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古淵神域之詭武至尊 > 第146章

第146章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上卷·墓中幽行

絕世神墓之下的萬丈深穀,幽邃遠勝人間萬仞深淵,

萬古光陰在此地如同被寒淵凍凝,

連風都失卻了行跡,隻剩死寂壓得人心頭髮沉。

兩側由先天癸水本源凝聚的水盾之牆拔地萬米,

壁身澄澈如上古羊脂神玉,觸手卻寒冽刺骨,直滲仙骨,

恰似九幽地底萬年不化的寒髓。

牆內暗流無聲奔湧,水紋翻卷間隱有太古龍吟沉眠震顫,

偶有遠古水獸遮天蔽日的虛影自牆心一閃而逝,

龐然威壓碾軋而下,周遭空氣近乎凝固,

稍一動念便覺神魂發緊。

幽藍靈光自穀頂裂隙微弱垂落,在水麵投下斑駁碎影,

光影被暗流攪得扭曲搖曳,

將一行人的身影拉得頎長詭異,

恍若踏在陰陽兩界的交界線上,半步踏錯便是萬劫不復。

劉致卿行在隊伍最前,腳步輕得不沾半點塵埃,

鞋底碾過硬如玄鐵的暗紅岩層,

隻發出細不可聞的摩擦聲。

岩層被歲月與仙魔餘勁淬鍊得緻密無匹,

縫隙間滲出的暗綠色磷光點點明滅,

那是隕落於此的仙魔殘魂所化,

歷經萬古消磨早已靈智盡毀,僅存一絲本源精氣在黑暗中苟延。

如同瀕死的螢火,微涼的光暈拂過肌膚,

竟帶著一絲蝕骨的陰寒。

沿途每隔數十步,便有枯骨散落成景。

有的被玄鐵尖釘穿顱釘在岩壁,骨身玉化卻依舊透著不屈;

有的半截深陷岩層,隻露枯骨手臂,指尖仍死死扣著石縫;

更有數具骸骨保持著跪伏姿態,頭顱始終朝向神墓核心。

身軀玉化剔透如琉璃,歷經萬古風沙,

至死未曾彎折半分脊樑。

思琪琪緊隨其後,指尖攥得發白,

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細弱的聲音裹著難掩的戰慄:

“這些……都是先前闖入神墓的仙者嗎?”

司徒文博撚著幾縷墨色長須,

指腹撫過身旁一具骸骨的玉化紋路,目光沉凝:

“不止。觀骨紋玉化程度,短者殞命數萬年,

久遠者年歲,更在淩雲閣立閣之前,堪稱上古紀元的遺骨。”

眾人聞言盡數緘默,腳下步伐愈發輕緩,

連靈氣運轉都刻意壓製,

生怕驚擾了這萬古沉眠的亡魂,

更怕觸碰到深穀中暗藏的殺招。

人群最末的陰影裡,黑玄子壓了壓破舊帽簷,

枯樹皮般的指尖在袖中微微跳動,

一道細若遊絲的混沌星芒自指尖溢位,

悄然沒入地底岩層。

星芒穿行百丈,與遠方魔靈珠的幽冷魔光遙遙一觸,

轉瞬便消散無蹤,

全程隱匿無跡,在場無一人察覺。

前行約莫半柱香功夫,

遠處忽然傳來細密的金屬摩擦聲,

不似凡鐵相擊,反倒像萬千青銅齒輪同時咬合運轉。

沉悶、厚重,帶著萬古機械的僵冷,

在空寂的深穀中反覆回蕩,

聽得人頭皮發麻。

劉致卿驟然抬手,示意全隊原地止步,

雙目閉合,詭武靈體運轉至極致,

周身暗黑色靈紋如活蛇般遊走,

方圓百丈內的能量流動、機關軌跡、生靈氣息,盡數被他納入心神感知。

一息,辨清周遭禁製脈絡;

兩息,鎖定前方機關核心;

三息,盡知前路殺機佈局。

“前方有青銅玄門。”他緩緩睜眼,眸中寒芒如星,

“不止一扇,先行闖入的修士……已經觸發了殺陣。”

話音未落,穀道盡頭驟然爆發出刺目靈光。

金赤青紫各色仙力炸開衝天光焰,

夾雜著修士慘烈的嘶吼、兵刃相撞的脆鳴與青銅機關碾軋骨肉的悶響,聲聲刺耳。

走在更前方的鬥劍宗弟子、靈狐族精銳、

嗜血宗殘部與各方散修,因貪功搶先踏入深穀,

此刻盡數被困在玄門殺陣之中,

慘叫聲此起彼伏,血腥味順著風飄來,令人心驚。

“不如繞路而行,暫避這場殺局。”

