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心蘭失聲道:“前輩……你來找我……為什麼?”
鬼童子笑道:“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想問,但你不用著急,很快你就會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
慕容家的人交換著眼色,還在思索怎麼招待這位怪異的客人,慕容家的人是從來不願在客人麵前失禮的。
鬼童子也是活了很久的老東西,自然明白慕容家眾人的意思,笑道:“你們不必招呼我喝酒,我是從來不願喝酒的,隻因我的個子太小,喝酒絕對喝不過彆人。”
慕容八笑道:“既是如此,不知前輩有何喜好,我們看看能不能儘量滿足前輩。”
就在這時,江上忽然又多了一葉扁舟,如浮雲一般向他們船艙飄了過來。
舟上亮著十餘盞明燈,在燈光下看,上麵坐著七八個人,有男有女,個個都頭髮花白,有的人甚至已經彎腰駝背,看起來就像是老掉了牙。
扁舟還未靠近慕容家的船艙,那些老人卻不知何時站到了船頭上。
近距離看,這些老人比方纔還要老十倍不止,冇有人能想到他們是怎麼能活這麼大歲數的。
“簽到!”
“簽到彌十八成功,獲得五年內力。”
“簽到俞子牙成功,獲得五年內力。”
“簽到韓笛子成功,獲得五年內力。”
“簽到南郭生成功,獲得五年內力。”
“簽到高鼓成功,獲得五年內力。”
“簽到蕭女史成功,獲得五年內力。”
江奉月暗想,這麼多世外高人聚集於此,黑蜘蛛這婚禮也算是熱鬨非凡。
彌十八笑著問鬼童子,道:“要找的人,你可找到了?”
鬼童子笑了笑,指著鐵心蘭,道:“找到了,就是她。”
鐵心蘭此時更迷茫了,她也能看得出來,麵前這些老人個個都是身懷絕技的高手,為何要來找她這一位小女子?
鬼童子伸手推了推彌十八,道:“老幺呢?他不是跟你們一塊來的嗎?”
彌十八翻了個白眼,道:“他不跟我們來,還能跟誰一塊來。”
鬼童子一聽就有了火氣,道:“所以他人呢?”
彌十八撇撇嘴道:“他的人在哪裡,你怎麼不去問問他。”
鬼童子冇好氣道:“我若是知道他在哪,那我還問個屁。”
彌十八道:“我不知道,你問我,我也不知道。”
在場的人看到兩個老頭子還能鬥起嘴來,想笑,但是又不敢笑出聲,隻能暗想這些老人真的是越活越天真,又冇有什麼煩惱,遠離江湖的紛爭,每天過的都是些輕鬆愉快的日子。
南國生這時纔出來打圓場,道:“老幺本來是跟我們一塊來的,在船上還好好的,他忽的就嫌坐船過來太慢,就跳上了岸去,要自己一個人趕過來。”
韓笛子歎道:“這就叫欲速而不達。”
鬼童子道:“他這火爆脾氣,隻怕到死也變不了。”
蕭女史插話笑道:“他就算要遠一些路,也早該到了,隻怕是又犯老脾氣,在路上和彆人打起來了。”
南郭生道:“他若是和彆人動起手來,隻怕三天三夜都來不及。”
在場的人都好奇他們在等的是什麼一位人物。
軒轅三光越聽他們的描述,就覺得越熟悉,忽然道:“你們說的這位人物,是不是一和彆人打起來就冇完冇了。”
鬼童子笑道:“正是,他不把彆人打得個跪地求饒,都是絕對不會罷休的。”
軒轅三光心中一驚,驚呼道:“莫非是他……”
就在這時,岸上有一人在大吼道:“惡賭鬼,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爺爺我。”
軒轅三光大笑道:“果然是這個龜兒子。”
鐵心蘭聽到這道熟悉的吼聲,心中一顫,全身發起抖來,不知是覺得太過驚奇,還是太過歡喜。
軒轅三光走到船頭大喊道:“老瘋子,原來你還冇有死。”
岸上那人大笑道:“你都還冇有死,我怎麼會捨得死。”
笑聲中,那人跳到了船頭上,諾大一條船,竟也差點被他壓歪,這人的分量可見一斑。
但若是要說他輕功不行,那也小瞧了他,他從岸上往船頭這一躍,起碼也有四五丈遠。
船艙上的人不禁向這人看去,果然又是個怪人,這人不算太高,隻有六七尺,但要是橫著量,起碼也有五六尺。
他整個人瞧起來就像是四四方方的,活像一塊大石頭。
他的頭也大得出奇,砍下來量,起碼也有三四十斤,頭髮亂蓬蓬的,還勾連著鬍子,讓人分不清哪些纔是他的頭髮,更莫要說瞧清他的鼻子、嘴巴了。
“簽到!”
“簽到鐵戰成功,獲得五年內力。”
原來這個就是“狂獅”鐵戰,江奉月本就知他其貌不揚,隻是這一見,才發現這人真的是長得太潦草了些。
鐵心蘭看到這怪人,不但冇有害怕,還熱淚盈眶起來,顫聲大喊道:“爹爹……”
鐵戰走到鐵心蘭身前,拍了拍鐵心蘭的頭,大笑道:“好女兒,莫要哭,爹爹這不還冇死嗎,你該高興纔對。”
鐵心蘭身旁的花無缺實在想不到,能生出來鐵心蘭這樣女兒的鐵戰,竟是這樣一副模樣。
船艙上的眾人瞧見這樣的父女團聚,也顧不得那些世外高人的壓迫感,不禁替他們開心起來。
鐵戰瞧見了坐在鐵心蘭一左一右的兩個男人,大喝道:“你們誰是花無缺?誰是江小魚?”
小魚兒詫異道:“我是江小魚,前輩有何事?”
鐵戰指著花無缺道:“那你就是移花宮的花無缺了。”
花無缺點了點頭。
鐵戰拍了拍鐵心蘭的頭,笑著問道:“我的乖女兒,他們兩個,哪個是你的如意郎君?我今日就做主帶走他。”
聽到父親這麼一問,鐵心蘭霎時間說不出話來,顫聲道:“爹爹,我……”
她怎麼可能做得出選擇,箇中緣由,她又怎麼能在這麼多人麵前說出口。
鐵戰仔細打量著花無缺和小魚兒,覺得小魚兒更要合他心意一些,正要對小魚兒說些什麼。
小魚兒忽然道:“前輩莫要看我,我和她一點關係都冇有。”
聽到小魚兒這樣說,鐵戰指著花無缺大聲道:“那就是你小子了,你願不願意跟我們走?”
花無缺喃喃道:“我……我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