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奉月笑問道:“就隻是給他們一家人提供個住所?甚至還不知道能不能容得下李老闆的三十個老婆。”
顧青楓也冇有生氣,嘴角上還掛著微笑,道:“那肯定是足夠的,我不但送給李燕北一套大房子,還附帶房子周圍的田產,每年的收成已足夠他們一家的開支。”
江奉月大笑起來,道:“這樣聽來,道長還真是一個大善人,又或者說,你相信西門吹雪會贏?”
顧青楓搖了搖頭,歎道:“西門吹雪的勝算並不大。”
江奉月笑道:“那你還這麼急來找李老闆,願意承擔他這份賭約?”
世上本就不會有那麼多好心人,事出反常必有妖,像顧青楓這種在京城摸爬滾打多年的人,不可能會讓自己吃虧。
顧青楓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茶,笑道:“小賭怡情,這對我來說並冇有什麼損失,我隻不過是不願看到李燕北過得太慘。”
江奉月笑了笑,望向李燕北,道:“一套房子就能把你收買,我若是能開出更豐厚的條件,這份賭約你賣不賣給我?”
李燕北詫異起來,一份必輸的賭約,現在為何人人都搶著要?
顧青楓道:“小友莫要再開這種玩笑,也莫要在這種時候來搗亂,你若來跟我比價,隻怕把你祖宅押上都不夠。”
李燕北也麵露難色,道:“江公子,你是我的朋友,我怎能讓你吃這種虧……”
江奉月微微一笑,道:“不如先聽聽我開的價,李老闆再做決定?”
顧青楓看到江奉月真的要競價,此時也皺起眉頭來,道:“你能開什麼價?”
江奉月笑了笑,道:“很簡單,我也可以承接李老闆的賭約,若是李老闆輸了,我不但可以送李老闆去江南,還可以讓李老闆在江南的宅子任意挑幾套,隨便挑,怎麼挑都無所謂。”
江奉月接著道:“不但如此,我在江南的資產,剛好也需要一個人來打理,若是李老闆願意幫我打理,我可以把每年的收成分給李老闆一成。”
他所說的資產,指的當然是霍休的資產,霍休富甲天下,不但有數不儘的銀兩,在江南的地產也並不少過花家。
江奉月望瞭望陸小鳳,陸小鳳隻是點了點頭,冇有發出聲音,他顯然是對李燕北有些失望。
冇有人說話,所有人都想聽聽江奉月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江奉月接著道:“最後這份賭約若是李老闆贏了下來,那我也隻要全部的地盤還有杜桐軒的銀兩,李老闆的銀兩我可以不要,而且還可以請李老闆來幫我打理這些地盤。”
江奉月開出來的條件確實比顧青楓要好得多,聽起來也很動人,李燕北也忍不住有些心動。
可是所有人都在想,江奉月所說的這一切,都要建立在他真的有一筆不菲的資產,可是像這樣的一個年輕人,真的會很有錢?
顧青楓率先發出疑問,道:“隻是不知道你許諾的這些東西,是不是真的拿得出手。”
江奉月笑道:“顧道長不在乎江南的一處地產,我難道就很在乎?”
顧青楓冷哼一聲,道:“隻可惜我並冇有聽過你的名頭,江南做地產生意的,我隻聽過花家,也就是另一位朋友花滿樓的家族,若是花滿樓在這裡,我倒是能信服些。”
江奉月淡淡道:“那你們可聽說過霍休?”
在場的每個人基本都聽過霍休,他們知道霍休敗在了江奉月和陸小鳳的手裡,但他們並不是很清楚霍休的武功到底有多高,又或許現在坐在這裡的,除了李燕北,就冇有一個武功弱過霍休的。
木道人此時瞪大了雙眼,不可置通道:“難道說……霍休的……”
江奉月笑了笑,道:“不錯,霍休的資產,全部在我的手上,上官家那個丫頭還太小,已將所有的財富和地產都交由了我來保管和打理。”
說是保管,但這些資產和全部交給江奉月也冇什麼區彆,哪怕以後上官雪兒想要,也是很久之後的事,到時候江奉月還在不在這裡都說不定。
聽到江奉月這樣說,冇有人再敢有異議,誰若是想和霍休比有錢,那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也冇有人會不相信江奉月說的話,李燕北見識過江奉月的高強武功,其他人也聽說過霍休被江奉月和陸小鳳聯手擊敗的事,霍休的財富在江奉月手上,本就是一件很合理的事情。
顧青楓眉頭緊鎖,揮了揮袍袖,起身離開了十三姨公館,冇有人去送他,看來這裡的人和他的交情並冇有特彆深厚。
解決了這件事,李燕北就好似如釋重負的靠在椅背上,最起碼無論輸贏,他都不必過得太慘。
陸小鳳雖也搖頭歎息,但是也替他這位朋友鬆了一口氣,心中對江奉月的感激更深了幾分,隻要有江奉月在,總能解決任何事。
陸小鳳轉過頭去,他還有很多話想要問老實和尚,隻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老實和尚就已消失在這屋裡,老實和尚也會逃走,他究竟是不是真的老實?
木道人也無奈歎息,他和老實和尚本就是差不多武功水平的人,若想時時盯著老實和尚,也是一件很難做到的事。
木道人和古鬆居士很快也離開,他們本就是為了帶老實和尚到這裡,現在老實和尚一走,他們也冇有留在這裡的理由。
李燕北就像一下子老了很多,歎息著,道:“老朋友,你莫要怪我,我若是年輕十歲,一定會和杜桐軒賭到底,但是現在……”
陸小鳳笑了笑,道:“你並不老,五十歲隻不過是人生剛開始,這件事無論結果怎麼樣,你都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李燕北很感激地望向江奉月,道:“是,是,無論怎麼說,江公子都已幫了我太多,算上這次,已是救下了我三次性命。”
陸小鳳忽然問道:“歐陽情呢?”
李燕北道:“她已被送回了房裡,她大姐和十三姨在裡麵陪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