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現在, 在王大傻麵前,弱得跟小雞崽子一樣無能為力。
“王大傻,你這個死傻子,你會把他掐死的。
快鬆手啊。”
回過神來的江春花看到兒子被掐得快要斷氣,立即尖叫著跑過來,伸手去掰王大傻的手。
“大傻,快鬆開你勇哥,不然會出人命的。”
王金根也急急趕來,對王大傻命令道。
他們都曉得王大傻是傻子, 這傻勁一上來,真的可能會把王勇給掐死的。
“二伯,二伯母,剛纔勇哥硬是請求我打他的耳光。
我也冇辦法,隻好打他耳光。
可是,打完之後,他又生氣。
這個事,我可就冇辦法了。
你們來評評理吧。
看是他對,還是我對。”
王大傻裝著傻乎乎的樣子,對王金根夫婦說道。
他要讓所有人認為,他還是一個傻子。
既然是傻子,那就不能以常人來看待。
敢挑釁傻子的底線,那就得承受傻子的瘋狂報複。
哪怕傻子殺了人,也不會負責任的。
“你是對的,是你勇哥錯了。
你快點放開你勇哥的脖子。
他是你堂哥。
你不能掐死他喲。”
江春花哭喪著臉, 伸手用力去掰王大傻的手。
但哪裡掰得動。
又伸手打王大傻的身上,隻覺得打在鐵疙瘩上一樣,硌得手疼。
讓她又驚又疑。
“是的,大傻,你是對的,是你勇哥錯了。
你就放過他這一回吧。
我代他向你賠不是。”
王金根也去掰王大傻的手,但無論如何也掰不動。
“我就說我的話是對的嘛。
勇哥你偏不信。
那個,閒話少說,你去給七斤姐道個歉,然後把她家所有蝦子錢全部結清吧。”
王大傻鬆開王勇的脖子,仍是傻乎乎地說道。
他也不想鬨出人命來。
不然,單憑他兩根手指,輕輕一捏,就可以將王勇的喉嚨捏碎。
王勇伸手摸著快要被掐斷的脖子,大口大口喘氣。
陰沉著臉,無比怨毒地盯著王大傻。
心裡既害怕,更是憤怒。
想不到,這傻子竟然有這麼大的傻勁。
剛纔實在疏忽了。
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退後幾步,王勇突然朝那幾個一直傻站在邊上的小弟大吼道:“你們特麼的都瞎眼啊, 給老子砍死他,出了事,老子負責。”
江春花也急忙拉著王金根朝人群後麵躲著,並朝那些混混大聲喝道:“對,你們統統給我砍死這個小王八崽子。
敢在我們這裡鬨事,怕是活膩了。”
那幾個混混一聽,立即舉著鐵棍,刀片,大叫著,朝王大傻猛撲過來。
那架式,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看得周圍的人們都不禁後退一步,暗中替王大傻捏了一把汗。
同時也知道,這下王大傻估計要完蛋了。
王金根忽然提醒道:“那個,你們不要砍死他,隻要砍掉一隻手,或一隻腳也行。
反正留他一條狗命吧。”
他怕這些人無腦一陣亂砍亂剁,把王大傻給剁碎了。
一旦出了人命,就麻煩了。
說不定他們的店鋪都要被迫關門。
到時候,經濟損失就大了。
“王勇,你們彆砍他,他可是你堂弟啊。
你們彆殺他。”
終於,楊七斤站出來,奮力擋在王大傻麵前,要保護他。
她知道王大傻雖然有些功夫,但麵對這麼多拿刀拿棍的地痞流氓,王大傻的頭腦又不靈光,怎麼可能打得過這些人呢。
於是就向王勇求起情來。
“楊七斤,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跟我說話。
你特麼的趕緊滾開,不然連你一起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