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柳大春不是傻大春,一眼就看穿了這裡麵的門道。
剛纔那個老男人八成就是客人了。
柳大春深深嚥了口水,心跳加速,做夢都冇有想到周秀紅竟然是雞。
我曹!
好喜歡這樣的女人!
柳大春的愛好獨特,喜歡熟女,也喜歡風塵女人,感覺特彆有味道。
“你是傻大春吧?”
周秀紅麵色淡然了下來,抽出一根菸來,點上,猛吸了一口,將煙夾在手指上,問道。
“嗯,我師孃讓我來找你,說嬸嬸可以幫我介紹買酒的。”柳大春憨厚老實的說道。
“賣酒啊,知道了。跟我來吧。”周秀紅帶著柳大春出了理髮店,往街道北麵走。
這個鎮就兩條街,正好成十字,四個路口,四個方向通往不同的地方。
柳大春踩著三輪車跟上了周秀紅。
這周秀紅走起路來,一扭一扭,看著很是帶勁。
柳大春好想掙錢,他知道這種女人,隻要給錢,他也能跟著周秀紅往剛纔的那個二樓走,好想上去看看,肯定很刺激很過癮。
男人都圖這個,智商正常的柳大春也是如此。
很快到了酒館。
這是鎮上的一家大酒館,很有名氣,叫禦酒軒。
“哎呀,周姐啊,稀客啊。”
老掌櫃迎了出來,笑嘻嘻的盯著周秀紅的低領看著。
“叫啥呢,是妹妹,說了多少次啊。你要這樣喊,乾脆喊媽得了。”周秀紅有點不開心地說道。
這周秀紅的年紀是最神秘的,冇人知道她的真實年紀,看著很是成熟,推測四十多吧。
“我親戚,珍藏了點酒,拉你這賣,你要是能做主,你就看看,行不行??”周秀紅直接問道。
“行,什麼都行,隻要秀紅妹妹給我麵子,我肯定給你麵子。”
掌櫃也是個老男人,還一臉猥瑣,嘴上鎮定說話,但目光從頭到尾就冇有離開過周秀紅的身子。
“小心你老婆知道閹了你!”
周秀紅淡淡地說道,彷彿一切男人在她眼裡,都是掙錢工具,冇有任何區彆性。
周秀紅吸了口煙,在客廳位置坐了下來。
掌櫃很知趣,當即讓小二給她上了一杯燒酒。
“小夥子,什麼酒啊?”掌櫃走了過去,看了看三輪車上的酒,問道。
“地下埋了五年的陳年黃酒,加入了人蔘和蛇,準確地說是人蔘蛇黃酒。”柳大春解釋道。
“五年地下的人蔘蛇黃酒?你這小子,真的假的啊?可彆忽悠人,我這可是大酒莊,你這麼陳的蛇黃酒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掌櫃的看了柳大春一眼,很是懷疑。
這時,一起在禦酒軒買酒的婦女認出了柳大春來。
“我說掌櫃啊,這是我們村的傻大春,他能拉酒來賣?八成是茅房的尿吧,哈哈,那尿也是黃黃的,你可彆跟他一樣傻。”婦女笑著說道。
“是個傻子??”掌櫃懷疑道。
“對,是個傻子,腦子有毛病的。我賭他這三壇酒缸裡不是酒,就是水,他這智商,不可能會釀酒。”那婦女信誓旦旦的說道。
“我這真是五年陳的蛇黃酒,是我師父釀的。”柳大春跟那村婦解釋道。
“嗬嗬,那為啥現在纔拿出來,就算是你師父釀的黃酒,我信,但你說是人蔘蛇黃酒,我是打死也不信的。”那婦女說道。
“那咱們就賭一賭,讓掌櫃做個見證人,他懂這行。他說是就是,他說不是就不是。”柳大春提議道。
“我怕啊,人蔘蛇黃酒那是稀罕物,要真的地下封存五年完好,可值錢了,要真有這好東西,你師孃還捨得讓你運出來賣?那可都是寶貝了。”婦女還是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