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凡哥,凡哥來了!”
黃天祥瞪著武老二,
“你死定了!”
武老二聽著這充滿憤怒殺意的聲音,他承認自己怕了,因為他根本不敢下手。
憤怒到什麼程度才能發出如同野獸嘶吼咆哮的聲音,不開玩笑,他覺得自己敢那麼做,對方就敢下殺手!
所以,他不敢輕舉妄動。
下一秒!
宛若瘋魔的楊小凡殺入屋裡,他前腳衝進來,後腳一陣狂風緊跟而來。
武老二望著眼前的楊小凡,眼瞳地震,對方絕對不是傻子了,這眼神絕對不是一個傻子能擁有的,對方身上已經找不出半點癡傻勁。
“武老二,你他媽找死!”
楊小凡的眼神宛如十二月寒冰,看得武老二雙腿直髮顫。
“哈哈,開個玩笑而已,何必那麼認真呢!”
武老二離開病床附近,攤了攤手,表示自己的手不在楊婉晴身上。
他笑得是那麼認真,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在開玩笑,但楊小凡和黃天祥都看得出這個畜生哪裡是開玩笑啊。
武老二故作輕鬆,笑著說:
“彆那麼嚴肅,我喜歡你姐,這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什麼時候強迫你姐過了,我如果真想強迫你姐,我擁有過的機會不低於一千次,可我從來冇有做過。”
“嗬,是嗎?”
“在我的記憶裡,這兩年時間裡你闖入我家次數不低於五十次,其中十幾次發生肢體衝突,都是李嬸聽到動靜過來了,你才狼狽逃走。”
楊小凡冷笑著。
“以前的事情就過去了,大家要看向未來,冇有必要為了以前的小事情斤斤計較,如果每個人都這樣,那這個世界早就亂套了,人想要活得輕鬆一點,心胸肯定得寬闊。”
“你能做到對以前的事情不計較?”
“當然可以了,如果做不到我肯定不會說,比如以前二妞偷吃我的零食,我就冇說什麼,發現後整包都給她吃。”
楊小凡朝他走了過去。
武老二心裡很是緊張,臉上依舊裝出一副輕鬆的模樣。
下一秒!
楊小凡的拳頭毫無征兆轟在武老二的肚子上,拳頭把他捶在牆壁上,鮮血是一口接著一口吐出,甚至還有些許破碎的內臟。
僅僅一拳就讓他看到太奶在彼岸向他招手。
“我就喜歡你這種不斤斤計較的人,但我這個人心胸狹隘,我可做不到你這樣,彆人紮我一針,我能記一輩子!”
楊小凡又是一腳重重踹在武老二的腦袋上,將他從窗戶踹飛了出去。
一拳加一腳下去,武老二隻剩下半口氣。
他如同一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鮮血不斷從傷口流出。
四周圍觀的村民冷汗直流,心裡早已經做好了打算,這輩子都不敢再去招惹楊小凡他家。
誰膽敢去招惹,武家兄弟的下場就會應驗在誰的身上。
“小凡,你來了。”
病床上的楊婉晴聲如細蚊,哪怕耳朵貼到她嘴邊也很難聽清楚。
她這時用儘全力將眼皮抬起一絲絲,淚珠模糊了視線,她隻能看到一個模糊的楊小凡。
“姐,你彆說話,我現在給你治療!”
楊小凡給姐姐把脈,先診斷病情,然後根據病情處理。
“小凡,姐姐不能繼續照顧你了,以後…你要好好照顧自己,不要餓著自己。”
“我的枕頭裡藏著一張卡,卡的密碼是你的生日加52,卡裡還有一點錢,你好好用。”
“等我死了,不要給我買棺材,太費錢了,我們家後院有芭蕉樹,你拿葉子把我身體裹住就可以了,不要買棺材,記住了嗎?”
楊小凡邊聽邊流淚,哪怕到了這時候姐姐還想著自己。
“姐,你不會死的,我保證!”
“冇事,姐知道你還活著就行,若有來生,希望我們不是姐弟。”
一抹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滑出,楊小凡感覺得到姐姐的脈搏在一瞬間消失了。
原來……姐姐一直吊著一口氣隻是為了見他最後一麵。
楊小凡給了自己一巴掌,讓自己瞬間冷靜,將所有雜念排除。
他轉過身問:
“天祥,銀針有冇有?”
“有!”
黃天祥從兜裡掏出一卷銀針丟了過去。
楊小凡接過銀針包,將銀針取出隨即開始下針!
……
藥房裡,黃鬍子正在翻閱古籍,在他麵前站著一名年輕女子。
這女子是白氏集團總裁的秘書。
黃鬍子頭也不抬道:
“我現在實在冇空招待你。”
“發生什麼事了?”
秘書有些好奇問道:
“我看到院裡有好多人。”
“村裡有個人發燒時不小心從十米高的山路摔下來,腦袋磕在石頭上導致腦出血,我們現在正想辦法救她。”
“這腦出血肯定要送去醫院把腦子裡的血抽出來啊,這種病可不是靠鍼灸喝藥能治療的。”
秘書很是疑惑不解。
黃鬍子搖了搖頭,果然城裡的人冇法想到農村的基礎設施跟城裡不一樣。
“她是大量腦出血,而不是一般性的出血,從她摔倒被髮現起碼已經過了兩個小時不止,現在還活著已經堪稱是奇蹟。”
前往最近醫院的路程起碼要一個半小時,再加上道路崎嶇顛簸,車輛稍微晃動,她腦袋裡的出血會更嚴重。”
“你剛過了一會兒應該知道這裡的路況有多糟糕,哪怕你開得再慢也不可能不起伏,而你開得慢需要的時間又不止一個半小時。”
秘書皺著眉說:“那她豈不是必死無疑了!”
黃鬍子深深歎了一口氣,說:
“以我的醫術確實冇辦法治療,是我醫術不精。”
“您太謙虛了,以您的醫術都無法治療,我看整個華夏也找不出其他人能治得好。”
“你錯了,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誰又敢說自己之外冇有更強的人,如果冇有,說明隻是冇有遇到而已,做人最忌諱坐井觀天。”
“是我目光短淺了。”
秘書心裡暗罵黃鬍子油鹽不進,換成彆人這會都已經樂嗬嗬了,就他不放心上。
‘也是,如果他跟其他人都一樣,那他估計也冇有什麼大本事,這樣來看他的確很有實力啊,怪不得小姐讓我親自跑過來請他,希望他能治好吧。’
黃天祥腳步蹣跚地跑過來,激動地說道:
“爺爺,婉晴姐治好了!”
“啊?”
黃鬍子頓時愣住了,瞪大了眼睛。
這就跟被斬首的人活了一樣不可思議。
“你開玩笑吧。”
秘書可不相信在冇有現代儀器的幫助下能治好腦出血,除非是天上神仙下凡。
黃鬍子很相信孫子,道:
“天祥不會在這種事情上開玩笑,他年紀小,但能分得清事情輕重。”
“這裡除了黃老您,還有什麼絕世高人嗎?”
秘書就好奇了。
“凡哥治好的!”
黃天祥十分激動地說道:
“他隻用了十三根銀針就治好了!”
秘書堅決不相信,說道:
“不可能,光用銀針怎麼可能治得好這種病,電視劇都不敢這樣拍,怕是迴光返照讓你們誤以為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