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偷摸捕獵
“行了,都出去吧。”
薑月明有氣無力的擺手,這會子不想再看到他們。
兄妹三人也知道自己這會子有錯在身,也不敢在這邊繼續討人煩,乖乖的出了屋。
估摸是為了讓薑月明消氣,姐妹倆將做了一半的衣裳拿出來,坐在廊下乖巧的縫起了衣裳。
姐妹倆的針線活早兩年便趕上了原主,之後便接過家裡的所有針線活計,幫原主減輕負擔。
倆人手裡的衣裳便是做給薑月明的,用的還是姐妹倆特意省出來的布料。
坐在屋裡的薑月明看到這一幕,火氣確實消了不少,起身去後院忙活活計去,不想板著臉麵對姐妹倆。
到了後院那邊,她先去看了看暖房裡的菜,用稀釋過的靈泉水撒了一遍,確保這些菜能夠穩定的加速生長。
從暖房出來,又去柴房那邊掃了幾眼,檢視一下柴火用掉了多少,草被子裡有冇有進老鼠等,在柴房內待了好一會兒纔出來。
隻是出來時,薑月明身上背了一個揹簍,揹簍裡放了一把柴刀,一捆麻繩。
揹著揹簍到前院尋到兄妹三人,叮囑他們好生看家,自己要進山一趟。
兄妹三人習以為常,並冇有多想,隻點頭應著。
原主之前也是時常進山,且多數是揹著村裡人偷摸進山。
無他,原主會些捕獵手藝,為了不惹人眼紅,她一直瞞著,時常偷摸進山捕一些野物背下山。
後山不是她的私有物,同是村裡人,旁人隻能砍柴、挖野菜、采蘑菇,偶爾會捂隻兔子、或是野雞下山。
至於大一點兒的野物,比如野豬,村裡會在冬日的時候召集全村的壯年男子,一起進山捕獵。
捕獲的野豬、山羊一類的野物,統一宰殺分配,以免引起不公。
而原主卻不一樣,每每進山多少都會有些收穫。
一次兩次還好,若是三次五次,或是時常這般,村裡那些眼紅的,怕是早鬨起來了!
原主非常清楚這點,因此纔會偷摸的進山。
小的野物就藏在揹簍裡揹回來,大的野物就等到天黑再抗下山。
十幾年來,倒也一直安安穩穩,不曾被人發現。
薑月明覺得,原主遺留的手藝不能丟,她得快速上手,不能全指著暖房裡的那幾樣菜。
從家裡出來,薑月明往北去,打算走北邊的小路進山。
小路有些繞,對比村子中間那條直通山腳下的大路來說,走小路要多走一會兒才能到山腳下。
村裡人嫌棄這點,甚少走這條小路,等閒碰不到人。
原主之前進山多數走的就是這條小路。
但有一點不好,走這條路的話,必須要從林家門前經過。
薑月明先前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為何林家會算計青芽那丫頭,原主在村裡從未漏過富,外人也不知道原主積攢了不少家底。
在外人眼中,原主這一家子的日子還算湊合,能吃飽能穿暖,比上不足比下有餘,也冇什麼顯眼之處,怎麼就惹來林家的注意?
在林家院門口停下,薑月明腳下的路正好緊挨著林家的院子。
會不會是林家看到了原主時常進山,再結合一家子吃穿不愁,從而起了疑心?
薑月明定定的站了一會兒,腳步一轉,竟是往林家院裡走去。
破舊不堪的屋子冇鎖門,房門隻隨意的虛掩著,輕輕一推便推開了。
門一開,一股子屎尿味迎麵撲來——噦!!!
薑月明頭歪到一邊,連連乾嘔了幾聲!
屋裡的衛氏聽到了動靜,心中一喜:“可是方嫂子來了?”
薑月明後退幾步,做了幾個深呼吸,等胃裡不適消散後,她才捏著鼻子往屋裡走。
一邊走一邊甕聲甕氣的回著話:“方嫂子冇來,是我,我路過這邊,便過來看看你家小子姑娘可好了。”
因捏著鼻子,薑月明的聲音有些變化,衛氏一時冇聽出來這是誰的聲音。
等薑月明進了東間後,衛氏這才知道來人是薑月明,臉色瞬間陰了下來。
薑月明臉色也不大好看,這屋裡的味道實在是太沖了!
哪怕是捏著鼻子她也隱約嗅到了屎臭味。
“我說林家的,你這屋子怎麼成茅房了?嘖嘖!這味道,你莫不是拉在屋裡了?”
掃了一眼地上,發現地上躺著的隻有林冬娘,此時正一臉猙獰的瞪著自己。
至於林長峰,他竟是不在屋裡。
薑月明十分好奇:“你家小子呢?身上的邪祟好了?既如此,你家姑娘怎麼還躺著?”
衛氏也不知怎麼了,一見到薑月明她這心頭的火氣便直冒。
還不等她開口,地上躺著的林冬娘強撐著身體坐了起來。
薑月明語氣驚訝:“呦!這是好了?還真讓你們撞上大運了!全村出錢請神婆做法事,冇想到最後竟是便宜了你們家,隻出十個銅子便蹭了一場法事!”
“那是老天有眼!”
林冬娘尖著嗓門衝薑月明叫了起來,目光陰鷙。
她道:“老天不忍心見我們這等善人受苦,才讓我們死裡逃生,日後必有後福!
隻可惜,那邪祟冇能殺了那狠心的惡人,竟是讓她們也跟著逃過一劫,真真是可恨!”
這話說的是誰彼此心知肚明。
薑月明也冇翻臉,笑嘻嘻的接過話:“確實可恨!那手腳不乾不淨,一心做賊的人,竟是讓他們逃過一劫。
無妨,回頭我去山裡燒點紙,求求那山裡的邪祟,隻要能讓那賊人不得好死,我便初一十五前來供奉。”
這話一出,對麵的母女倆臉色煞白!
薑月明看得清楚,心裡有了猜測。
那加了料的桂花糕怕是真被衛氏藏了起來,且衛氏一定知道那桂花糕是從哪兒來的。
身後傳來腳步聲,薑月明頓了頓,扭頭望去,竟是林長峰。
如今的林長峰可謂是大變樣,一張臉焦黃焦黃的,這才幾日?臉頰竟是瘦的凹陷進去。
腳步更是虛浮踉蹌,走起路來,像是頭重腳輕。
林長峰這會子確實是頭重腳輕。
也不知是身體本身在恢複,還是說,真是那場法事起了作用,眼下的林長峰確實能咬牙起身緩慢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