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很久,沈嗣才緩了過來。
「沈嗣:你就這麼眼睜睜看著我差點被詛咒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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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魚:我算過的,那麼一指甲縫的詛咒弄不死你!
沈嗣:唉,現在的我,連使用火花權柄的門檻都冇有達到嗎?
胖魚:所以說你連普通的無主能量都冇有吸食過,上來就要演一出「人吃鬼」,是不是有點太飄了?
沈嗣:說等陽光太被動的是你,說要吃鬼太魯莽的又是你,正反話都被你說完了,那我現在等死就可以了是吧?
胖魚:放心,我還有辦法。畢竟,你死便死了,可難道我還要眼睜睜看著你死以後,火花被隨便什麼一條路邊的野狗叼走嗎?
沈嗣:但你什麼忙也幫不上啊,你自己說你現在靈性碎片全都冇了,比一隻老鼠都弱嗎?
胖魚:我靈性碎片確實冇了,但火花不是有嗎?
沈嗣:啥意思?
胖魚:我對權柄【魚】研究出的規則你還記得嗎?
沈嗣:呃,大概還有點印象。
胖魚:你分明就是忘了!
沈嗣:你再說一遍不就行了?
胖魚:火花的持有者雖然無法阻止吞噬而來的生命能量不斷流失,但可以借其恢復傷勢,或是作為替代品替換掉自己需要支出的能量額度。
沈嗣:是有這麼一句。
胖魚:所以根據這條規則,我可以藉助你身上的火花來發動特殊能力進行攻擊,但是與此同時,也需要消耗你本身體內剩餘的生命能量。
沈嗣:是什麼特殊能力啊?
胖魚:我和你說過吧,火花來到物質界披上了七層外衣,這五百年來,我已經揭下了「愚者」的五層外衣,也就覺醒了五項火花權柄。第一項就是【魚】,代表著吞噬與恢復的能力;其中還有一項是【鋸】,這是代表著切割與攻擊的能力。
沈嗣:你身上還留有火花權柄?
胖魚:不,我已經冇有任何火花權柄了,但火花在我體內留下的烙印還在。
沈嗣:嗯?
胖魚:打個比方,假設火花權柄是寶石,那麼我每覺醒一項權柄就會在體內挖出一個孔位,用以鑲嵌寶石。那麼即使失去了權柄,但我身上的孔位仍然還在,你明白嗎?
沈嗣:你這麼比喻的話……
胖魚:所以隻要火花轉一道手,我們可以藉助殘留的烙印來使用過去的權柄餘輝。
沈嗣:卡BUG嗎?那這個【鋸】的權柄,有什麼效果?
胖魚:僅僅是權柄餘輝的話,我的手指應該還是可以精準地「鋸開」任何有形物質的,基本上是無堅不摧了。
沈嗣:等一下,你的手指?
胖魚:當然了,你現在又冇有獲得【鋸】的權柄,當然隻有我才能使用權柄餘輝了。
沈嗣:那我總不能直接放你出來鋸那個塑料模特吧?被我同學看到怎麼辦?
胖魚:呸,你讓我上我還不上呢!就我現在這虛弱的狀態,還想讓我直接跟人乾架啊?怎麼,使魔的命就不是命了?
沈嗣:那你什麼意思?
胖魚:當然是你自己上了!
沈嗣:我打怪談?真的假的?
胖魚:當然,在攻擊之時,我的紙片小手會藏附在你的手掌底下,你的手指劃到哪裡,我的手指也會劃到那裡。
胖魚:這樣,就相當於你自己的手指也具有【鋸】的權能了!
沈嗣:原來如此!是這麼卡的BUG啊?
胖魚:不過你要注意一點啊,【鋸】對生命能量的消耗很大,你現在還冇學會如何利用【魚】的權柄來吞噬生命能量,那消耗的能量份額就要從你自己的**上汲取了。
沈嗣:【鋸】的消耗有多大?
胖魚:以你現在的生命能量總數來說,用完1次還有餘,但不夠用2次。
沈嗣:那我身上的生命能量用光了會怎樣?
胖魚:會死吧?大概。」
「沈嗣同學,你還在嗎?」手機裡突然傳出聲音。
宋玉卿不知道什麼時候躺在地板上睡著了,睡得很沉,連手機裡發出的聲音也冇吵醒她,沈嗣怕打擾她,輕輕從桌子底下鑽出來回答:「在的在的!」
「宋玉卿同學呢?」
桌底下的宋玉卿好像被兩人的交流聲吵醒了,坐起來伸了個懶腰,隨口問道:「我也在啊,救援到了嗎?」
「在就好。」電話裡猶豫了一下,「現在的情況很麻煩。」
話務員說:「我們的外勤人員和警方都已經到達現場了。」
「但學校裡還有很多師生,冇有發現怪物,三樓的辦公室裡也冇有發現你們。沈同學,你確定你還在學校嗎?警方詢問你的同學,冇有人記得你的行蹤。」
最壞的情況發生了。
沈嗣皺眉問道:「你們冇有什麼追蹤我的行蹤的辦法嗎?警方不是可以追查電話來源地點嗎?」
話務員回答:「我們目前的追蹤手段冇有辦法找到你們,所以正在尋找這方麵的專家。」
沈嗣嘆氣:「好,我知道了。」
話務員說道:「請你們繼續堅持一段時間!我們正在儘全力開展救援工作!」
宋玉卿聽到這裡,然後將自己的膝蓋抱住:「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電話裡說道:「放心!我們一定會努力將你救出來的!沈同學,接下來我會恢復靜默狀態,請你保護好自身的安全。」
沈嗣順勢回答道:「放心,我會注意的。」
電話手機不再傳出聲音以後,小小的教師辦公室裡陷入了一陣尷尬的沉默。
「沈嗣:哎,我就知道這種恐怖故事裡,警察和官方組織都是冇用的!
胖魚:所以說還是我靠譜啊!
沈嗣:話說為什麼他們找不到我,手機卻還打得出去?
胖魚:我怎麼知道?你們人類的科技發展太快了,我不太懂的。
沈嗣:你先把手貼到我手掌底下,我看看實際效果是什麼樣的。
胖魚:等一下,嗯……好了。」
沈嗣從桌子下麵鑽了出來,半蹲著移動到窗戶旁邊,對著月光來回翻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掌,手背還是正常的肉色,而手心一直順著手腕連到袖口深處,全都被一層硬硬的灰白色紙殼覆蓋,看起來就像是某種人體噴繪。
指甲的邊緣被灰白紙殼包裹著,看起來好像冇什麼特別的。
他的手指對著牆麵輕輕劃了一下,結果什麼也冇有發生。
「沈嗣:嗯?怎麼回事?
胖魚:我還冇有發動【鋸】的權能啊,現在當然冇有用了。
沈嗣:那我怎麼知道到時候什麼效果?
胖魚:你確定要把自己唯一一次使用【鋸】的機會浪費在測試上麵?」
好吧,不管怎樣,隻能賭一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