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素開門的動作冇有絲毫停頓,彷彿冇聽到。
回到她的辦公室,溫素背靠著門板,深深吸了一口氣。
握著檔案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
比起渾渾噩噩的接受謊言,她更怕的是未知的變數。
溫素坐在辦公桌前,拿了座機,撥了一個電話:“趙姐,麻煩把“益氣安神顆粒劑改良和緩釋技術應用”這個專案的歸檔資料轉發我一份,下午三點的會議,我有重要事情宣佈。”
溫素開啟電腦,接受了一篇檔案。
這個頗具潛力的專案,是沈老太太牽的線,對外說是妯娌合作,要是成功了,也能是一段佳話。
這個專案既將落幕,看著這份申報材料裡,所註明的解決文案寫的是陸輕雲的製劑工藝創新團隊,而她溫素的名字,隻出現在藥理支援的人員列表中。
“果然又是這樣。”
溫素伸出手指,對著鍵盤敲打了下去。
下午三點,偌大的會議室內,主位上,男人眉眼深沉,眼眸複雜地注視著桌前的檔案。
今天的會議主題是“益氣安神顆粒”專案的階段總結。
研發部和各部技術骨乾都來參會了。
輪到溫素髮言時,她平靜地攤開了一摞資料,站在了會議台前,投影機上展示出來的資料檔案,是她修改過的。
“關於專案的一些申報材料,和原始的記錄存在一些出入,在這裡,我想給各位做一則澄清。”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無不震訝。
申報材料已經提交上去了,溫素突然說材料有誤,的確令人驚震。
沈斐安眸色複雜地盯著溫素。
溫素的聲音平和清冷,將早已準備好的,帶有自己標記和日期的原始實驗筆記影印件,早期樣品測試資料,還有一些關於她和陸輕雲之間的溝通郵件,通過投影,一一展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