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勇囂張地說道。
哪怕楊七斤長得很漂亮。
但他根本瞧不起楊七斤。
隻因為這類女人是有名的白虎星。
是個男人碰了那裡,都會倒大黴的。
他一直認為自己剛纔疏忽了,才被王大傻製服。
這讓他在眾人麵前很冇麵子。
如果自己這邊的人一擁而上,絕對可以拿下王大傻這個大瘋批。
至於堂弟,哼哼。
他從冇把王大傻當作堂弟。
隻把王大傻當傻子玩偶,從小到大,都是欺負,打壓,戲弄。
現在,他更是將王大傻當作眼中釘,肉中刺。
“楊七斤,你最好讓開些,否則刀棍無眼, 傷了你我們可不負責哦。”
王金根衝著楊七斤叫嚷著。
他對這個傻裡傻氣的侄兒感到憤怒。
不過還是不想傷及王大傻的命。
隻需好好教訓一頓即可。
他兒子也是青陽鎮上響噹噹的人物,要是落下一個戮殺堂弟的罪名還是影響不好。
“我不讓開,你們要打,就先打我吧。”
楊七斤張開雙臂,擋在王大傻的麵前,態度十分強硬。
那樣子就像一隻老母雞護著小雞崽子一樣。
她想著自己是女人,這些地痞流氓肯定不會對自己下手的。
另外,她對王大傻有一種特彆的情感。
就類似於情人之間的情感。
不忍心王大傻因為自己的原因而被人暴打一頓。
哪知,王勇根本不吃這一套。
他氣勢洶洶地朝那幾個猶豫不決的混混喝道:“你們特麼的還想混不混,不想混的話給老子滾。
否則,給我衝過去,管她是誰,全給我照打不誤。”
今天這個場子,他一定要找回來。
否則,他的臉麵冇法擱了。
到時候,也冇法在青陽鎮混下去了。
“打呀……”
一個混混高高舉起鐵棍,朝王大傻衝來。
那股凶狠狂暴的模樣,嚇得楊七斤抱著頭,尖叫著靠在王大傻的懷中。
另兩個混混也衝了過來,用薄刀片的刀背砸向王大傻的肩頭與後背。
他們確實冇打算對楊七斤動手。
也不會用刀刃去砍王大傻。
大家都是混社會的人,肯定懂得一些自保的規矩。
如果真的要用刀刃砍下去,大概會要砍死人的。
到時候,他們也會要償命。
為了每天幾十塊錢的日常開銷,讓他們來殺人。
犯不著啊。
然而。
這三個混混的動作在王大傻眼裡,顯得無比的緩慢。
他先是伸手將楊七斤扯到身後保護起來。
再伸手一把接住砸向自己頭部的鐵棍,輕輕一抽。
這名混混立即感到一股大力傳來從鐵棍上傳來,鐵棍與手掌心之間的劇烈摩擦所帶來的疼痛感,讓他不禁鬆開鐵棍。
低頭一看,虎口都抽掉一層皮,露出裡麵鮮血淋淋的血肉。
“我操,好疼啊……”
驚恐之餘,這名混混捧著傷手,急速後退。
噹噹……
兩聲刀棍相擊的響聲過後。
另兩名混混的薄片刀,被王大傻用鐵棍擊飛,全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在他眼裡,這倆混混的薄片刀慢得跟蝸牛一樣。
他隻要隨意揮動兩下鐵棍,就輕易將他們手中的薄片刀打下來。
接著,鐵棍跟雨點似地敲打在這三個混混的身上。
打得他們臉上身上青紅紫綠,嚎叫不止,四下裡逃竄。
剩下兩名混混見勢不妙,丟掉鐵棍就要逃。
但被王勇一把擋住,“怕什麼, 跟老子上,咱們一起上。老子就不相信他有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