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傻,快來,動作要快點……”
“青姐,今天已經是第七次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我真的受不了了。
求求你讓我休息一會兒吧。”
“不行,大傻,你還想不想煉功?
這逍遙和合功可是千萬人求之不得的絕世功法,修煉成功後對你大有裨益。
現在讓你和我這樣的絕世美女一起修煉,你難道還不滿足嗎?
給我快點起來……”
“姐,這一天天的七八次, 我的身體可真的吃不消啊……”
“你不是吃了固腎益氣丸嗎?
怎麼就說不行呢。
男人不能說不行的。
你再敢嗶嗶,小心把你丟到後山喂狼。”
“彆彆,青姐,你彆把我丟到後山去,我怕。
我聽你安排……
呃,腰子好疼……”
青龍山,某石洞內,傳來一男一女的對話。
不用多時傳來富有節奏感的撞牆聲。
一個小時後,裡麵響起滿足的輕鼾。
窸窸窣窣……
一道身影,詭詭祟祟,從洞內走出。
這是一個眉清目秀身材頎長的小夥子,隻是臉色蠟黃,神情萎頓。
他走到洞口,深深看了一眼洞內的無限春色,頭也不回,踉蹌著步子,毅然鑽進深山茂林,消失不見。
石洞內,一張紅帳綠被雕花大床上,正躺著一名五官精緻身材絕妙的年輕女子,她微微睜開鳳眸,瞟了一眼洞口,嘴角浮起一抹微笑。
接著就緩緩閉上眼睛,心滿意足的入了眠。
樹林中,小夥子手握著一隻劣質瑪瑙小葫蘆,順著來時的路,走了半天,漸漸恢複體力。
他叫王大傻,是青龍山腳下王家村人。
真實名字叫王鐵春。
雖然長得比較英俊,身材又高大壯實,但腦子不靈光,大家都管他王大傻。
王鐵春反倒冇人叫了。
“呃,太好了,終於找到回家的路。
這幾天把傻爺我可折騰得夠嗆……
他瑪德,那個青姐每天逼我修煉什麼逍遙和合功法,差點兒累死我了。
幸好這次趁她熟睡,才偷偷逃出來。
不然肯定會死在她的胯下……
真是一個狠毒的女人啊。”
回想起這幾天在山洞中的慘遇,王大傻心裡一陣後怕。
也不曉得是哪戶人家的女兒,居然這樣子折磨他。
太不知廉恥。
可惡!
看著眼前熟悉的田間小路,王大傻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輕鬆與喜悅。
終於可以看到爸爸媽媽了。
也終於可以吃到媽媽做的辣椒炒回鍋肉和小龍蝦。
雖然王大傻的腦瓜子不靈光,但他爸媽仍舊送他讀書。
冇想到,憑他那不靈光的腦瓜子,居然讓他讀到初中畢業。
當然,高中是考不上。
就一直在家務農。
也就是幫父母在家裡種種地,養養小龍蝦之類。
幾年的農活勞作,讓他的個頭長高了,也變得壯實了。
連相貌也變得十分英俊。
甚至讓人懷疑他不是他爸媽的親生兒子。
那天,王大傻進山撿柴,希望能給患類風濕病的父親減輕一些負擔。
他家窮,不像村裡其他人家,燒飯做菜,用的都是液化氣或電磁爐。
他家裡還是原始風格——燒稻草與樹枝。
這些柴火隻能去山裡撿。
那天,他在山裡撿了一大捆樹枝,準備揹回家。
山裡突然起大霧,那霧濃得就像水滴,讓人有種窒息感。
可見度也隻有兩三米。
當時他迷了路,四下亂竄,尋不著回家的路。
渾身又濕又冷又餓。
叫人也冇人應答。
整個山裡好像巨大的墳墓,讓他害怕了。
正當他像一隻無頭蒼蠅在山裡亂竄時,忽然遇上一名穿青色衣衫長相極美的年輕女子。
那女子說她叫青姐,笑容很甜美,身材也性感。
女子帶他去她家。
也就是一座看上去比較溫馨雅緻的小石洞。
又拿出一些水果烙餅之類的食物,讓他吃飽喝足。
見他腦瓜子不靈光,女子又教會他一些事。
最後,等他身上有力氣後,女子提出要教他一門很厲害的功法。
他想著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又吃了人家的東西,就不好拒絕對方的好意。
冇成想,那功法竟然要做那種事才能學習的。
也就是在村部圍牆缺口偷看王村長與張婦女主任在辦公室脫光衣服打架的事兒。
他有些害怕,不敢做。
但女子威脅他,說不照做就把他扔到深山老林裡麵喂狼。
他害怕極了,冇辦法,隻得應承。
很奇怪的是, 每次修煉後,女子都是紅光滿麵,神采奕奕,整個人愈髮漂亮動人。
他卻像是抽掉筋骨,幾欲脫力。
那種感覺類似於要了半條命。
幸好脖子上的小瑪瑙葫蘆總是能給他一些微微的熱量,讓他在不長的時間內恢複體力。
想到這裡, 王大傻輕輕捏緊這隻土黃色的小葫蘆,心想,要是自己能像電視裡麵的葫蘆兄弟那般厲害,就不至於被那個青姐欺負了。
這隻小葫蘆,自打他記事起就一直戴在脖子上。
每當他做事累了,隻要捏著它休息一會兒,小葫蘆就能自動發出一些熱量,助他慢慢恢複氣力。
至於是什麼原因,他也搞不懂。
反正覺得這小葫蘆很神奇。
這個秘密他也從來冇跟人說。
哪怕父母也不知道。
因為說了也冇人相信。
村裡小夥伴們都嘲笑他十**歲了,還天天戴隻小葫蘆,幻想當葫蘆金剛娃,罵他是大傻子。
他也不與人爭論。
他雖然腦子不像彆人那樣靈光,也知道這隻小葫蘆是隻好寶貝,得好好珍惜。
也暗暗慶幸,如果冇有這隻小葫蘆,說不定這幾天他早被那個青姐折磨死掉了。
“來人啊,救命啊……”
王大傻走到一片蘆葦豐茂的小溪邊,正準備順著小路回家。
突然聽到蘆葦叢裡麵傳來女子的呼救聲。
這聲音貌似有些熟悉。
王大傻二話不說,三步並作兩步,急急趕去。
但見蘆葦深處,一個身材豐腴,麵板雪白的美少婦蹲在地上,痛苦哀叫著。
一條淡綠色寬鬆的褲管褪到膝蓋上,露出一截白藕一樣的大腿,及蜜桃般的豐臀。
在這片青蔥欲滴的蘆葦中,白得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