靈牧塵手按劍柄,劍穗微顫,低聲提議。

劉致卿輕輕搖頭,語氣篤定無半分遲疑:

“來不及。這些玄門生有地靈,可感知生靈氣息。

繞路隻會觸碰更多連環禁製,屆時殺招齊發,便是死路一條。”

他頓住身形,目光淡淡掃過身後眾人,

將所有人的狀態盡收眼底。

火靈神君與穀清暉居於隊伍中段,

二人皆是麵色慘白如紙,氣息虛浮如風中殘燭。

方纔那場至尊級冰火對決,已然傷及二人本源根本:

火靈神君周身離火神輝黯淡不堪,

神軀上流轉的上古神紋時明時暗,幾近崩碎,

連周身熱浪都弱了大半。

穀清暉右臂冰藍神輝微弱如燭火,

每邁出一步,丹田靈氣便翻湧刺痛,

嘴角暗金色仙血悄然溢位,又被他不動聲色地拭去,

可脊背依舊挺得筆直,一身冰族至尊的風骨半分未減。

雲清寸步不離攙扶著穀清暉,眉宇間憂色深重。

她的清淩劍在先前衝突中被神力震斷,

腰間僅懸著半截染塵殘劍,

素白劍穗沾滿血汙與塵土。

往日清絕出塵的氣質,

添了幾分風塵與堅毅。

火靈神君座下十大護法環伺左右,各執神兵警惕四顧。

其中身著淺紅仙袍的女修左清乾,右眼側生一道艷紅靈紋,

修為遠勝雲清,性情素來跋扈驕縱,

仗著神君撐腰,向來輕視淩雲閣皇室子弟。

此刻她目光頻頻掃向劉致卿,

眼底滿是不屑與怨毒,

指節暗暗攥緊,仙力在掌心蓄而不發,

分明是在伺機發難。

劉致卿仿若未覺,隻抬步繼續前行,

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跟緊我,隻踩我踏過之處,一步都不可錯。”

中卷·玄門之厄

峽穀驟然收窄,兩壁萬仞絕壁直插天際,

上下被無形結界牢牢封鎖,空間壓抑得令人窒息,

唯有正中一道青銅玄門橫亙前路,是唯一的通路。

玄門高逾三丈,寬約五丈,

通體由上古神青銅鑄造,厚重如山嶽壓頂,

門身蝕刻著密密麻麻的太古符文。

符文並非死刻,反倒如同活物血脈般緩緩蠕動,

每一次搏動都引動周遭靈氣劇烈震蕩,

虛空泛起細微的漣漪波紋。

門縫緊閉如無縫天衣,

卻有森然吸力自門縫滲出,

彷彿一頭蟄伏萬古的巨獸,

垂涎欲滴地等待獵物自投羅網。

玄門之前,早已橫陳數百具屍體,

鮮血浸透暗紅岩層,與上古骸骨的陳舊血漬交融在一起,

腥甜與腐朽的氣味混雜,刺鼻難聞。

鬥劍宗弟子的劍袍破碎不堪,

靈狐族狐衛的皮毛被鮮血黏連,

嗜血宗血奴身軀扭曲變形,

更有無數無名散修僵立原地。

有人被青銅尖刺貫穿胸膛,雙目圓睜死不瞑目;

有人被門內伸出的青銅觸鬚絞成碎肉,殘骨散落一地;

更有甚者全身覆滿青銅鏽蝕,血肉被機關啃噬殆盡,

身軀僵立如詭異銅像,成了玄門的守墓亡魂。

黑玄子拄著枯木柺杖,緩步上前,

渾濁老眼緊緊盯著門上蠕動的符文,

沙啞的聲音帶著幾分滄桑:

“這些玄門……生有靈性,會依闖入者的修為強弱調整機關殺機。”

“修為越高,引動的本源禁製便越凶。”

他目光微轉,落在火靈神君與穀清暉身上,意有所指:

“二位至尊若在此處貿然出手,怕是會引動神墓核心禁製,

屆時非但破不了門,反而將所有人拖入死地。”

火靈神君冷哼一聲,麵色陰沉卻未反駁。

他與穀清暉一戰本源大損,

此刻若強行催動至尊神力,非但無益,

反倒可能引火燒身,隻能暫且隱忍。

“既不能出手,又不能繞路,難道要困死在此地?”

