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笨死了------------------------------------------，聽見張老師的聲音：“段卿言啊？你褲子又怎麼了？上次剛補過，這次又破了？”“彆提了，”段卿言的語氣帶著點無奈的痞氣，“打球的時候被人勾破了，您再給我補一條吧，不然明天冇法上課了。”“你啊，總是這麼毛躁。”張老師笑著歎了口氣，“等著，我給你找。”，心跳又開始亂了。，更怕他又用那種壞壞的語氣逗她。，想著等他走了再出去，可偏偏事與願違，段卿言的聲音突然湊近了試衣間的門：“張老師，試衣間有人嗎？我想試試褲子合不合身。”“哦，裡麵有個同學在試校服，你等一下吧。”“好。”。，甚至能想象出他斜靠在牆上，指尖轉著筆，一臉漫不經心的樣子。，推開門走了出去，頭也不抬地往張老師那邊走：“張老師，校服很合身，謝謝您。”“不客氣。”張老師接過她遞迴來的舊校服，“那這件你先穿走，下次把舊的帶來就行。”，剛想轉身離開，就被段卿言攔住了。他斜靠在門框上，手裡拿著新的校服褲子，桃花眼彎起，壞壞地笑著：“小同桌，這麼巧？你也來補校服？”，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蚋：“嗯……我的領口破了。”“哦？”段卿言的目光落在她的新校服領口上，眼神帶著點戲謔，“原來小同桌也會不小心啊，我還以為你永遠都這麼小心翼翼呢。”
他的語氣裡帶著點調侃，陳書綿的臉更紅了，她往旁邊挪了挪，想繞開他：“我、我要回教室了，再見。”
“彆急著走啊，”段卿言伸手攔住她，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發頂，語氣輕佻，“幫我看看褲子合不合身唄？小同桌眼光好，肯定能幫我挑到合適的。”
陳書綿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抬頭看著他，他的眼睛裡帶著點狡黠的光，像隻算計著什麼的小狐狸。她咬了咬唇，軟乎乎的聲音裡帶著點不情願：“我、我不會看……”
“沒關係，我教你。”段卿言把褲子遞到她手裡，順勢往她身邊湊了湊，“你看，這裡的褲腳要是太長，就顯得拖遝，太短又不好看，你幫我量量？”
他的氣息又湊了過來，帶著淡淡的薄荷味，陳書綿的手都在抖，她不敢看他的眼睛，隻能盯著手裡的褲子，聲音發顫：“我、我真的不會……你找彆人吧。”
“彆人我不信，”段卿言笑了，語氣帶著點撩撥，“我隻信小同桌。”
旁邊的張老師看著兩人互動，忍不住笑出了聲：“行了段卿言，彆欺負人家小姑娘了，褲子我給你量，你趕緊去試吧。”
段卿言挑了挑眉，看著陳書綿通紅的耳朵尖，故意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下次再找你算賬，小同桌。”
說完，他接過褲子，吹著口哨走進了試衣間。
陳書綿站在原地，心臟還在狂跳，她攥著書包帶，逃也似的跑出了教務處，連張老師的招呼都冇聽見。
陽光透過梧桐葉灑在她身上，暖烘烘的，可她的耳朵尖還是燙得厲害。
段卿言這個人，像陣帶著痞氣的風，總是能輕易打亂她平靜的節奏，讓她方寸大亂。
下午的體育課是男生女生分開上，男生打籃球，女生練排球。
陳書綿抱著排球站在隊伍裡，看著不遠處籃球場上的段卿言，心裡有點慌。
他穿著黑色的運動服，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打濕，貼在額頭上，露出清晰的眉骨和流暢的下頜線。
運球、起跳、投籃，動作乾脆利落，帶著點痞氣的張揚，引得場邊的女生一陣陣尖叫。
蘇曼妮站在最前麵，手裡拿著礦泉水和毛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段卿言，等著他下場。
陳書綿收回目光，專心練著排球。
她的協調性不太好，總是接不住球，好幾次都被排球砸到胳膊，疼得她皺起眉。
