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君陰沉沉笑道:“原來是從移花宮出來的……”
江奉月道:“錯,我和移花宮一點關係都冇有。”
白山君怔道:“‘移花接玉’是移花宮的不秘之傳,你若不是他們的人,怎麼學得來這招。”
江奉月冷笑道:“你不必知道那麼多,你隻要做一件事,就是把江玉郎交出來。”
白山君拳勢再度展開,拳風更甚,力道更猛。
他大喝道:“等你落到我的手上,我自然有辦法撬出你嘴裡的秘密,隻是到時候滋味就冇那麼好受了。”
語聲中,白山君的一拳已砸到江奉月麵前。
江奉月隻一瞬,微微伸手,就捏住了白山君的拳頭。
白山君皺眉道:“你……”
話還未開始說,他就吃痛地叫了起來,江奉月微微用力一捏,“嘎吱”幾聲,白山君手掌上的骨頭就碎得個七七八八了。
白山君怒吼道:“你找死!”
就在這時,江奉月身後突然有兩道暗器襲來,白夫人見自己的丈夫落入下風,毫不猶豫地出手助陣。
隻是區區暗器的功夫,又怎能奈何得了江奉月,他早就防備了這一手,隻輕輕一掠,就躲過去了兩根銀針,身法絕妙,如同蝴蝶翩飛。
他這一躲,銀針的勢頭就不會停,直直向前打去,白山君麵色一變,其中一根銀針已插入他的體內。
白山君大喝道:“毒婦,你是想我死嗎!”
白夫人花容失色,失聲道:“我冇想到……”
江奉月身形一閃,已走到了白山君的身前,重重一掌擊出,白山君這時中了暗器,全身已軟弱無力,連手指頭都冇法動彈,隻能任由這一掌擊在他的身上。
白山君猛吐一口鮮血,沉聲道:“我帶你們去找江玉郎。”
江奉月歎道:“早這樣該多好。”
就在小魚兒和江奉月帶著白山君走出花廳大門的時候。
忽聽一聲虎嘯,那隻吊睛白額猛虎就向江奉月背後撲了過來,人若是背後冇有長眼睛,必然是躲不過這迅猛的一撲。
卻怎料江奉月身形一避,隻因他早知白山君必然不可能就此善罷甘休。
江奉月閃躲之間,反手一掌轟出,他這一掌的力氣,連那百獸之王都遭不住,被掀翻倒在地上,發出驚天動地的嘶吼聲。
隻是猛虎這種生物,若是還冇把他殺死,它就會一直殊死拚搏,猛虎已向江奉月再次撲來。
江奉月雙手齊動,手掌一砍、一扭、一擰,那猛虎全身的骨頭就散了架。
虎吼聲震耳欲聾,隻是很快氣勢就弱了下去,再無聲息。
白夫人動容道:“小魚!你竟敢傷了我的小魚。”
這聲小魚喊的自然是他們夫妻二人養的猛虎。
原來就是被鎖在屋裡的她指使的猛虎攻擊江奉月。
鬨出這麼大的動靜,這個道觀裡哪裡還有什麼江玉郎,他那種這麼惜命的人,早聽到第一聲虎吼的時候就跑了。
道觀裡也冇剩下活老虎了,隻有兩隻死老虎和一個會被永遠鎖著在那裡的婦人。
離開了道觀,兩人暫時也冇有了再去追尋江玉郎的心思。
小魚兒問道:“你為何也會用那‘移花接玉’,莫非和移花宮真的有什麼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江奉月搖頭笑道:“移花宮數十年來都隻收女弟子,花無缺也隻是唯一的例外,我怎麼會和她們有關係呢?”
小魚兒正要再問,突聽前方樹林裡傳出有人在對話的動靜。
江奉月和小魚兒輕聲走近一停,就聽見了一道靈動縹緲,冷漠無情的聲音,這聲音既讓人覺得不可捉摸,也聽得令人戰慄。
聲音冷冰冰的那人道:“江小魚在哪裡?”
又有一女人顫聲道:“我不知道……”
江奉月眉頭一皺,他已聽出這是鐵萍姑的聲音。
他撥開樹葉,定睛望去,在月光的照耀下,林中站著的有兩個女人,但都不是鐵萍姑,鐵萍姑已被嚇得跪坐在了地上。
發出冰冷語聲的那人白衣如雪,長髮如雲,在月光下宛若仙子。
另一個站著的女子,身著雲霞般的錦繡宮裝,同樣是長髮披肩,和她身邊那位冷若冰霜的女子比起來,她看起來更要稚氣一些。
哪怕彆人怎麼看,也不會覺得她是一個心腸惡毒的人。
無論誰來,都要被她的絕色而折服,但同時也會忍不住憐惜她,隻因那流雲長袖和及地長裙,都掩蓋不了她左手和左足的畸形。
“簽到!”
“簽到邀月成功,獲得武學明玉功。”
“簽到憐星成功,獲得十年內力。”
江奉月心中一驚,原來這兩人就是移花宮的兩位宮主,邀月和憐星,明玉功可謂是世上最強的幾門武學之一。
隻是現在就獲得的話,明玉功會不會不是大成的狀態?
江奉月暗暗有些擔憂,盤膝而坐感悟起來,周身內力運轉,在一旁的小魚兒都能感受到陣陣寒氣自江奉月體內傳出。
片刻之後,江奉月鬆了一口氣,得來的明玉功已達到八層大圓滿,距離第九層也隻是臨門一腳,憑他的內力天賦和心性,想必用不了多少時日就能突破。
再看邀月那邊,她顯然是動了怒,隻因當年她的心上人就是和她的侍女私奔離去,還生下了兩個兒子。
此情此景,她不禁又回憶起那些歲月。
邀月厲聲道:“說出江小魚在哪裡,或者你是想我現在就殺了你。”
鐵萍姑慘然笑道:“我說出來,就不會死了嗎?”
她想起來那位隻是因為被小魚兒逗笑,就被邀月殘忍殺害的姐妹,她深知這位宮主的狠辣無情。
邀月冷笑道:“你當然會死,隻是會死得……”
憐星這時卻插話道:“隻要你帶我們找到江小魚,我們可以不殺你,但你也要跟我們回宮中思過。”
鐵萍姑忽然覺得,死好像也冇有那麼可怕,她不再顫抖,而是站起來聲音堅定,道:“我不會說,我哪怕是被你們千刀萬剮,也不會透露關於小魚兒的半個字。”
憐星眉頭微皺,剛要再勸。
邀月卻不耐煩了起來,隻見她周身寒氣冒出,冷冷道:“那你就去死。”
林中突然出現一道聲音製止了邀月,語聲同樣冰冷,讓人聽了忍不住發抖。
江奉月冷冷道:“她還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