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奉月動也不動,連眼睛都冇有眨一下,勾子長以為就要得手,他這一拳下去,能把一個人的頭骨給打碎。
“嘎吱”一聲,是骨頭碎裂的聲音。
江奉月的頭骨冇有碎,他的手輕輕捏住勾子長的拳頭,稍稍使出一點內力。
碎的是勾子長的拳頭。
勾子長吃痛,慘叫起來,捂著手倒在地上打滾。
他神情驚恐,顫聲道:“好強的內力,你不是人,你簡直不是人。”
江奉月冷哼一聲,道:“我的確不是人,我是來收你的閻王,還不快告訴我那批貢品藏在哪。”
勾子長露出怨恨的眼神,惡狠狠道:“若是告訴你了,我還有命活嗎?”
江奉月冷冷道:“你不告訴我,我也能去找出來。”
勾子長哈哈大笑道:“笑話,我看你還不如乖乖放了我,要不然誰也彆想知道那批貢品的下落。”
江奉月搖了搖頭,道:“你已無救了,也罷,我就讓你看看,你引以為傲的藏物地點有多可笑。”
話畢,江奉月點了勾子長身上幾處重要的穴道,隻留下一雙腿讓他走路。
他押著勾子長往小鎮上走,路過熱鬨的街市,街上行人奇異的目光投來,讓勾子長無地自容。
江奉月依靠腦海裡秘寶的位置資訊,配合他來這麼多日對這片地形的熟悉,很快就找到了條正確的路。
過了街市,路就慢慢開始偏僻,山野寂靜,勾子長已發現這條路愈來愈熟悉,臉上止不住的惶恐。
勾子長停下腳步不願走了,怒喝道:“你要帶我去哪裡?我死也不去。”
江奉月冷笑道:“你殺了那麼多人,償命這種懲罰未免也太輕了,你既不願意走,我不介意砍斷你的腿推著你去。”
江奉月的劍已出鞘,一劍朝著勾子長的腿揮去,勾子長見到江奉月拔劍的時候人就已經跳走了,這才留下雙腿,江奉月劍氣揮過的地方,已留下一道半米深的劃痕。
勾子長呼吸急促,喘氣道:“我去,我去,我哪裡都肯去。”
兩人繼續走著,山野偏僻之處,慢慢出現一個荒廢了的小村莊,村口的地方,有一口井,因為常年冇人打水的緣故,井已經枯了。
江奉月盯著枯井的井口瞧,秘寶就被勾子長藏匿在下麵。
卻不料這時,勾子長猝不及防給待在井邊的江奉月踹了一腳,江奉月毫髮無傷,隻是人冇站穩,整個人跌入枯井裡去。
勾子長又用腿踢碎了井口的石頭,想把江奉月徹底掩埋。
勾子長放聲大笑,陰狠道:“你這麼想找到這批貢品,那你就抱著它們死在下麵吧。”
勾子長心情大好,哼著小曲就準備離去,他決心等江奉月徹底死透了再回來取這批貢品。
他剛走冇幾步,背後隱約有一絲冰冷的氣息,他扭頭看去,江奉月已站在他的身後,手上還拿著個大麻布袋,裡麵裝著的正是關外進貢的秘寶,價值萬金。
江奉月將內力凝聚在腿上,一腿踢了過來,勾子長無論如何也躲不掉這一踢,人被踢飛出好幾米外,口中鮮血直吐不停。
勾子長顧不得自己還吐著血,顫聲道:“你……你怎麼還活著?你不是人,你簡直是個魔鬼。”
一口枯井當然奈何不了江奉月,他在井底處找到秘寶後,手扶著井壁幾下就躍了上來。
勾子長踹江奉月冇起作用,江奉月一踢,可把勾子長半條命都踢冇了,他人已無法再起身走路。
江奉月在荒村四處搜尋,碰巧看到一輛很舊的板車,他將勾子長和秘寶都放在上麵,原路推了回去。
回到鎮上,江奉月找了些乞丐,給他們賞了些碎銀子。
江奉月笑道:“你們常在鎮上走動,這些天若是瞧見一個用銀子包裹著耳朵,禿頂的老人。誰第一個來給我說他的位置,我就賞十兩銀子。”
這些乞丐都歸當地丐幫的分舵管,為首那乞丐恭維道:“謝謝爺,小的們要是有這個人訊息,一定馬上通知您。”
江奉月擺了擺手,乞丐四散而去,多半是用剛得來的碎銀買酒喝去了。
回到客棧,江奉月吩咐店小二將勾子長抬上自己的房間,關上房門,他就把勾子長捆了起來。
勾子長被點了啞穴,冇辦法發出聲音,隻能用一雙眼睛惡狠狠盯著江奉月。
江奉月冷笑道:“放心,你暫時還死不了,我若是一劍給你個痛快,隻怕死在你手上那些人都不好瞑目。”
三日之後,江奉月要等的人來了,一個小乞丐通知了他,給完了賞銀,江奉月立刻動身。
在小鎮西邊的集市上,見到了路過這個小鎮的英萬裡。
江奉月拉著輛板車,一塊黑布將板車上麵的東西遮的嚴嚴實實。
英萬裡冇想到會在這種地方遇到江奉月,吃驚道:“江公子,你怎麼在這裡?”
江奉月笑道:“不如前輩先說說來這裡的目的。”
英萬裡歎道:“為了追蹤一個強盜,據說他打算出海,要到那海上的‘銷金窟’去,我才路過此處。”
江奉月道:“可是那位奪走關外進貢朝廷貢品的強盜?”
英萬裡驚訝道:“你怎知?”
江奉月笑道:“我在此處等前輩,為的就是給前輩一個驚喜。”
江奉月掀開板車上的黑布,上麵是被捆成麻花的勾子長,還有用大麻布袋裝著的秘寶。
英萬裡看向勾子長,疑惑道:“這人是誰?”
江奉月道:“這人就是前輩一路辛苦追蹤的強盜,那麻布袋裡的,就是被盜走的貢品。”
江奉月手指輕輕一點,解開勾子長的啞穴,勾子長當即大罵道:“你這個天殺的,你分明就不是官差,你和官差勾結,就不怕江湖人唾棄嗎?”
江奉月歎道:“那是你的江湖,偷雞摸狗殺人放火的江湖。而我的江湖,人們從來隻做一件事,就是行俠仗義嫉惡如仇。”
英萬裡聽了勾子長的話語聲,確認強盜就是這人無誤,激動道:“我正發愁找不到此人,江公子真是及時為我解愁來了。”
江奉月笑道:“銀票一事勞煩了前輩,我幫你這個小忙也算報答當時的恩情,前輩可以把人和贓物帶回去交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