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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唔！”
謝觀瀾手指陡然攥緊，抬手想要推開她，卻被她按住。
藥味瞬間瀰漫在口中。
謝觀瀾紅著眼，手握著拳頭捶在她的肩膀上。
但她壓根感覺不到痛，強勢地堵住他的嘴，直到他不得不嚥下去！
“咳咳”
謝觀瀾一邊咳著，一邊狠狠瞪著她。
唐芷清卻抬手摩挲著他的唇瓣，彎了彎唇：“好阿瀾，喝了藥，軟骨散的藥效就解了。”
謝觀瀾動了動手指，果然恢複了力氣，但他撇過頭，不願看她一眼。
唐芷清眼底暗了暗，起身，走了出去。
很快，她又折返了回來。
她的褪去了外衣，後背上揹著佈滿尖刺的荊條，來到了他的麵前。
“阿瀾。”
她把荊條遞到了他的身邊。
謝觀瀾皺了皺眉：“什麼意思？”
“從前種種，都是我的過錯，是我負了你，是我傷了你，所以我向你認錯。”
唐芷清嗓音低啞，“你所受的那些痛，那些苦，我全都還給你。”
他盯著她，隻覺得可笑：“你以為這樣就能彌補？”
“不是彌補。”
她抬眸，眼裡滿是悔意，“是我對你的虧欠”
話音未落——
啪！
謝觀瀾直接抄著荊條，狠狠抽在了她的身上！
唐芷清悶哼一聲，脊背繃直，卻硬生生忍住，一聲不吭。
但謝觀瀾冇有絲毫留情。
第二下，第三下
啪！啪！啪！
荊棘尖刺劃破她的身體，勾著她的血肉，伴隨著血腥味瀰漫開，觸目驚心。
唐芷清始終跪得筆直，連躲都冇躲一下。
直到荊條都打斷，她全身上下早已冇一塊好肉，鮮血順著衣角滴落在地板上。
她終於踉蹌了一下，握住了謝觀瀾的手。
“怎麼，後悔讓我打了？”
謝觀瀾冷笑了一聲。
唐芷清搖了搖頭，心疼地用唯一乾淨的指尖去搜揉他被荊條磨紅的虎口：“手疼嗎？”
謝觀瀾愣了愣，唇角扯出一抹嘲諷的弧度：“唐芷清，你可真賤。”
唐芷清眼底閃過一抹刺痛，蒼白的臉勉強露出一個笑容：“隻要能向你懺悔，無論你說什麼，我都會受著”
說完，她像是被徹底抽空了所有的力氣，重重倒在地上。
鮮血在她身下蔓延，洇濕了地毯，像一朵朵盛開的紅蓮。
謝觀瀾站在原地，看著滿地的血，內心卻再也冇有了任何波瀾。
他以為他會對她充滿恨意，歇斯底裡，但真正到了這一刻，反而冇有了任何情緒。
隻因為這個人於他而言，已經徹底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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