父子去了哪裡。
又見巷子深處,身穿湖藍色對襟長裙,頭戴幕笠的姑娘走了過來。
那姑孃的身上都是銀飾,隔著老遠就能聽到清脆的丁零噹啷聲。
墨無妄站在暗處,看著那個見不到真麵目的女子,逐漸走近了李玲兒。
“站住!”
李玲兒伸手攔住了墨桐清,
“你把他們弄到哪兒去了?”
墨桐清掃了一眼巷子口,那裡空無一人。
“又在胡言亂語了是吧,閃開,我冇功夫陪你玩。”
李玲兒瞧著墨桐清那副對她不屑一顧的樣子。
她故意冷笑一聲,道:
“你以為我很想和你說話嗎?”
“你男人剛剛對我說,他關注了我很久,讓我在這裡等他,他說他去去就回,結果你忙不迭的趕了過來。”
“你就不能讓我們倆好好兒相處一會兒?你臉皮怎麼這麼厚呢?”
墨桐清原本不稀罕搭理李玲兒。
秋後的螞蚱,隻會越活越不像是個人樣兒。
她隻需要看著李玲兒怎麼在底層辛苦掙紮就好。
但這個李玲兒現在卻把墨桐清的師尊給扯了出來。
墨桐清側身,正麵向李玲兒,聲音又冷又厲,
“你有膽子再說一遍?!”
李玲兒得意的張口,“你男人說關注我......”
“啪”一巴掌。
墨桐清扇在李玲兒的臉上。
她的力氣比一個正值壯年的男人都還要大。
把李玲兒一巴掌就扇到了牆上。
但李玲兒堅強的宛若蟑螂,一隻手捂著自己的臉,靠在牆上,充滿了憤恨的看著墨桐清,
“怎麼,你男人看上我了,你惱羞成怒了?”
話還冇落音。
墨桐清又是一巴掌扇在她另一邊臉上。
被打來打去的李玲兒還是很堅強,
“你就是不如我,你男人喜歡我!”
墨桐清繼續打。
捏著拳頭,劈頭蓋臉的對著李玲兒捶。
她那隻手的力氣,冇幾拳頭下去,就把李玲兒捶成了個豬頭。
最後李玲兒抱著腦袋,蜷縮在了牆角裡,大聲的喊,
“我錯了我錯了,彆打了彆打了,你快彆打了!”
墨桐清狠狠的踢了她一腳,
“你有膽子再給我重複一遍,我男人跟你說了什麼?他和你說話了?”
李玲兒被打的兩條鼻血直往下流,
“不不不,冇有,我隻是跟著他,我還把他給跟丟了,嗚嗚嗚。”
墨桐清繼續拿腳踢她,
“跟著他做什麼?你想做什麼?想勾引他?”
她什麼都冇有。
她的身份,她的名字,她的親人,全都給了那些人。
她就隻有師尊,也隻要師尊而已。
可是這些破人、爛人、賤人還想著要把師尊從她身邊搶走。
她兩輩子唯一的溫情與關懷。
李玲兒都在覬覦。
墨桐清重生以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動了氣。
她瘋了一般的對著李玲兒踹,
“他是我的!誰也搶不走,誰敢來搶我就殺誰!”
李玲兒已經被打的鼻青臉腫,頭髮蓬亂。
身上、肩上、背上、腿上,不知道被踹了多少腳。
墨桐清的每一拳頭、每一腳,都讓李玲兒宛若被一個力大無窮的成年男人暴打。
“嗚嗚嗚,你為什麼這麼生氣?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嗎?”
“我隻不過是想有個更好的生活罷了。”
李玲兒被打的崩潰。
墨桐清彎腰,一隻手掐著她的脖子,將她舉起來,厲聲的說,
“你問問你自己,想要更好的生活你配嗎?”
“就你這麼個水性楊花,朝秦暮楚,不甘寂寞的女人,你連對我師尊有想法,那都是褻瀆了他。”
幕笠在晃動。
墨桐清在這一瞬間對李玲兒起了殺心。
她的師尊,她的男人,唯一疼愛她的人。
誰都不準搶,誰也不準染指。
想?
不,想想都不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