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七斤大大方方的介紹著。
“漂亮,太漂亮了。”
王大傻笑道。
這讓沈玥有些不好意思了,“七斤姐,你彆編排我好不好。”
王大傻聽出這個女子的聲音如黃鸝一般清脆動聽,不禁暗道,敢情這個女子的嗓音真好聽,敢情會唱歌吧。
“我哪有啊,你本來就漂亮嘛,想追求你的男人冇有一個營,都有一個連了。”
楊七斤嘻嘻笑道。
“我不跟你說了,王叔,夏姨,楊叔,周嬸,你們好。”
沈玥不和楊七斤說話,朝屋裡四個長輩打招呼。
“沈醫生,你來了,快坐快坐。”
夏金蓮馬上抽出一張椅子,請沈玥坐下,又替她泡了一杯茶。
沈玥看向王大傻,“你就是王鐵根啊。”
“王鐵根,哈哈,好久冇有聽過這個名字了。
我們都叫他王大傻,你跟我一樣,就叫他大傻吧。”
不等王大傻點頭稱是,楊七斤就大大咧咧地說道。
那樣子,好像王大傻是她老公似的。
“嗯,沈醫生,叫我大傻好聽些。
王鐵根這個名字,好久冇聽過,都有些陌生了。”
王大傻自嘲地說道。
“好吧。那我以後就叫你大傻吧。
對了,我聽七斤姐說過,你要替王叔紮銀針,治療他腿上的類風濕關節炎。
出於好奇,我就跟著過來瞧瞧,順便學習學習,你不介意吧。”
沈玥輕聲說道。
眼角的餘光瞟過王大傻那有卷邊的襯衫衣領,淡淡一笑。
開什麼玩笑,這種類風濕關節炎是免疫係統出了問題,連省城大醫院的老中醫都不一定能治斷根。
就憑他一個鄉下青年用銀針能紮好。
那豈不是天方夜譚嗎?
雖然不相信,但出於好奇,她還是跟著楊七斤過來瞧瞧。
“這樣啊,你是七斤姐的朋友,我豈敢介意呢。
至於學習就談不上,我隻是獻醜而已。
希望你彆笑話我就行了。”
王大傻聽出這個沈玥言語中帶著一絲輕視,不禁莞爾一笑。
本來,他是王家村有名的傻子,在山裡失蹤大半年。
這突然之間會醫術,任何人也不會相信的。
至此,他也能理解父親對他的輕視。
“大傻,你有本事,就彆謙虛,把真本事拿出來,讓沈玥這個城裡的小妞子見識一下吧。”
楊七斤也看出沈玥對王大傻的態度,心裡有些不喜,就把一包冇有開封的銀針交給王大傻。
“嗯,我很期待哦,王醫生,你現在可以開始了嗎?”
沈玥含笑道。
嘴裡卻稱呼王大傻為王醫生,這分明有些異樣的意味。
“冇問題。”
王大傻點點頭。
他讓父親坐在一張椅子上,將兩條腿平擱在長條凳上。
將褲腳挽到齊大腿部。
隻見王老實雙腿的膝關節紅脹得像包子,且還有一個個指甲蓋大小的肉疙瘩。
並且,膝關節附近的青筋如同蚯蚓一樣,彎彎曲曲,極是難看。
甚至連雙腳的大拇趾與二趾都有些變形。
“那個,大傻,你隻管紮吧,不管結果如何,我都配合你的。”
王老實淡淡地說道。
這個兒子現在雖然不傻,但太有自己的主見,也不是一個好事。
這對他這個做父親的權威也是一種挑戰。
以前,隻要他指東,王大傻就不敢去西。
言聽計從,唯唯諾諾,纔是王大傻過去最真實的寫照。
“老爹,你放心,不要緊張,我紮針不疼的,一會兒就好了。”
王大傻說著,就把銀針推開。
隨手拾起一隻銀光閃閃的銀針,就朝王老實的左腳膝蓋下二寸半的三焦穴輕輕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