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露居的槐樹下,石桌被陽光曬得溫熱,墨塵子將三枚噬道盟令牌攤在桌麵,邪符在日光下泛著晦暗的光。林衍盤膝坐在對麵,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幽冥鐵劍,腦海中已浮現出閉關時邪痕爆發的畫麵——那道灰黑色氣紋纏上金丹的窒息感,至今仍心有餘悸。
“先說說,邪痕異動時,你,上麵用朱筆標注著一行小字:“礦場陣眼藏有‘竊印符母’,需以渾圓丹力鎮之,否則邪符會借印記共鳴複蘇。”
“竊印符母?”林衍眉頭緊鎖,這名字在之前的殘典內容裡從未出現過。看來明日的礦場之行,不僅是搜符紙那麼簡單,還要麵對藏在陣眼的邪符核心——而這符母,極可能與血邪尊殘魂的蘇醒息息相關。
清露居的暮色漸濃,槐樹葉在風中沙沙作響,林衍將殘典按回儲物袋,指尖的離火悄然躍動。他知道,明日踏入灰岩礦場的那一刻,等待他的,將是比閉關時更凶險的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