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妤芳坐上救護車去了醫院,趙小小騎電瓶車跟了上去,陪她去醫院。
柳大春把電瓶車扛上了三輪車,載著酒往鎮上而去。
到了鎮上的修車店,先把電瓶車放了下來。
“老闆娘,修一下電瓶車,被撞了,麻煩你看一下,我下午過來拿。”
柳大春把電瓶車放在這裡,自己還要去找周嬸嬸。
這鎮很熱鬨,柳大春充滿了各種好奇。
有擺地攤的,有開超市的,有麪館,有各種髮廊,熱鬨非凡。
尤其是穿著時尚又短裙短袖的白皙姑娘們,看得柳大春很是出神。
這鎮上的美人還是多啊。
聽說那什麼職高裡,更是一群搔貨兒。
周嬸嬸在鎮上開理髮店,名叫阿妹理髮店,門牌很小,但裡麵裝飾紅彤彤的。
“帥哥,理髮嗎??”
柳大春走進去的時候,馬上有髮廊妹站起身來打招呼道。
柳大春定睛一看,差點噴血。
我曹!
這理髮妹好不正點啊,穿著一身低恟裝,低地都快到肚擠眼了。
都說鎮上的理髮店那就是半個窯子,掛羊頭賣狗肉的,平時也理髮,但都兼職的。
就拿這理髮店來說,就是雙層的,有一個木製小樓梯,很窄很窄,關鍵是還有一扇小門攔住,半鎖著,真是很有趣。
而二樓是什麼樣子,也是完全不知道。
“那個,我找周嬸嬸。”柳大春的目光往那髮廊妹的衣領看著,自己當傻子這些年,真是錯過了多少風景。
“什麼周嬸嬸?”理髮妹好奇地問道:“我們這怎麼可能會有嬸嬸呢??”
“周秀紅嬸嬸。”柳大春小心翼翼地說道。
“切,你多大啊,喊人家嬸嬸,喊姐姐懂嗎?”髮廊妹打量了柳大春一眼,是陌生麵孔,以前冇見過,應該是個新客,便問道:“你找她啥事啊?喝茶嗎??”
“喝茶??”柳大春都不知道這個詞語是什麼意思。
“你不懂喝茶??”髮廊妹一見對方不是來喝茶的,頓時就冇了興趣,就屁股往椅子上一坐,玩起自己的手機來。
“我找周秀紅嬸嬸,她是我嬸嬸。”柳大春再次說道。
這種嬸嬸其實已經隔了好幾代了,隻是個禮貌性稱呼而已了。
不過或多或少還算師孃的遠親了。
“周姐,有人找!!”
髮廊妹大喊了一聲,就繼續玩起了手機。
大概等了約十分鐘,從那條狹窄的樓梯通道上終於下來人。
卻是一個老男人,大腹便便,一身油膩,還是個禿頭,樣子很是猥瑣,卻一臉的滿足。
“阿妹,走了。”
老男人看了柳大春一眼,招呼一聲就走了。
過了兩分鐘,周秀紅才從狹窄樓梯下來。
看到她的樣子時,柳大春很是驚訝。
自己傻子的記憶中,對周秀紅一點印象都冇有。
但眼前下來這個女人,還真是看呆了柳大春。
周秀紅濃妝豔抹,微胖,五官精緻,化妝下看不出她的真實年紀。
她穿著一身花裙子,徐老半娘,走下來時,那股妖嬈的勁兒把柳大春再次看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