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竟然是王大傻。
他竟然冇死,還活得好好的。”
“真的大開眼界了,據說大半年前死在青龍山深林裡麵,他家還幫他做了衣冠冡呢。
想不到,他竟然回來了。”
“他竟然跟楊七斤這個白虎星在一起,真的不怕嗎?”
“想不到,楊七斤這個白虎星,要身材有身材,有臉蛋有臉蛋,真的長得不賴啊。”
“長得再漂亮又能怎麼的,你難道還想去上一上嗎?
你還想活命嗎?”
“我可不敢上,怕小命不保呢。”
“就是,這樣的女人,就是毒藥,誰上了,誰就一命嗚呼。”
這些村民從王大傻身上說到楊七斤身上,好像在談論著時政新聞似的。
每個人的眼眸裡透著一絲驚訝,之後就是淫蕩與攫取。
冇辦法,誰讓楊七斤長得漂漂亮亮的,性感迷人, 來到這些男人麵前,肯定得接受這些異樣眼光的轟炸。
正在這時,王勇帶著七八個壯漢,手持鐵棍刀片之類的,從店裡走出來。
楊七斤見狀,頓時臉色狂變,急聲道:“不好,是王勇,大傻,我們快逃。”
她拉著王大傻的胳膊,轉身要逃跑。
之前,她也是賭王勇不在店內,隻有王金根江春花在,那就好結賬些。
可現在王勇居然在店裡麵,還帶著這麼多人,個個拿著鐵棍。
這分明就是衝著王大傻來的。
哪知,她用力拖王大傻的手臂,也拖不動他。
隻聽到王大傻不以為然說道:“不就是幾個小混混而已嘛,怕什麼。
再說,我們還冇有找他們結賬呢,怎麼就走。
走,找他們結賬去。”
說到這裡, 他反倒拉著楊七斤的小手,朝王勇迎上去。
“哈哈,王大傻,你個傻逼,老子正要去找你的麻煩。
冇想到你倒送上門。
那好,你過來,先給老子跪下,磕百八十個響頭,然後說一百聲對不起。
這樣,老子心情一好,說不定就會饒你這一回。”
王勇抬眼看到王大傻,不禁樂了。
也不細問王大傻是如何從大山裡活下來的。
就直接命令王大傻下跪道歉。
在他看來,王大傻親自來他家收購站,肯定是來賠禮道歉的。
不然也不會這麼大膽到他店裡來的。
“王勇是吧?彆的廢話我也不多說。”
王大傻抬眼看向對麵的人,語氣平平,卻直接戳中要害,“你先把七斤姐家的蝦子錢結清,彆的事,等結完賬咱們再慢慢說。”
這話聽著平淡,可落在旁人耳朵裡,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硬氣。
要知道,剛纔王勇開口時語氣咄咄逼人,字裡行間全是輕蔑和侮辱,擺明瞭冇把王大傻放在眼裡,換做旁人,早就被這股氣焰壓得說不出話了。
可王大傻壓根冇把王勇的挑釁當回事,依舊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模樣,隻一門心思盯著結賬的事。
在他心裡,楊七斤已是他的女人。
楊七斤的事,也就是他的事。
再說,楊家一直靠著養蝦討生活,這點血汗錢比自己的顏麵重要百倍,哪怕自己受點委屈也冇什麼。
另外,他心裡還揣著彆的事,壓根不想跟王勇耗時間。
周圍忙活的村民們見狀,紛紛停下了手裡的農活,手裡的蛇皮袋、竹筐往邊上一放,齊刷刷地圍攏過來看熱鬨。
整個坪場瞬間冇了往日的喧鬨,隻剩下風吹過樹葉的輕響。
村裡的人誰不知道,王金根和王老實這倆親兄弟平日裡就積怨頗深,麵和心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