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斤姐,你這是在做什麼?”
王大傻盯著這個美少婦,好奇問道。
他認識這個美少婦叫楊七斤,比他大三歲,是隔壁老楊家的獨生女兒。
因為出生時有七斤重,所以她爸媽就給她取名叫楊七斤。
一年前,楊七斤嫁給鄰村一個男子,結婚冇多久,那傢夥就喝酒掛了。
她公公婆婆罵她是白虎煞星,剋死丈夫,就把她趕回孃家,由此就斷絕了夫家的關係。
因為有白虎煞星的惡名,哪怕她的臉蛋長得再漂亮,身材也很性感,但冇哪個媒婆敢替她做媒。
村裡的男人們更是不敢接近她,怕觸上晦運。
當然,王家村的男人也不多,百分之六七十的都是寡婦。
老寡婦,大寡婦,小寡婦,一大堆的。
因此就被人戲稱為寡村。
至於男人們呢,大多數因為幾次礦難事件,嘎了不少。
還有一些男人外出打工,一直冇回。
估計在外麵有了女人小孩,無臉再回老家。
“啊, 是你王大傻。
你快走開,王大傻,你給我快點走開。
我冇有在哪裡得罪你,你來不要害我啊……”
楊七斤看到王大傻,就好像看到詭似的,嚇得花容失色,都快哭了。
她想起身逃跑,卻忘了褲襠褪到膝蓋上,一個不小心,就跌倒在地。
一片幽幽暗色,呈現在王大傻的視線當中。
把他的眼睛都看直了。
楊七斤見勢不妙,快速摟起褲襠擋著幽暗,臉上既羞又惱,更是懼怕得不行。
她哭喪著臉,對王大傻哀求道:“王大傻,你走吧。
我冇在哪裡惹你,你不要害我啊。
我回去後,一定會給你多燒點紙錢。
好讓你在下麵有錢花。
另外,我還會給你燒幾個紙女人,讓你在下麵有女人玩,好嗎?”
說這話時,她整個人都瑟瑟發抖。
這個王大傻都死了大半年。
這突然間出現在這種偏僻無人的地方,如何不唬得楊七斤的三魂飛走兩魄。
如果對方不顧一切地撲過來,要玩弄自己,那自己豈不是讓詭給強前了啊。
到時候找人說理的地方都冇有。
“七斤姐,你在說什麼呀,我怎麼聽不懂呢。
什麼燒紙錢,燒紙女人的。
我又冇死,燒什麼燒啊。
……嘻嘻,七斤姐,你這是在尿尿嗎?
好白啊……”
一開始王大傻有些茫然。
他搞不懂楊七斤為什麼要給自己燒紙錢紙女人的。
那不是給死人燒的東西嗎?
自己又冇死,乾嘛要燒那些東西給自己。
這個女人看上去漂漂亮亮的,這心眼怎地這麼壞,竟然要詛咒自己死呢?
但一看到對方那些白白花花的地方,他心裡又有了一些奇怪的反應。
畢竟,在石洞裡,他被那個叫青姐的漂亮女人從少年調教成男人。
眼見這半裸的漂亮女人,有反應也是正常的。
“呃,大傻,你到底是人,還是詭啊?”
見王大傻前言不搭後語,楊七斤麻著膽兒問。
“我肯定是人的。
要是詭的話,怎麼可能會在大白天出現。
七斤姐,你真傻……”
王大傻嫌棄地說道。
“那你為什麼,這大半年都冇有回家呢?
你爸媽還在菜園裡給你做一個衣冠塚哩。”
楊七斤輕皺秀眉,不太相信王大傻的話。
“我那天在山上迷了路,多待了幾天,好不容易纔走出來的。
怎麼啦,你不相信我是人嗎?”
王大傻如實回答。
不過冇說被青姐所救的事。
那事不光彩,不值得說。
“啊,原來如此,可是……,這個……”
楊七斤的俏臉變了一變。
誰相信啊。
半年前,這傻子進山拾柴,從此消失了。
鎮上來了好幾個警察,帶著村裡二三十個男女,在山裡找了三天,都冇找著。
大家一致認為這傻子死掉了。
可在這傻子的嘴裡,卻說隻待了幾天。
這不在說詭話嗎?
仔細一想,這傢夥是傻子,靈子不靈光,說話本就語無倫次。
就算髮生了什麼事,也說不出個子卯寅醜。
說不定這傢夥在山裡比以前更傻了。
唉,隻要是人活著就行。
可惜一副好身板與好模樣。
要是不傻,該有多好。
想到這裡,楊七斤不禁在王大傻的身上與臉上多看了幾眼。
這小子長得身材高大,麵貌俊朗,根本不像他爸媽那種矮小醜陋。
她也跟村裡其他人一樣懷疑王大傻是不是他爸媽的親生兒子。
以前,她看到王大傻俊朗模樣,心裡怪癢癢的。
因此隔三差五去王大傻家玩。
還經常在晚上偷看王大傻洗澡。
當然,村裡也不止她一個人惦記著王大傻的身子。
那些小寡婦大寡婦老寡婦啥的,都明裡暗裡惦記著王大傻的身子呢。
得知王大傻死在山裡,屍骨無存,寡婦們都長籲短歎暗暗惋惜不已。
“大傻,如果讓我相信你是活人的話,那你把手伸給我摸一下,行啵?”
楊七斤突然想到一個好辦法。
老人常言,但凡詭煞之物,伸手一摸,肯定冰涼。
如果是溫的,那就是活人的體溫。
“好。
你摸吧。”
為了證實自己是活人,王大傻走過去把手伸給楊七斤。
楊七斤俏臉發白,小心翼翼伸手觸控王大傻的手背。
心裡緊張極了。
生怕摸的手是冰涼的。
一接觸,溫溫的,很好。
心間一塊巨石終於落下。
隨即,大腿根部湧出一種難抑的痛楚,不禁輕呼一聲,“呃, 好疼……”
王大傻近距離看到楊七斤的左大腿根部有一片烏青腫脹,貌似還有兩個小小的牙洞,快語問道:“七斤姐,你這大腿是不是被蛇咬了。”
他雖然有些傻,但自小生活在農村,一些基本的常識還是曉得些。
不然也拿不到初中畢業證。
“是啊,大傻,我剛纔割完魚草,就在這裡尿尿,不小心踩了一條五步蛇。
它朝我左大腿根部狠狠咬了一口。
不好,我的頭好暈好暈的,心裡好慌好慌的。
這是不是毒氣攻心了。
這怎麼辦,我會不會死在這裡?
嗚嗚……
大傻,我不想死。
我還年輕,不想死啊……”
楊七斤說完嚶嚶的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