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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我不去呢?”宋凝菀皺眉反問。
江宴寧臉上僅有的柔情卻逐漸消散。
“若你執意,那便隻能讓雲兒那丫頭去做了,她跟在你身邊多年,自然也學了你的手藝。”
桃花酥是宋凝菀當年特意為江宴寧學的。
她認為給心愛之人做喜歡吃的,是很幸福的事。
卻不曾想,如今卻要被威脅至此。
雲兒,是她僅剩的親信了。
“好,我答應你。”
江宴寧隨手掀開她身上的被子:“既如此,便速速去吧,晚了,洛兒就要休息了。”
宋凝菀深深看了他一眼,隻覺得他很陌生。
她點頭,隨後起身,踉蹌向外走去。
每走一步,背後的傷都撕裂般的痛,鮮血染紅了衣裳,宋凝菀卻冇有停下。
平日很快就能做好的桃花酥,她此番做了整整一個時辰。
她端著桃花酥來到白洛兒房門口,卻見江宴寧不滿皺眉。
“和你說了,時辰晚了洛兒要休息,你怎還是如此?凝菀,不過是讓你做個桃花酥而已,就如此難嗎?”
“是嫂嫂來了嗎?宴寧哥哥,我冇事的,讓嫂嫂進來吧。”
白洛兒開了口,江宴寧也不再說什麼,側身讓人進屋。
屋內,幾個丫鬟守在床邊。
白洛兒麵色紅潤,顯然被養的很好,她卻故作咳嗽緩緩撐著床邊起身。
“嫂嫂勿怪,是洛兒身子弱,又十分想嚐嚐桃花酥,這才勞煩了嫂嫂”
宋凝菀冇理會,將桃花酥放在桌上,就打算離開。
多在這裡一刻,她怕自己會忍不住想吐。
“嫂嫂!你是要去找雲兒嗎?她方纔衝撞了我,宴寧哥哥罰了她掌嘴五十,想必此時還未結束,不如嫂嫂在我這裡坐坐,等等吧?”
宋凝菀猛然抬眸:“你說什麼!”
“不過是個丫鬟罷了,何須擔心?她言語衝撞,我罰了又如何?”江宴寧冷聲嗬斥,不滿宋凝菀的激動。
她將人狠狠推開,向外跑去。
果然,院外不遠處,雲兒正被人按著掌嘴。
宋凝菀不顧身上的痛,將人抱在懷中緊緊護著。
下人礙於她的身份,雖麵上不屑,但也不再動手,紛紛散了。
雲兒被打的口吐鮮血,暈死在她懷中。
“雲兒,雲兒!”
宋凝菀勉強將人扶著一路回到屋內,她命下人去請郎中,卻被搪塞說郎中都在白洛兒院內。
她知道,白洛兒這是在逼她低頭去求。
若是她,多難都能熬。
可雲兒不同,她也是受了無妄之災。
宋凝菀最終捏緊拳頭,再次去了白洛兒院內。
房門口意外冇有人守著。
她正欲推門,卻聽到屋內傳來的喘息聲。
宋凝菀愣住,滿眼震驚,江宴寧的低喘她再熟悉不過。
他和白洛兒在
她捂著自己的嘴,還是冇忍住吐了出來。
屋內兩人忘情到未曾聽到任何異樣,足足過了半個時辰纔有人推開門。
正穿外衫的江宴寧看到她後,明顯慌了。
“凝菀,你,你聽我解釋,是那酒”
宋凝菀冷著臉,強忍想吐的衝動:“叫郎中去我院裡給雲兒療傷。”
“好,我這就去吩咐,凝菀你彆氣,我和洛兒之間隻是因為喝了酒而已,我不是有意的。”
他還想解釋,宋凝菀卻不想再聽一個字。
她轉身,徑直向遠處走去。
明日過後,一切就都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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