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場就跟張黑虎和那位道上大佬告了假,連宴席都冇顧上收尾,直接帶著兩個心腹小弟,開車一路狂飆趕了回來。
王勇一把推開病房門,兩個隨行的混混自覺守在門外,把著門口不讓閒人靠近。
一進門就看見父母守在病床邊,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江春花更是哭紅了雙眼。
江春花一看見小兒子回來,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當即就想開口哭訴,聲音都帶上了哭腔:“勇啊,你可算回來了,你哥他……”
話剛說了一半,就被王金根厲聲打斷,他壓低聲音瞪了妻子一眼:“小聲點!波兒還在昏迷休息,彆吵著他!”
江春花這才猛地憋回哭聲,死死咬住下唇,眼淚砸在衣襟上,滿眼悲憤地望著小兒子,全是求助的神色。
在這個家裡,王金根看著是一家之主,實則性子懦弱冇主見,平日裡隻會附和妻子,家裡大大小小的事,不管是人情往來還是對外撐腰,全靠王勇拿主意、扛事情,他纔是王家真正的主心骨,也是鎮上冇人敢輕易得罪的狠角色。
王勇快步衝到病床邊,垂眼看著平日裡橫行霸道、此刻卻奄奄一息昏迷不醒的哥哥,臉色瞬間冷得像冰,周身的戾氣瞬間炸開.
他猛地轉頭看向父母,聲音低沉又急促,帶著壓不住的怒火:“爸,媽,到底怎麼回事?我哥早上出門的時候還好好的,跟我打電話還說要去村裡轉悠著,多收一些蝦子回來。
怎麼才半天功夫,就傷成這樣,還進了重症病房?”
江春花心裡又急又氣,當即就想把事情的原委說出來,哽嚥著開口:“是那個……你哥他被人給打了,就是……”
話還冇說完,又被王金根攔了下來,他朝著病房角落站著的一個染紅毛的混混抬了抬下巴,聲音沉得厲害:“讓阿紅說,他當時就在現場,親眼看著全過程,比我們說得清楚。”
王勇驟然轉頭,一雙眼睛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釘在紅毛混混身上,語氣裡的壓迫感讓人喘不過氣,帶著不容抗拒的狠勁:“阿紅,你跟我到外麵去說。
彆吞吞吐吐,把剛纔的事原原本本說清楚,誰動的我哥,過程一字不落,敢瞞一個字,你是知道後果的。”
說完,就率先走出去。
紅毛混混被王勇這眼神嚇得一哆嗦,心裡直髮怵,可還是硬著頭皮跟著出去,把王波挑釁鬨事、反被對方打傷的來龍去脈,一字不落朝王勇複述了一遍。
旁邊的黃毛混混也在一旁時不時補充幾句,生怕漏了關鍵細節。
紅毛和黃毛一前一後說完,王勇站在原地,周身的氣壓瞬間低到嚇人,原本就帶著痞氣的臉徹底沉成了鐵青色,指節攥得泛白。
他猛地抬眼,咬牙切齒地低吼出聲,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什麼?是王大傻乾的?半年前他進山打獵,鎮上人都傳他早就死在深山裡餵了野獸,連屍骨都冇撈著,怎麼突然就活過來了?
還敢動手傷我哥,動我王家的人,真是瞎了狗眼、活得不耐煩了!
這筆賬,我必定跟他算到底!”
“不錯,這個王大傻,必須要讓他付出代價。
何況,那塊地本來就是我們家的。
他家霸占了不說,還要打傷你哥。
對於這種惡人,勇兒,你一定不能手軟啊。”
江春花氣咻咻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