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勒出紅痕的手指。
“很閒？”顧宴辭看向Lisa，語氣平淡。
Lisa後背一涼：“顧總，是林助理自願……”
“總裁辦什麼時候，缺跑腿買奶茶的人了？”顧宴辭打斷她，走近兩步，從林歲手裡接過那堆奶茶，轉身，直接放進了Lisa的懷裡，“喜歡喝？這些，你負責喝完。今天喝完。”
然後，他看向有些發愣的林歲：“你，進來。”
進了辦公室，顧宴辭扔給林歲一管藥膏。
“手。”
林歲低頭看看自己有點紅的手指，笑了：“冇事，不疼。”
“擦。”顧宴辭坐回辦公椅，目光已經回到檔案上，語氣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林歲擰開藥膏，慢吞吞地塗。薄荷的清涼感散開。
“顧總，”他忽然開口，“你是在給我出氣嗎？”
顧宴辭簽字的手冇停：“你哪隻眼睛看見了？”
“左眼和右眼都看見了。”林歲笑得更開心，眼睛彎成月牙，“顧總，你人真好。”
顧宴辭筆尖一頓，在昂貴的合同紙上劃出一道小小的痕。
好人？
這詞安在他身上，比恐怖故事還驚悚。
“出去工作。”他硬邦邦地說。
“嗯！”林歲走到門口，又回頭，“顧總，晚上加班嗎？我聽說樓下新開了家糖水鋪，芒果芋圓很好吃。”
“……出去。”
門關上了。顧宴辭扔下筆，揉了揉眉心。
芒果芋圓？什麼鬼東西。
（升溫：雙向試探與直球進攻）
顧宴辭開始察覺到自己的不對勁。
他習慣了一切儘在掌控，習慣了下屬的敬畏，習慣了世界的規則按照他設定的軌道執行。
但林歲是個bug。
這個bug會在他連續開會四小時出來後，“恰好”遞上一杯溫度剛好的蜂蜜水。
會在他因為應酬喝了酒，胃裡隱隱作痛時，變魔術一樣從口袋裡摸出一小包蘇打餅乾。
會在所有人都低著頭承受他怒火時，悄悄發一條隻有他能看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