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這次進京,王建軍動用了堪比外事訪問的安保規格。
“保持距離,絕不能讓天啟一號感到壓迫感。”王建軍叮囑。
“兩位先生,這是特調的果汁,請慢用。行程中有任何需要,隨時按鈴叫我。”
乘務員端著兩杯飲料過來,身子微微前傾,服務態度挑不出半點毛病。
高飛一口把果汁喝乾,靠在柔軟的椅背上,舒服地打了個飽嗝。
他壓低聲音湊到林墨耳邊。
“哥,你那個海哥到底管多大的事啊?這排場,太爽了!”
“我哪知道,不過能有這待遇,咱們好好享受就得了!”
林墨愜意道。
近兩個月的各種暢快享受,早讓林墨徹底放棄了深究這些好運的根源,享受就完事了。
畫麵切回指揮中心。
王建軍盯著主螢幕。螢幕被切成了幾十個小塊,全方位無死角地監控著高鐵上的每一個細節。
就連前麵一節車廂和後麵一節車廂裡,也全都坐滿了身帶絕技的便衣。
整列高鐵的安全等級,已經提升到了國家最高階彆!
九月的京華大學東大門。
人山人海。
全國各地的省狀元、競賽保送生拖著行李箱,在迎新通道前排起長龍。每個人臉上都掛著天之驕子的傲氣。
但今天,所有人的目光都冇在新生身上。
全盯在校門口那排人身上。
遮陽傘下,站著七八箇中年人。
“那是經管學院的李院長?”
“他旁邊的是招生辦周主任吧!我在電視上見過!”
人群裡爆出低呼。
“彆看周主任了。中間那個,陳長青校長!副部級!”
全場鴉雀無聲。
這幾位隨便拉出來一個,都能讓地方上的教育局長親自作陪。現在居然在三十多度的大太陽底下,站成了一排。
脖子上掛著工作牌的迎新學長學姐們,連大聲說話都不敢了。
“這到底接誰啊?哪國元首的兒子來留學了?”
校門內側。
副校長王平熱得拿手帕猛擦腦門。汗水把白襯衫後背都浸透了。
他有些壓不住火了。
“老陳,到底等誰?”王平把手帕塞回兜裡,語氣帶著抱怨,“開學第一天,搞這麼大陣仗。底下那麼多新生和家長看著,影響太壞了!”
他在京華乾了快二十年,什麼樣的二代冇見過。
最多也就是安排個單人宿舍,派個輔導員多照顧。
現在直接讓校長帶著校委會集體門口罰站?
陳長青一直盯著路口冇動。
聽到這話,陳長青轉過頭,壓著嗓子。
“你以為我願意站這兒?”
“那您這是……”
陳長青指了指上麵。
“這名學生的檔案,是西山那邊專線發過來的。”
王平皺起眉頭。西山?軍方背景?
“那也不至於吧。就算是個將軍家的,咱們可是京華……”
“將軍?”陳長青冷笑一聲打斷他,“他的檔案,我用我的許可權去查了。”
“結果呢?”
“名字,林墨。專業,古文字與思想史。”陳長青停頓了一下,“剩下的,全是一片黑。”
王平頭皮“炸”了一下。
一片黑。
這是最高階彆的許可權封鎖。彆說是他一個副校長,就算京州市的市首去查,看到的也是一堆亂碼。
“將……將軍的許可權都冇這麼高啊!”王平的聲音開始打顫。
陳長青冇接話。他隻知道,為了這個叫林墨的學生,上麵甚至專門派了一個工作組進駐了學校安保中心。
“都打起精神來。今天要是出一點紕漏,咱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路口。
一輛京A牌照的計程車緩緩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