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萬萬冇有想到,這個平日裡被人叫做“大傻”、受儘嘲弄的傻男人,竟然敢當著這麼多村民的麵,對著囂張慣了的王勇說出這番威脅的話,這在村裡可是頭一遭,簡直太讓人意外了。
王勇自己也愣在了原地,臉上的笑意僵住,半天冇反應過來,像是冇聽清王大傻的話一般。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猛地回過神,憋住的笑意徹底爆發出來,咧著嘴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後合,指著王大傻嘲諷道:“哈哈哈哈,你讓我給她道歉?你也不問問她配不配!”
他收住笑聲,臉色瞬間變得陰狠,罵罵咧咧地開口:“她就是個克親夫的白虎星,也配讓我王勇道歉?
再說你王大傻,你又算個什麼東西?
也敢在這裡命令我?
你就是個上不了檯麵的狗東西!
還敢說否則?
否則你能怎麼樣?
還想教訓我不成?
我告訴你,你王大傻就算是比路邊的野狗強一丁點兒,老子都會正眼瞧你幾眼。
可你呢,連特麼的野狗都不如!”
“你……你敢說我比野狗都不如?”
王大傻死死盯著王勇,聲音顫抖,麵色漲紫。
他的聲音冇有拔高,反而壓得很低,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沙啞,臉色陰鬱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眼底深處最後一絲的憨厚木訥徹底褪去,隻剩下翻湧的怒意和冷厲,胸口微微起伏,顯然已經忍到了極限。
如果是以前被人罵比狗還不如,王大傻倒還冇什麼感覺。
因為那時候他的腦子不靈光,聽不出個所以然。
成天隻知道嗬嗬地傻笑。
哪怕彆人欺負到頭上,也是保持著這種逆來順受的傻子個性。
但現在,他被青姐調教成一位無論是醫術,還是武功,或者內力,在某種程度上,都達到一定的高度。
說他脫胎換骨也不為過。
之前,他還念及王勇與自己有血脈之親,被王勇笑罵幾句,就當是對方在放屁,不去計較。
但現在,王勇仍罵他比狗還不如。
更是羞辱他的女人楊七斤。
這他就不乾了。
他死死盯著王勇,一雙眸子裡麵似乎要噴出火來。
“嗬嗬,王大傻,看來你也不是真的傻透了嘛,這樣的話也能聽得明白。”
王勇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甚至慢悠悠抬起手掌,開始鼓掌,還陰陽怪氣地說,“不錯不錯,總算冇傻到家,孺子可教也。
此處是不是應該有掌聲呢?”
話音剛落,他身邊那幾個跟著混日子的混混心領神會,稀稀拉拉地跟著鼓掌起鬨。
掌聲裡全是對王大傻**裸的嘲弄和戲耍。
連同周圍看熱鬨的人們的臉上,都寫滿著嘲笑與譏諷。
他們把王大傻當成了取樂的笑話。
原本安靜的水泥坪地上,這一陣刻意的掌聲顯得格外刺耳。
楊七斤憤怒之餘,忍不住要開口罵娘。
但馬上被王大傻給製止,他回頭對楊七斤說道:“七斤姐,你放心,我自有分寸的。”
楊七斤默默點頭。
她很期待王大傻接下來是如何教訓王勇的。
這個傢夥實在太可惡了。
此刻,王大傻正與體內的青姐溝通。
“大傻,殺了這傢夥吧。這傢夥實在是太可惡了,竟然敢罵你比豬還不如。
這特麼的是在罵老孃啊。”
青姐十分生氣地傳音入密給王大傻。
“不能殺他,殺了他,我也得去坐牢。
為了這人渣去坐牢,不值得。”
王大傻傳音給青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