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她已經被師尊養成了個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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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的是,司蛟最後也冇捨得拒絕小寶的求情。
寶寶是蠱神殿的聖女。
不管怎麼說,她都得有屬於自己的話語權。
否則將來寶兒怎麼管蠱神殿?
而且司蛟要考慮到自家小孩兒的麵子問題。
不能讓任何人以為,聖女說的話,在教主這兒不管用。
是管用的。
司蛟可以不給任何人臉,包括南疆土司。
但一定不會當眾駁回寶寶的話。
“都滾遠些。”
司蛟冇有回頭,隻抱住小寶兒的腰,將她單手舉起來,不讓她的腳踩在地上。
墨桐清真是習慣了。
當她師尊的手臂用力提起她時。
她的雙腿習慣性的分開,纏在了師尊的腰上。
墨桐清:“......”
司蛟微笑,寵溺的看了她一眼,用鼻尖輕輕的蹭了一下寶寶的鼻尖,
“就知道你是個愛纏師尊的小妖精。”
墨桐清不好意思的紅了臉,被師尊抱進了門。
“師尊,放清兒下來。”
她拍了拍師尊的肩,冇大冇小的踢著白嫩的腳丫子。
司蛟一條手臂托著她,讓她坐在他強而有力的手臂上。
另一隻手往後,握著她的小腳,微微皺眉,
“早說了讓你穿鞋,偏不聽,看把這腳涼的。”
雖然司蛟並不介意寶寶忤逆他,但他很介意寶寶拿自己的身子開玩笑。
這麼一個孱弱的小東西,脆弱到四季變化都會讓她生病。
大盛已經進入了天氣寒涼的季節。
小東西還赤著腳到處跑。
墨桐清的腳被師尊握在大手裡,她紅著臉嘀咕著,
“師尊的手也挺涼的。”
至少她冇感受出師尊的體溫有多高。
司蛟垂眸,冷睨了小東西一眼。
還敢頂嘴了呢。
墨桐清縮了一下脖子,想把自己的腦袋藏進師尊的肩窩裡。
好像這樣就能躲開師尊的死亡盯視了一般。
司蛟覺得這小怪物越來越可愛了。
恨不得咬一口。
他當真低下頭,卻冇有咬她。
捨不得咬是其一,再一個就是怕小傢夥生氣。
上回他咬了她的小果子,把她氣的一整天都冇和他說一句話。
司蛟親了親寶寶的發頂,
“你師尊的體溫本來就低,你也是知道的。”
南疆的氣溫雖然一年四季變化不大。
但不大的大前提下,也有細微的變化。
一年中總有那麼幾天是比較熱的時候。
加上南疆的水汽足,整個南疆就好像悶在一口鍋裡一般,又熱又潮濕。
隻要一到了那幾天。
寶寶就會抱著他不撒手。
她熱。
所以把她家師尊當成瞭解暑的工具。
現在倒是嫌棄他的手涼了。
司蛟懲罰似的,一路往下親她。
墨桐清吊著師尊的脖頸,不斷的躲他,那張嬌嫩的臉在師尊的肩窩和懷裡蹭來蹭去的。
司蛟站在房門後,身上掛著他的寶寶。
半天親不到她的唇。
司蛟便柔聲的誘哄,
“讓為師親一下,寶寶,就一下下。”
墨桐清紅著臉不讓,與師尊糾纏著,嬌氣的哼哼,
“才起床的,頭冇梳,衣裳也冇穿好。”
關鍵是昨天被師尊碰到了**,她嚇的冇沐浴,更冇洗牙。
“清兒的嘴都臭臭的。”
師尊有潔癖,墨桐清知道。
可是她已經被師尊養成了個廢物。
一睜眼冇有師尊伺候她洗牙梳頭。
她連洗臉水都懶得去打。
耳邊傳來司蛟的輕笑聲,他柔聲的哄她,
“再臭的寶寶,也是為師養的,沒關係。”
他養的小東西,他捧在手心裡疼著,哪裡都香。
墨桐清覺得師尊膩歪的不像話。
一早起來,她渾身都不清爽,這樣師尊都能下得了嘴?
墨桐清一邊應付著躲避師尊的親吻,偶爾被師尊纏住了唇。
她氣息不穩的問他,
“苦嗎?”
她一早起來冇有洗牙,嘴裡會覺得有點兒苦苦的味道。
司蛟嘬著她的唇瓣,啞著聲兒,“甜的。”
兩人之間的氣氛纏纏綿綿,黏膩到了極致。
墨桐清覺得這樣下去,她師尊可能會這樣抱著她,親上她三天三夜。
也不嫌膩......
此時在隔壁。
李家母女慌張到了沸點。
她們發現趙家父子失蹤了。
而且是突然的,直接在家裡,在她們的眼皮子底下失蹤的。
倆母女將不大的宅子前前後後都找了個遍,也冇有找到趙家父子的人。
或者是屍體。
李母望著李玲兒,神色慌張,
“現在該怎麼辦?”
她們倆之所以來到州城,就是為著趙家官複原職,飛黃騰達之後。
李玲兒能謀個官夫人的身份坐坐。
現在趙家父子不見了蹤影,她們上哪兒去攀附?
李玲兒的臉色尤其難看,她現在身子給了趙品如,肚子裡還懷了一個不知道是誰的孩子。
關鍵是,趙品如答應了娶她,她已經叫了趙父“公爹”。
現在這兩父子不知去向,她的榮華富貴飛了不說。
她與阿孃的生活都難以為繼。
將來肚子裡的孩子出生,她拿什麼養孩子?
甚至她和阿孃住的這套宅子,都是租的。
租金是之前趙璿璣住在這裡的時候,一次性付了好幾個月的。
趙品如睡了李玲兒,偶爾也會給點兒銀子,當做李玲兒的花銷。
現在趙品如失蹤。
李玲兒一下就失去了生活來源。
麵對一個不停的問她“怎麼辦”的阿孃。
李玲兒將目光放在了隔壁。
她在在後門守了幾日,終於等到了那名黑衣男子從宅子裡頭出來。
李玲兒精心打扮了一番,跟在了那個黑衣男人的身後。
她想過了。
送柴郎雖然表現得對她一往情深。
但李玲兒得往上走。
她與趙璿璣、墨桐清一起長大。
趙璿璣成了皇太孫的女人。
墨桐清身邊也有一個優秀的男人,還是電神醫的弟子。
那李玲兒最不濟,也不能嫁給一個賣柴郎吧。
目前她身邊最能接觸到的,就是墨桐清的男人。
更何況,李玲兒心中也有一股不服氣、不服輸的勁兒。
憑什麼墨桐清能夠擁有那麼優秀,氣勢那麼強大的男人?
她李玲兒比起墨桐清來,難道差到哪兒去了嗎?
隻要她能夠把墨桐清的男人搶過來。
就能證明墨桐清根本不算什麼。
墨桐清那一張臉也不算什麼。
李玲兒纔是最好的姑娘。
她想成為一個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