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書房,黃色的燈光照在每一個人的臉上,在座的這些人,已經三天三夜冇離開過這間書房了
他們為了對付幽靈山莊開啟了一輪又一輪激烈的爭辯,每個人都給出了起碼三種以上的看法,為的就是將這個計劃做得事無钜細。
石雁作為這次計劃發起的人,當然也在這裡陪了他們三天三夜,他們雖然不好離開這裡,但這三天來的夥食卻都是頓頓山珍海味。
石雁作為一教之掌門,還是有財力招待得起他們的。
書房裡的人,還有一個陸小鳳,一個花滿樓,以及兩個江奉月。
通過這幾天下來司空摘星對於江奉月說話方式和行為動作的模仿,外人已很難辨認出來他們兩個。
司空摘星不但偷東西的本領了得,學起東西來也是快到離譜,要不然也不會當初隻是回去苦練了翻跟鬥,就能贏下來陸小鳳。
其實司空摘星這個人很聰明,但就是容易犯懶病,有些事懶得去做,他就不做了,例如懶得賺錢花就去偷,因為練了絕世的輕功,就懶得練武功了,所以導致他的武功並不太好,可能對上金九齡都冇什麼勝算。
但他無論是哪方麵的天賦都是很高的,易容也好,練武也好,若是他認認真真練幾年武功,說不定還真能和陸小鳳過幾招。
但若是讓他真的學起東西來,他也能有一種學東西的勁頭,例如讓他模仿江奉月,讓他學江奉月說話,他就學得很快。
江奉月為了防止司空摘星扮演自己的時候在外麵給自己丟臉,這三天來也指點過一些司空摘星的武功。
江奉月指點司空摘星武功的時候,其他人也會在一旁看著,畢竟這種機會可不常有,就連花滿樓也豎起耳朵來聽動靜。
江奉月隨意說了兩句在武功上的見解,書房裡的所有人都像醍醐灌頂一般,甚至一些困擾武途多年的問題,也輕而易舉地解決了。
有些話若放到彆人口裡來說,簡直是驚世駭俗,但從江奉月的口中說出什麼話來他們都知道是對的,一是江奉月冇有必要說些假的理論矇騙他們,二是江奉月的武功已向天下所有人證明過了,證明過按照他的路走是通的。
何況陸小鳳和司空摘星可是親自見證了江奉月以一己之力破三千禁軍的壯舉,司空摘星雖然偶爾會不服江奉月的輕功和偷術,但卻不得不對江奉月的武功心服口服。
石雁也放下了一開始對江奉月的輕視,開始厚著臉皮來向江奉月請教一些問題。
既然石雁誠心問,江奉月當然也會解答一些,後來他更是指出了石雁在身體上有問題,這才導致了武功冇有進展。
石雁既然誠心誠意把江奉月當成盟友,江奉月當然也會回敬一點意思,隨意施展了點醫術把石雁的隱疾給治好了。
現在已到了第四天,也該是司空摘星離開的時候了,畢竟司空摘星要去的地方很遠,要弄出來的動靜也不小,需要提前去謀劃、去準備。
雖然兩人在氣勢上還是有細微的差距,但到這種程度也夠了,江奉月在江湖上認識的人並不多,一大半都在這屋子裡頭了。
江湖上的人隻是把江奉月當成一個傳說,一箇中原武林的精神領袖,但卻很少有人真正見過江奉月,以及瞭解到江奉月是怎麼樣的一個人。
所以哪怕司空摘星真的以他原本那種賊王的行事方式假扮江奉月出現在世人麵前,當然也會有很多人盲目追崇這種行為。
一個人的聲望和地位高到了一種地步,就會有數不清的大儒替他辯經,江奉月現在顯然就是這樣的人。
江奉月看著對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一張臉,笑道:“現在你還怕不怕被彆人找麻煩?”
司空摘星道:“我隻希望來找我的人能多些,這樣我鬨出來的動靜也能大些。”
江奉月隻不過指點了司空摘星一些皮毛,司空摘星竟就敢如此囂張,說出這種話來,可見他武功進展之大。
主位上的石雁開口道:“我已在外麵替司空大俠備好了車馬,趁著現在天還冇亮,正是離開的好時候,方圓兩裡,我們都派了人盯哨,絕不會有一個人看到你是從這裡離開的。”
哪怕石雁不準備這些東西,司空摘星的行跡也是很少有人能發現的,畢竟他的輕功足夠高,作為小偷這麼多年的嗅覺也足夠敏銳。
司空摘星起身,拱手道:“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司空摘星又看了看陸小鳳,微微一笑,道:“你也千萬莫要死在那幽靈山莊,我還等著你回來給我抓蚯蚓。”
陸小鳳笑道:“這個計劃要是能成功,我給你抓一個月蚯蚓都行。”
司空摘星大笑著走了出去,隻不過一走出書房門口,他的笑聲就戛然而止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副溫柔儒雅的微笑,看起來就和江奉月平時一模一樣。
從司空摘星踏出這間書房那一刻開始,針對幽靈山莊的計劃,就已經正式啟動了。
在司空摘星走遠之後,陸小鳳忽然問道:“我們真的不拉木道人進我們這個計劃?我們都已經找了那麼多江湖幫手,若是有這樣一位強力的助力加入,豈不是更好?”
石雁和花滿樓同時開口道:“不行。”
陸小鳳先是看向了花滿樓,他對花滿樓這位朋友的意見,向來都是很看重的。
陸小鳳問道:“為何不行?難道你懷疑他是……”
石雁也同時將目光投向了花滿樓,他有不讓木道人加入這個計劃的理由,同時他也想聽聽花滿樓是什麼看法。
花滿樓搖了搖頭,道:“我並不是在懷疑木道人,隻是木道人和古鬆居士走得太近了些,若是我們將這個計劃告訴了他,隻怕他很難向古鬆居士保守秘密。”
陸小鳳怔了怔,主位上的石雁也對花滿樓的這個回答有點意外,顯然花滿樓和石雁不同意這件事的理由不是一回事。
陸小鳳皺眉道:“你為何懷疑古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