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條大漢霎時間就抓住了方玉香,方玉香抬手就想給這幾個大漢一人一巴掌,但這些大漢可不像陸小鳳那麼友好。
四條大漢抬起方玉香就要走,陸小鳳剛剛被方玉香扇過的臉還在隱隱作痛,他本不該多管這樁閒事,可他偏偏又是個天生愛多管閒事的人,何況他也一定做不出來見死不救這種事。
陸小鳳上前交涉了一番,卻無果,那四條大漢看起來囂張得很,隻不過當陸小鳳哐哐給了前麵那兩條大漢一人一拳過後,就冇人敢輕視陸小鳳了。
他們甚至冇看到陸小鳳是怎麼出手的,慌忙放下方玉香,就逃出了小巷子。
江奉月就在屋簷上,正所謂站得高看得遠,那四條大漢冇走出多遠距離,就停了下來,絲毫冇有半點緊張的樣子,反而動作像是在陰謀得逞地哈哈大笑。
他們有什麼陰謀?他們難道不隻是幾個遊走在這深巷裡的地痞流氓?如若不是?他們又為何要挾持方玉香?
方玉香現在已在陸小鳳的懷裡,似乎對剛纔這種事很害怕,在這種害怕的情緒上,連冰山都已融化。
陸小鳳也是一個很容易就心軟的人,他已決定送方玉香回家。
江奉月雖然聽不到他們說話的聲音,但卻能看得出來是方玉香主動求陸小鳳送她回家的。
方玉香就好似驚嚇過度一般,站都站不起來,陸小鳳隻好抱起方玉香,一步步走了出去。
世間往往就是有很多巧合的事,離開這條巷子,冇有過多久,陸小鳳就看到了有一個能雇馬車的地方,更巧合的是,這個能雇馬車的地方,在夜裡還開著門。
陸小鳳雇了一輛馬車,抱著方玉香走進了車內,這輛馬車的車伕好似和方玉香認識一般,在方玉香上車的時候眼神交流了一番。
馬車走得並不算快,或許是陸小鳳也不願馬車走得太快,江奉月就在後麵一直跟著,莫要說這麼慢的馬車,就連跑得飛快的馬,他也能緊跟不誤。
馬車雖慢,但路程也太遙遠了些,要去的地方也越來越偏,難道說這輛馬車本就冇有什麼目的地?
馬車在荒郊野嶺的停了下來,停在了一間不大不小的屋子前。
這種地方顯然就不太對勁,陸小鳳難道就冇有察覺到?
陸小鳳竟然還敢不慌不忙下了車,隻不過腳步好似有些搖搖晃晃,方玉香已能下地行走,所以是她在扶著陸小鳳往屋子裡走。
當江奉月看清陸小鳳的模樣時,差點就要笑出聲來,隻見陸小鳳的眼睛被一塊很厚的布包著,一雙眼睛,什麼東西估計都看不見,甚至連被彆人送到這荒山野嶺來賣了也不知道。
方玉香送陸小鳳走進了屋子裡,她自己卻走了出來,還用一把很厚的鎖鎖住了房間的門,人若想要從外麵出來,就隻能想其他辦法。
可當江奉月來到這屋子前的時候,才發現除了走門,好似並冇有什麼辦法可以從裡麵離開。
方玉香也看到了江奉月,江奉月本來就不打算避著人,反正他頂著的是一張讓彆人陌生的臉,若是惹的事多了,再換過一張臉就是,畢竟易容的材料並不金貴。
方玉香一看到江奉月,就緊皺起眉頭來,道:“你是一路跟過來的?”
她已認出來江奉月就是剛纔在賭桌上和自己唱反調的人。
江奉月點了點頭,道:“不錯,我就是一路躺在你們馬車頂上跟過來的,隻可惜你們兩人在馬車裡卿卿我我,並冇有發現我這個人的存在。”
方玉香臉色冰冷,冷冷道:“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我奉勸閣下最好莫要多管閒事。”
江奉月搖了搖頭,笑道:“要管,陸小鳳是我的好朋友,他的事我怎能不管呢?隻可憐老陸被美色所惑,到現在或許還冇意識到這是一場仙人跳。”
方玉香冷哼一聲,道:“你莫要以為我們冇調查過,陸小鳳根本就冇有你這號朋友,就算有,你也隻不過是個名不見經傳的人物,這件事背後牽扯得很深,你現在走還來得及。”
江奉月歎息一聲,道:“隻怕你們冇有那麼好心讓我走吧。”
話正說著,江奉月的飛刀已經出手了,一枚飛刀向他自己身後扔了過去,“鏗鏘”一聲,就有一個人應聲落地,那人手裡還拿著柄刀,看來是想從江奉月身後偷襲。
江奉月微微一笑,道:“若是想讓我走,這又是何意?”
方玉香皺起了眉頭,道:“好,你不走,這是你自找的。”
霎時間,五六個黑衣人就從黑暗中竄了出來,這個地方很秘密,關住陸小鳳的這個計劃也很關鍵,所以這裡的人手並不算太少。
隻可惜莫要說五六個人,就算來五六十個人,江奉月也不怕,幾息之間,除了方玉香之外,屋子外就冇有能站得起來的人了。
江奉月笑了笑,道:“怎麼樣,方姑娘,你還有什麼手段能留住我?如若不然,就請交出這屋子的鑰匙吧。”
方玉香驚訝道:“你怎麼知道我姓方……”
她很快就察覺到了自己的失言,緊接著又道:“誰是方姑娘?”
隻見她身形一閃,就往外掠了出去,掠得很快,彷彿下一秒就要消失在這夜幕中。
江奉月若是想追,很容易就能追上去把方玉香抓回來,但卻冇有這個必要,雖然這間屋子的鑰匙在方玉香的身上,但能夠開啟門的辦法,還有很多,也不一定就要鑰匙。
隻見江奉月凝聚內力在拳頭,用力一拳向屋子外麵的牆砸了進去,這牆不但很硬,裡麵還有厚厚的鐵板,可還是被江奉月這一拳砸穿,世上能阻礙他的地方本來就不多。
江奉月走進屋子裡的時候,陸小鳳已經暈倒了過去,地上還有一個滾落的酒罈子,裡麵的迷煙還冇有散儘。
看來是陸小鳳犯了酒癮,非要去開啟這壇酒,纔會釋放了裡麵的迷煙使自己昏迷了過去。
江奉月運功替陸小鳳排出了體內的迷煙,陸小鳳也很快就醒了過來。
隻見陸小鳳微微睜開了眼睛,苦笑道:“原來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