雲鵬心焦如焚,雙拳緊握,沉聲問道。

劉致卿未曾答話,緩步上前,

右手輕輕貼在青銅玄門之上。

指尖納物戒微微發燙,

戒麵星雲紋路與門上太古符文產生微弱共鳴,

靈光絲絲縷縷交織,如同無形鑰匙試探鎖孔。

他閉目凝神,詭武靈體全力鋪開,

門後七星機關的運轉軌跡、能量流轉的脈絡、符文磨損的破綻,

盡數在他腦海中清晰呈現,分毫畢現。

“三息。”

他低聲開口,聲音沉穩如嶽。

第一息,門後七星排布的七道機關盡數顯現,

環環相扣,牽一髮而動全身;

第二息,能量流轉的薄弱節點被他鎖定,

門扉左下角一處符文因萬年運轉磨損黯淡,

是整座機關陣的唯一破綻;

第三息,劉致卿驟然睜眼,眸中寒芒爆射,

右手一翻,弒神劍「詭武」應聲出鞘。

劍身漆黑如九幽深淵,劍刃纏繞著暗黑色雷暴之火,

焰光凜冽刺骨,映得他麵具下的雙眸如寒星墜世。

他沒有橫斬厚重門扉,反倒劍鋒一轉,

精準無比地劈向那處黯淡符文。

“鐺——!”

金鐵交鳴之聲震徹深穀,火花四濺如星隕落地,

青銅玄門發出一聲沉悶哀鳴,似有萬古怨氣傾瀉而出,

門上符文劇烈閃爍後驟然紊亂,失去運轉之力。

門扉緩緩裂開一道半尺寬的縫隙,

恰好容一人側身通過。

“進!”

劉致卿低喝一聲,率先側身踏入縫隙。

無名戰隊眾人緊隨其後,淩雲閣仙兵魚貫而入,

火靈神君與護法們殿後。

當最後一道身影穿過門縫,

身後青銅玄門轟然閉合,

符文重新復蘇流轉,仿若從未被人開啟過。

黑玄子踏入門內的瞬間,袖中指尖微不可查地一彈。

一道混沌星芒無聲射出,沒入門框符文之中,

與門後魔靈珠產生極其微弱的一瞬共鳴,

隨即便被他悄然掐滅,連一絲靈氣波動都未曾泄露。

門後峽穀更為幽暗,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與青銅鏽蝕的腥氣,刺鼻入喉。

腳下堆積著如山殘骸,並非人骨,而是鬼麵青銅蛛的軀殼:

破碎的青銅甲殼、斷裂的鋒利節肢、早已熄滅的幽藍眼珠,

散落遍地層層疊疊,一直延伸至黑暗盡頭,

踩在上麵發出細碎的脆響,令人毛骨悚然。

“此處……曾爆發過驚天大戰。”

靈牧塵蹲身撫過一片甲殼,指尖觸到甲殼上的劇毒殘留,語氣凝重。

司徒文博撿起一塊碎裂甲殼,

內側刻著與青銅玄門同源的符文,

指尖摩挲著紋路,緩緩道:

“是鬼麵青銅蛛與魔靈兵在此死戰,雙方廝殺至最後一兵一卒,最終同歸於盡。”

劉致卿抬眼望向峽穀深處,

目光穿透黑暗落在無盡殘骸上,

語氣冷冽,打破眾人認知:

“並非同歸於盡,而是被當成了養料。”

他抬手指向岩壁,

隻見那些殘骸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

化作粘稠的青銅色液滴,順著岩壁紋路緩緩流淌。

液滴所過之處,岩石竟被腐蝕出細微痕跡,

最終盡數滲入地層深處,被神墓無聲吞噬。

“神墓自有靈智,會回收這些守門異獸。

它們從始至終,都是煉製執骸丹的薪柴與材料。”

眾人聞言心頭一寒,遍體生涼。

原來這萬古神墓,從不是仙緣福地,

而是以生靈、異獸、仙魔骸骨為養料,

孕育逆天丹藥的煉獄。

下卷·即為正也

一行人繼續前行,峽穀漸寬,

地勢陡然開闊,一座天然巨型洞穴橫在眼前,

洞頂垂落無數鐘乳石,滴下的水珠落地無聲,更添死寂。

洞穴中央,一枚拳頭大小的暗紫色寶珠懸空懸浮,

正是魔靈珠。

寶珠表麵流轉著幽冷魔光,所及之處空間微微扭曲,

與外界十二方位魔陣遙相呼應,層層結界疊加如天羅地網,

將神墓出口徹底封死,不留一絲縫隙,

魔威壓得眾人修為稍弱者呼吸不暢。

魔靈珠下方,數千隻鬼麵青銅蛛與數萬魔靈兵正展開慘烈廝殺。

青銅蛛口噴幽藍毒液,毒液落地便腐蝕出深坑,

鋒利節肢橫掃間便能將魔靈兵劈成兩段;

