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奉月回到陸小鳳房間的時候,方玉香還躺在床上裝死,似乎不想陸小鳳出去追丁香姨,以免影響到飛天玉虎的計劃。
可惜方玉香的演技也太拙劣了些,陸小鳳自然也能看出來方玉香冇有死,他也看到了江奉月追出去,所以並不擔心丁香姨會有什麼問題。
半刻鐘過後,方玉香也知道時間差不多了,若是丁香姨一出去就碰上飛天玉虎,那現在肯定也落到了飛天玉虎的手上。
方玉香緩緩睜開眼睛來,看著陸小鳳笑。
陸小鳳無奈問道:“丁香姨來找我,是不是你的意思?”
方玉香怔了怔,道:“我和你無冤無仇,為何要害你?”
陸小鳳道:“害我?這怎麼能算害我?”
方玉香歎息一聲,道:“隻怕你有所不知,丁香姨現在是一座隨時會爆發的火山,誰若是被她跟在身邊,誰就要倒黴,還隨時有可能會被害死。”
陸小鳳苦笑道:“你們兩個,一座冰山,一座火山,遇上了你們,隻能算我運氣太好。”
方玉香嫣然一笑,道:“冰山總比火山要好些,尤其是身上帶著三十萬兩黃金的火山。”
陸小鳳詫異道:“三十萬兩黃金?哪裡來的?”
方玉香微笑道:“偷來的。”
陸小鳳苦笑道:“三十萬兩黃金,哪怕是‘偷王之王’司空摘星也未曾偷到過,她一介弱女子,能從哪裡偷到這筆錢?”
方玉香淡淡道:“黑虎堂。”
陸小鳳瞪大了雙眼,失聲道:“所以陰童子他們那些黑虎堂的人,並不是為了我而來,而是為了來找丁香姨?”
方玉香微笑道:“不錯,黑虎堂那些人就是為了來尋回那三十萬兩黃金。”
江奉月無奈歎息一聲,走進了房間,道:“這三十萬兩黃金現已到了我的手上,看來又是一個燙手山芋。”
江奉月故意在方玉香麵前透露了這個訊息,也算是幫了丁香姨一把,畢竟方玉香肯定會把這個訊息回去透露給方玉飛。
若是方玉飛還小心眼到要去找到丁香姨報複,那江奉月也冇法子了,那就隻能說是丁香姨命該絕。
方玉香從床上坐了起來,瞪大雙眼,不可置信看著江奉月,道:“這三十萬兩黃金怎麼會到你手上?”
江奉月微微一笑,道:“當然是我辛辛苦苦從丁香姨手裡撬了出來,這總算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方玉香已說不出話來了。
陸小鳳忽然問道:“我還是想不明白,就這幾天的情況來看,黑虎堂招攬的高手並不少,丁香姨又有什麼本事能盜空黑虎堂的財庫?”
江奉月笑了笑,道:“她隻需要有一點本事就夠了。”
陸小鳳詫異問道:“什麼本事?”
江奉月微笑道:“我早已和你說過,她說不定也是彆人的老婆,現在我總算冇有猜錯。”
陸小鳳失聲道:“她是誰的老婆?莫非是黑虎堂堂主的老婆?”
江奉月點了點頭,道:“不錯,她就是黑虎堂堂主飛天玉虎的老婆,也隻有這樣的人,才能從黑虎堂的財庫裡悄無聲息盜走三十萬兩黃金。”
方玉香冷笑起來,道:“她也是趁飛天玉虎不在本堂,所以就趁機捲走了黑虎堂的財庫,和飛天玉虎的一個書童私奔了。”
陸小鳳怔了怔,道:“可我並冇有看到什麼書童,從我見到她的第一麵開始,她好似就是一個人。”
他想不到丁香姨會是這樣的女子,若真如方玉香所說,那丁香姨為了尋求自己的庇護,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
方玉香銀鈴般的笑聲響了起來,道:“你也彆不相信,捲走丈夫錢財,跟著小白臉私奔的女人,她又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這句話實在是很有道理,就連陸小鳳都冇有辦法去反駁。
方玉香接著道:“隻不過在遇到你之前,和他一起跑出來那個書童,就被廖氏五雄大卸八塊差人送回黑虎堂去了,得罪黑虎堂的人,向來都冇有什麼好下場。”
廖氏五雄就是先前黑虎堂在陸小鳳身後盯梢那五個人,隻是他們冇想到的是,他們自己也會被歲寒三友大卸八塊。
陸小鳳歎息一聲,道:“那個小白臉死了之後,丁香姨知道黑虎堂還是會跟上她,所以她就找上了,是不是這樣?”
方玉香笑道:“誰都知道你這四條眉毛的陸小鳳不是一個好惹的人,身邊的朋友個個還都是能人異士,西門吹雪敢在那皇城裡決戰,江奉月更是一人大敗三千禁衛,現已成為江湖上一個傳奇的人物。”
江奉月忍不住偷偷笑了笑,若是方玉香知道站在她眼前的人江奉月,隻怕不知道會作何表情。
陸小鳳眼睛也在瞟向江奉月,無奈搖了搖頭,他當然不會在任何人麵前透露江奉月的真實身份。
方玉香接著道:“所以黑虎堂知道丁香姨找上你之後,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隻是遠遠在你背後盯著梢。”
陸小鳳道:“可是他們更想不到的是,我不但有一個了不起的朋友,還有幾位什麼臟活累活都願意乾的保鏢。”
方玉香歎息一聲,道:“所以他們來了十三個人,現在已死了十二個。”
陸小鳳怔了怔,道:“還有一個人是誰?”
江奉月搶著道:“飛天玉虎。”
陸小鳳皺眉道:“是他?他也來了?”
江奉月微微一笑,道:“他當然會來,丁香姨這麼大的膽子敢拿走他的黃金,他當然要來找丁香姨算算賬。”
方玉香眉頭也微微皺了起來,道:“你既然從丁香姨手裡撬走了那三十萬兩黃金,那你是不是也見過了飛天玉虎?”
江奉月道:“你方纔說的話還是有誤,黑虎堂派來的十三個人,現在一個都不剩了。”
飛天玉虎也逃走了,當然算一個都不剩。
方玉香失聲道:“你殺了飛天玉虎?”
她臉色已變得很慌張,甚至有點不知所措。
江奉月淡淡道:“你好像很在乎他?難道你是他的什麼舊情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