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臨近收盤前那一百多億的空單背後,一直以來讓曹英感到非常詭異。
之後讓人暗中一直暗中調查,一直到週日晚上十點,終於查清了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
週五晚間於漲停板大舉做空棉花的“博創投行”,實際是註冊在新加坡的一家離岸殼公司。
而真正的博創投行早在半個月前,就已因資金鏈斷裂宣告破產。
那麼,當前活躍在市場中的“博創投行”究竟是何來頭?
憑空出現的那一百多億資金,又源自何處?
曹英進一步追蹤資金的流轉路徑,發現其最終指向國內一家,位於知名富人村的地產公司——譽騰地產有限公司。
而譽騰地產的背後法人代表,正是該村村長遊百川。
遊百川作為一位長期紮根實體產業的商人,為何突然對棉花期貨這類高風險金融品種產生興趣?
隨著調查深入。
曹英發現,遊百川近期與國內一家新興金融公司——無極投資的創始人陳昊往來非常密切。
直到這個時候,曹英終於理清了整件事的眉目。
此前一直跟她們對著乾,極力做空棉花被拉爆的無極投資,原來根本就是子虛烏有一場,全都是對方使用的障眼法!
難道,金融新晉新星的無極投資,纔是他們對手盤的那些神秘資金來源?
一時間,曹英不敢確定。
不管是不是。
第一時間,曹英便將這一重要發現,直奔雲鼎金融公司,當麵告知了人在雲頂金融的莊劍華。
莊劍華的辦公室在雲頂金融的頂層,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車流如織,萬家燈火。
但此刻,莊劍華的目光完全沒有落在那片繁華上,而是緊緊盯著曹英帶回來的這份調查報告。
“殼公司,破產,一百多億,地產商,無極投資……”
莊劍華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每說出一個詞,眉頭便收緊一分。
他抬起頭,看向曹英,這是他們兩人首次麵對麵。
“曹英,你是說,有人在用一家已經破產的投行的名義,調動上百億資金,在期貨市場上翻雲覆雨?”
“不止是名義。”
曹英將一份資金流向圖,攤開在莊劍華麵前,
“博創投行在新加坡的殼公司,註冊時間是兩周前。而真正的博創投行破產,是在三週前。”
“時間點卡得剛剛好,我猜測,他們是在等原來博創的這個屍體涼透,然後借屍還魂!”
莊劍華的目光落在那份資金流向圖上。
線條複雜,層層巢狀,但最終的終點,清晰無誤地指向國內——譽騰地產。
“譽騰地產……”莊劍華低聲重複這個名字,
“遊百川這個人我聽說過,富人村的村長。早年靠建材起家,後來轉型做商業地產,業內口碑不錯,但從來沒聽說過他碰金融。”
“所以問題就在這裏。”曹英說道,
“一個做了二十年實體的人,突然拿出一百多億殺入期貨市場,而且還是用這麼隱蔽的方式。如果不是我們追蹤資金流向,根本不會想到背後是他!”
莊劍華沉默片刻,忽然問道:
“無極投資的陳昊,這個人你瞭解多少?”
曹英早有準備,從包裡抽出另一份資料:
“陳昊,畢業於某高校金融專業,此前隻是一個默默無聞的小散戶。在一次港股做多慘遭暴跌後,一夜之間彷彿開竅了一般,之後的操作神乎其神,簡直不可思議。”
“哦?怎麼說?”
“莊總我問你,以一個月為基礎單位。頻繁操作的情況下,你最高的一次勝率是多少?”
“96%,已經是極限。”
“嗬,你猜他是多少?連續一個多月的操盤中,他的勝率居然高達百分百!這點連你我都難以做到!”
“百分百的勝率?!”莊劍華微微驚訝的表情,溢於言表。
“確實如此。或許是有運氣成分,但沒有一定實力作為基礎,根本做不到!不僅是如此,此人行事風格非常膽大誇張,動不動就動用高槓桿。”
“不知道是基於對自身的自信,還是賭徒心理,從三萬到一百萬,他隻用了一個月多時間。而從一百萬做到一千萬,卻僅用了一個月都不到!”
“不可思議,當真不可思議呀……”莊劍華暗嘆不已。
曹英的話還在繼續。
“之後創立的無極投資,主打量化交易和境內資產管理。我看了業內人士對他的評價,有人說他是金融鬼才,有人說他是金融賭徒。”
“但所有人接觸過他的人都有一個共識,那就是這個人讓人猜不透,他的心機很深,路子也很野,且通常不按照常規出牌,還特別喜歡和實業資本打交道……”
“實業資本……”
莊劍華咀嚼著這個詞,
“遊百川有實業,有資金,但沒有金融操盤的經驗。”
“陳昊有金融技術,有操盤團隊,但缺的是百億級別的資金池。這兩個人如果湊在一起……”
“是絕配!”曹英接過話頭,
“同時也是,最危險的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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