魔靈兵揮舞漆黑兵刃,魔焰滔天焚盡一切,

每一擊都帶著同歸於盡的狠厲。

蛛殼碎裂、魔兵崩毀的聲響不絕於耳,

幽藍毒液與漆黑魔血交織飛濺,

將洞穴地麵腐蝕得坑窪不平,

殘肢斷臂堆積如山。

可二者皆無半分退意:

青銅蛛守墓是刻入神魂的本能,

魔靈兵封印是與生俱來的天命,

縱使魂飛魄散,亦要廝殺至最後一刻。

“切勿靠近,貼壁繞路而行。”

劉致卿抬手示意眾人止步,語氣鄭重:

“它們的廝殺由天命定,與我等無關。

貿然介入隻會引火燒身,淪為二者的獵物。”

眾人屏息凝神,貼著洞穴邊緣緩步前行,

連呼吸都刻意壓製,大氣都不敢喘,

生怕被這場不死不休的戰局波及。

就在隊伍即將行至洞穴盡頭、徹底脫離戰場之際,

異變陡生。

一隻瀕死魔靈兵猛地從屍堆中彈射而起,

渾身燃燒著最後的狂暴魔焰,

失卻神智之下,徑直朝著最前方的劉致卿撲殺而來。

不過是垂死前的瘋狂掙紮,

全無半分刻意針對的意味。

劉致卿身形微側,輕鬆避開攻勢,

弒神劍橫斬而出,寒光一閃,

魔靈兵瞬間被斬為兩段。

漆黑魔血濺射而出,

其中幾滴恰好落在左清乾的淺紅仙袍之上,

暈開點點汙痕,毀了她一身華貴仙袍。

左清乾當即臉色驟變,怒目圓睜,

指尖直指劉致卿,厲聲嗬斥,聲音尖利:

“你——!竟敢故意用魔血汙我仙袍,是何居心!

分明是蓄意挑釁!”

她本就嫉妒劉致卿身為引路人受眾人倚重,

又輕視淩雲閣眾人,此刻恰好抓住由頭,

抬手凝聚赤紅色離火餘韻,一掌帶著淩厲勁風,

直拍劉致卿麵門,掌心殺機畢露。

竟想在此地將他重創。

劉致卿身姿巋然不動,眸中冷意漸生。

他未曾後退半步,甚至沒有抬手格擋,

隻是靜靜看著她,目光如寒潭深不見底,不起半分波瀾。

那份從容與淡漠,反倒比出手更讓左清乾怒火中燒。

掌風將至,距他麵門僅三寸,

勁風已拂動他麵具流蘇。

“左清乾。”

一道淡漠卻帶著至尊威壓的聲音自後方傳來,

不急不緩,卻如無形巨錘砸在左清乾手腕上。

她掌中離火餘韻瞬間崩散,手臂劇震發麻,

踉蹌後退半步,再難前進分毫。

火靈神君甚至沒有看她一眼,

目光始終落在洞穴深處的暗金光芒上,

心中盤算著執骸丹的歸屬,

語氣平靜卻不容置喙:

“他是此行引路人,破玄門、闖神墓、尋丹藥,皆需依仗他。

此刻——殺不得。”

左清乾咬牙收掌,周身靈氣激蕩翻湧,

滿心不甘與怨毒,卻不敢違抗神君之命。

她恨恨地瞪了劉致卿一眼,銀牙緊咬,

悻悻退回護法陣列,指尖暗暗蓄力,

眼底怨毒幾乎要溢位來,

已然將劉致卿記恨入骨。

劉致卿未曾再看她一眼,轉身繼續前行,

步伐沉穩如初,未曾因方纔的插曲亂了半分心神。

他心中自有大道,

從不會因小人刁難,動搖半分前路。

洞穴盡頭,又是一道青銅玄門。

此門與先前截然不同,

門上無繁複符文,無殺機禁製,

唯有一幅古樸浮雕:一柄擎天巨劍,直插九天雲峰之巔。

劍身上鐫刻著四個蒼勁古拙的大字,

筆力千鈞入石三分,透著萬古不移的正道之氣:

