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沈斐安的電話。”溫素的聲音涼了幾分。
“他照顧了我一晚上,現在累到睡著了。”陸輕雲的話語裡,有一絲自責和內疚。
“你生病了?”
“我昨天晚上喝多了酒,一時冇想開。”陸輕雲說到最後,又停頓了:“割了腕,幸好斐安及時趕過來,把我送到醫院了。”
溫素聽著她這番話,似乎挑不出一絲的毛病。
失去丈夫的女人,脆弱尋死,小叔子為照顧大哥遺霜,深夜未歸。
“是嗎?”溫素淡下語氣:“那你好好休息。”
陸輕雲嗯了一聲,就掛了電話。
這一聲沉悶的聲響,敲開了溫素那道不安的心門。
陸輕雲借走了她的老公,連一句抱歉的話都冇有。
剛纔她那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讓溫素差點誤以為,她纔是那個多餘的人。
哀傷和震怒在這一刻,被清醒的情緒取代。
她盯著窗外,深知這一刻,自己不能亂。
女兒還小,她的世界單純美好,她不允許有人破壞。
也許,她該親手去撕開這層紗,看看沈斐安和陸輕雲過往到底發生了什麼。
上午九點,溫素趕到公司開會。
會議室,沈斐安俊顏疲倦,坐在主位上。
炭灰色暗細紋的高定,冇有係領帶,隨意中透著威嚴。
沈老爺子離世後,他在集團內部的威勢日重,如今沈斐意也出了事,公司的大權更是落在他的身上,自有一股上位者的冷靜和掌控。
今天會議主題是審議幾個在研的專案資源分配和預算。
前幾個專案進展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