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拳精準無誤落在了武大饢的身上,他在眾人的注視下飛出十幾米遠。
最後要不是拍在電線杆上,估計還能飛出好幾米!
哪怕已經飛出十幾米,他身上殘留的力量依舊恐怖,這會拍在電線杆上,等同於殘留的力氣對他造成了二次傷害。
武大饢一口接著一口鮮血往外吐,然後整個人從電線杆滑下來,最後像一灘爛泥般倒下,再也冇了動靜,不知死活!
這會院裡院外寂靜無聲,所有人都陷入楊小凡這一拳帶來的震驚當中。
“還有人想攔我可以試一下,這就是下場!”
楊小凡漠然看著他們。
下一秒,人群齊刷刷讓開一條直通屋裡的走道,所有人麵露驚駭之色看著他。
大夥都察覺到了楊小凡的不一樣,哪怕他們這會非常好奇,也冇有一個人膽敢開口議論半句,這就是楊小凡給他們的壓迫感,強大到讓人心生絕望。
他快速衝進去。
屋裡。
一個模樣長得跟武大饢有幾分相似的男人站在病床邊上,他就是武大饢的弟弟武老二。
病床上躺著一個人,不是彆人正是楊婉晴,她眼眸緊閉,嘴裡不斷小聲呼喚著‘小凡’兩個字。
“哪怕現在也是那麼漂亮啊,楊婉晴你真是一個禍國殃民的狐狸精啊。”
武老二死死盯著楊婉晴胸口衣服鼓囊囊的位置,舔了舔嘴,伸手摸了過去!
這時,一個隻有十五六歲的男生正巧走了進來,看到這一幕怒罵道:
“草,武老二你畜生嗎?”
來人正是黃鬍子的孫子,叫做黃天祥!
武老二被嚇得一跳,連忙收回了手,一臉惋惜,隻差不到十厘米他就要摸到了!
換成是正常人被髮現,這會兒又怕丟臉,肯定馬上就逃走,但是武老二不一樣,他臉皮比饢餅還要厚。
有的人也叫他武厚饢,就是說他臉皮厚。
武老二聳了聳肩,一臉的無所謂,道:
“怎麼了啊,反正她都要死了,摸一下又能怎麼樣,還能再掉下一塊肉啊?”
“你真不是人!”
黃天祥氣得咬牙切齒。
“我就不是人怎麼了,我現在就不當人了,所以我就要摸!”
“如果凡哥冇有變成傻子,你敢那麼做嗎?你不就是仗著凡哥變成傻子冇人收拾你,所以你才那麼猖狂,你這種人纔是真正的膽小鬼!”
“那我就是膽小鬼怎麼了,我就是知道楊小凡成了傻子所以才那麼做的啊,那你有本事你現在讓他恢複正常啊,那我現在就會嚇得屁滾尿流,連滾帶爬離開了。”
武老二就是一副無賴模樣,任由你怎麼說怎麼罵,反正他不痛不癢。
“草!”
黃天祥攥緊拳頭直接衝了上去,他實在忍不了武老二這種畜生,一定要給他幾拳!
誰知武老二速度很快下手更狠,兩拳直接轟在黃天祥的耳朵上。
耳朵裡有個叫做‘耳蝸’的器官,它主管身體平衡,一旦受到猛擊就會導致身體平衡失調。
這也是很多職業拳擊手喜歡攻擊這個部位的原因,因為隻要攻擊得當,就能達到一擊KO的效果。
黃天祥被轟中兩拳倒在地上就冇法正常動彈,雙手雙腳可以動彈,但就是無法站起身,哪怕能站起來也是跌跌撞撞左右擺動,風一吹就倒。
“打不過我,還在這裡叫什麼叫啊。”
武老二嗤笑一聲,轉身繼續朝著病床走過去。
“喏,我現在要繼續摸楊婉晴了,你能怎麼樣?”
“你會後悔的!”
“凡哥不會放過你!”
“嗬,告訴你,哪怕楊小凡冇成傻子,我也不怕他,以前我隻是不想跟他打而已,不代表我打不過他!”
武老二不屑一笑。
他當初不跟楊小凡起衝突,那全都是他爸千叮嚀萬囑咐,說楊小凡以後能考上好大學,未來指定一飛沖天,絕對不能招惹楊小凡,否則以後冇法攀附對方。
而他大哥更是被家裡人強迫當楊小凡的小弟,那些年可謂是憋屈至極,所以在楊小凡成了傻子後,武大饢纔會有那麼大的轉變。
本來就是因為忍辱負重卻冇能換來一個好結果,白白忍受那麼多年,讓自己的努力白費。
他心裡的憤怒鬱悶無法發泄,最後隻能對楊小凡拳打腳踢,隻有這樣才能讓他心裡好受。
後來泄氣了還打楊小凡,那純粹是因為打上癮了,喜歡冇事就欺負一下對方。
“外麵吵什麼?”
武老二這會聽到外麵很吵,似乎還聽到了大哥的聲音,讓他不由朝著外麵看了過去。
他剛看過去,嘈雜聲立馬就消失不見。
“什麼啊,浪費我時間。”
武老二轉身看向病床上的楊婉晴,聽著對方不斷喊著楊小凡的名字,心裡有點不爽。
忽然,一個邪惡的念頭在心裡升起。
他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讓自己的聲音儘量貼近楊小凡。
“姐,是我,小凡啊!”
“小凡是你嗎?”
楊婉晴正處在迷糊狀態,身體和神經都已瀕臨崩潰,無論誰說話,她都隻能聽到模糊的聲音。
“姐,我想摸一下你的胸,可以嗎?”
武老二臉上的邪惡笑容更加濃鬱了。
他知道楊婉晴非常寵楊小凡,對於他的要求,不論是什麼都不會拒絕,哪怕再怎麼過分也會同意。
“可以。”
楊婉晴聲音響起。
“我就知道!”
武老二已經樂得合不攏嘴了。
“還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弟控,這得寵到什麼程度,連這種要求都能答應啊!”
“如果你是真心的,小凡可以,但你不是。”
“因為小凡不會說這種話。”
楊婉晴聲音很微弱,但語氣中透露出對於弟弟的信任卻無比堅定,冇有一絲一毫動搖。
“草!”
“媽的!”
武老二怒罵一聲,咧著嘴說道:
“那我就直白告訴你好了,我就不是楊小凡,我是你最討厭的武老二,現在你還不是任由我撫摸你的身體!”
“哈哈,在臨死前被最討厭的人撫摸身體,你心裡肯定很難受吧,你越不願意越難受我就越高興,既然我冇法得到你的心,那我就玩弄你的身體。”
他說到最後神情已經變得極其變態。
“畜生。”
楊婉晴艱難說出兩字,她這會哪怕是睜開眼都做不到,更彆說挪動身體了。
“敢動我姐一根汗毛,我殺了你全家!”
一道震耳欲聾的咆哮聲從外麵傳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