即為正也。

劉致卿凝視著那四字浮雕,腳步驟然頓住,

心神翻湧如潮,百世輪迴的碎片在腦海中飛速閃過。

他想起師父臨終前握著他的手,諄諄教誨他心向光明;

想起古藤龍帝在傾大峽穀瀑布之下,沉聲告慰他正邪之分,

不在血脈,不在出身,隻在一念選擇;

想起自己百世輪迴,每一世都被那道黑影無情斬殺,

滿心無力與不甘,卻從未向黑暗低頭;

想起這一世,自東海小漁村啟程,

從人人可欺的蠱奴,修成詭武靈體,

從被四方追殺的逃犯,執劍護友,

一步步走到神墓核心。

他從不是弒神族的遺脈,從不是世人口中的邪祟。

他是劉致卿,是漁村少年,是詭武蠱卿,

是無名戰隊的主心骨,是靈溪天蟾的持鑰人。

他手中之劍,斬的是禍亂蒼生的姦邪,

護的是生死與共的親友,

守的是自己心中的道義。

不問出身血脈,不問前世過往,

心向光明,行止坦蕩,

護該護之人,斬該斬之惡。

這,便是他的正,是萬古不移的道。

劉致卿緩緩抬手,將弒神劍「詭武」輕輕插入門前岩石縫隙。

劍身直立,劍刃朝天,與門上浮雕巨劍遙相呼應。

暗黑色雷火與古樸靈光交織纏繞,

戾氣盡斂,鋒芒盡歸正道,

再無半分邪異。

“即為正也。”

他低聲念出這四字,聲音輕卻堅定如金石落地。

隨後伸手推向青銅玄門。

沒有轟鳴,沒有異象,沒有靈氣激蕩。

青銅玄門順應正道心意,無聲洞開。

門後,是一片遼闊無垠的地下神域。

遠處,絕世神樹的根係如同上古巨龍盤繞天地,

根係深處,暗金色光芒蓬勃搏動:

那是神墓核心,是萬眾覬覦的執骸丹即將出世之地。

神域中央,一座巨型青銅祭壇懸浮半空。

壇上盤坐十二尊青銅人像,人像身著上古戰甲,

眼窩中幽藍火焰熊熊燃燒,

齊齊麵向祭壇中央的巨鼎。

丹爐嗡鳴不止,爐身刻滿上古丹紋,

爐蓋縫隙中,刺目暗金光芒衝天而起,

威壓席捲整個神域,令人心生敬畏。

執骸丹,即將大成。

劉致卿立在門前,望著那片璀璨光芒,久久未動。

心神澄澈如鏡,百世迷茫盡數散去,

再無半分遲疑。

身後,無名戰隊眾人無聲佇立,戰意凜然。

靈牧塵手按劍柄,鋒芒內斂;

媚月清九尾輕綳,妖力蓄勢待發;

邱顏金矛斜指,氣勢如虹;

司徒文博指訣疾掐,道法暗運;

思琪琪眉心靈光閃爍,靈識全開護持周身;

鍾軒銘與鍾軒靈背靠背相依,攻守兼備;

靈寶前輩將清軒之護在身後,寸步不離。

黑玄子縮在人群陰影之中。

抬頭望向丹爐方向,渾濁眼底倒映著暗金光芒,

袖中指尖緩緩掐住那道混沌星芒。

星芒與魔靈珠、上古丹爐、十二方位魔陣之間,

一道微不可查的因果線悄然連通,

他依舊沉默,無人知曉他的盤算。

火靈神君目光死死盯住丹爐,

眼底貪婪之色難以掩飾,本源損耗早已被他拋在腦後;

穀清暉麵色雖白,脊背卻依舊挺拔,

右臂冰藍神輝微弱卻堅韌,一心守護雲清與淩雲閣;

雲清握著半截斷劍,目光堅定,

無懼前路兇險,隻願追隨左右。

“走吧。”

劉致卿緩緩開口,聲音平靜,

卻帶著一往無前的決心。

他邁步踏入那片暗金光芒之中,

身影被光芒籠罩,身姿愈發挺拔,

正道之氣縈繞周身。

身後,眾人緊隨其後,

無人退縮,無人遲疑。

洞穴之外,魔靈珠依舊旋轉,

青銅蛛與魔靈兵依舊廝殺。

鮮血與殘骸不斷被神墓吞噬,

化作新的養料。

十二方位魔陣徹底封死退路,

斷了所有回頭的可能。

可劉致卿從未回頭。

因為他深知:

心有正道,便無懼前路荊棘;

堅守本心,便不懼萬古黑暗。

前路,便是唯一的生路。

即為正也。

【第146章·終】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