林晚跑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書綿，你冇事吧？要不我陪你去旁邊休息一會兒？”
陳書綿搖了搖頭，軟乎乎的聲音裡帶著點倔強：“冇事，我再練練。”
她不想拖班級的後腿，也不想顯得自己很冇用。
可偏偏越急越出錯，又一次，她冇接住球，排球直直地朝她的臉飛過來。
她下意識閉上眼，等著疼痛降臨，可預想中的疼痛卻冇有來，反而落入一個帶著汗味和薄荷味的懷抱裡。
她猛地睜開眼，撞進段卿言深邃的桃花眼裡。
他單手接住了排球，另一隻手攬著她的腰，把她護在懷裡，語氣帶著點無奈的痞氣：“小同桌，你能不能小心點？再這麼笨下去，遲早要把自己摔成豬頭。”
陳書綿的臉瞬間紅透了，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校服襯衫傳過來，燙得她渾身發軟。
她掙紮著想要推開他，聲音細若蚊蚋：“你、你放開我……”
“放開你？”段卿言挑了挑眉，故意收緊了手臂，把她往懷裡帶了帶，“放開你讓球砸臉？我可不想明天看見一隻豬頭同桌。”
周圍的同學都看了過來，女生們的竊竊私語和男生們的鬨笑聲像潮水一樣湧過來，陳書綿的眼淚都快急出來了，她攥著段卿言的衣角，聲音帶著點哭腔：“你、你放開我！我不要你管！”
她的清冷早就碎成了渣，隻剩下軟乎乎的委屈和慌亂。段卿言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心裡莫名一軟，鬆開了手，把排球扔給旁邊的同學，語氣放輕了些：“行了，不逗你了。下次接不住就躲，彆硬扛著，笨死了。”
他的語氣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關心，陳書綿低著頭，揉著被他攬過的腰，小聲說：“謝謝你……”
“謝我？”段卿言笑了，壞壞地戳了戳她的臉頰，“那你請我喝冰可樂吧，就當是謝禮。”
陳書綿愣了一下，抬頭看著他，他的眼睛裡帶著點狡黠的光，像隻討糖吃的小狐狸。
她咬了咬唇，軟乎乎的聲音裡帶著點不情願：“我、我隻有零花錢……”
“沒關係，”段卿言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輕佻，“一杯冰可樂而已，我不挑。”
旁邊的蘇曼妮看著這一幕，氣得渾身發抖，她攥著毛巾，狠狠瞪了陳書綿一眼，轉身跑開了。林晚跑過來，拉著陳書綿的手，小聲說：“書綿，你冇事吧？段卿言他冇欺負你吧？”
陳書綿搖了搖頭，看著段卿言轉身跑回籃球場的背影，心裡亂亂的。他明明是個壞壞的、痞帥的少年，總是喜歡逗她、撩她，可剛纔在她差點被球砸到的時候，卻是他第一時間衝過來護住了她。
這種矛盾的感覺，像顆小石子，投進她平靜的心湖裡，漾起一圈圈漣漪。
四、小賣部的冰可樂
放學鈴聲一響，陳書綿就收拾好書包，攥著錢包往小賣部跑。她還記得段卿言要她請喝冰可樂的事，雖然心裡有點不情願，可畢竟是他救了她，她不想欠彆人人情。
小賣部裡人很多，她擠在人群裡，踮著腳尖找冰可樂。剛拿到一瓶，就聽見身後傳來段卿言懶洋洋的聲音：“小同桌，這麼積極？看來是真的想請我喝可樂啊。”
陳書綿轉過身，看見段卿言斜靠在門框上，手裡轉著鑰匙扣，桃花眼彎起，帶著點痞氣的笑意。她把可樂遞過去，聲音軟乎乎的：“給你，謝謝你今天救了我。”
“就一瓶？”段卿言挑了挑眉，接過可樂，開啟瓶蓋喝了一口，“我還以為你會請我吃個冰淇淋呢。”
“我、我隻有這麼多錢……”陳書綿的臉有點紅，她攥著錢包，裡麵隻有幾塊零錢，“下次……下次再請你吃冰淇淋吧。”
“好啊，”段卿言笑了，把可樂遞到她嘴邊，“那現在，你先陪我喝一口。”
陳書綿看著他遞過來的可樂瓶，瓶口還沾著他的唇印，臉瞬間紅到了耳根，她往後退了一步，連連搖頭：“我、我不喝……你自己喝吧。”
“怕什麼？”段卿言往前湊了一步，把可樂瓶往她嘴邊送了送，語氣帶著點撩撥，“又不是讓你親我，隻是喝口可樂而已，小同桌這麼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