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觀魚並不知道李玉函所做的事,我已經將事情都與他說清楚,待楚留香來了之後,你們便可隨他離開。」
雲知閒將李觀魚練功岔氣之事告訴了四女,眾人這才恍然,這一切都是李玉函夫婦在自作主張。
「這李玉函是不是腦子被門擠了,沒事來找我們麻煩做什麼?虧我們那麼相信他們兩個,一點防備都沒有。」
宋甜兒叉腰大罵。
李紅袖冷靜分析:「他們與楚留香無冤無仇,這麼做必有隱情,隻是我們還不知道罷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無聊,.超實用 】
蘇蓉蓉柔聲道:「無論如何,現在李老莊主已經清醒,那楚留香也不會再有危險,等他們回來後,一切自會弄清楚的。」
待她們說罷,雲知閒方開口道。
「幾位的確不必心急,不妨在此稍住幾日,有件東西還需要你們轉交給楚留香。」
蘇蓉蓉心中微動:「轉交?雲公子不一起留下來等他嗎?」
雲知閒含笑搖頭:「我還有其他事要去辦,無法久留,未能品嘗甜兒姑孃的手藝,實在遺憾。」
宋甜兒蹙眉嗔道:「誰答應要給你做飯啦?」
雲知閒故作嘆息:「原來你不願意做飯給我吃,虧我還覺得你可愛又善良,是個討人喜歡的女孩子。」
宋甜兒被他誇得抿嘴一笑,頰邊現出淺淺梨渦,嬌俏可人。
「好吧,看在你是楚留香朋友的份上,下次你來船上,我一定做好吃的給你。」
雲知閒撫掌道:「一言為定。」
李紅袖嫣然問道:「不知公子要我們轉交何物?」
雲知閒將無花的手劄交給了她,幾人一起觀閱過後。
蘇蓉蓉這才明白:「原來無花的確是與神水宮的弟子有所勾結,楚留香當初猜的並沒有錯。」
李紅袖輕哼道:「那神水宮的宮南燕,偏要將此事栽在楚留香頭上,還限他三個月破案,現在怕是早就過去了。」
蘇蓉蓉聞言也有些擔心:「不知道那水母陰姬會不會因此事來找楚留香的麻煩。」
雲知閒從容道:「無礙,隻要楚留香不自投羅網,水母陰姬那個老宅女也不會親自出來找他的。」
蘇蓉蓉掩嘴笑道:「聽說水母陰姬武功深不可測,你這般稱呼,不怕她找你算帳?」
雲知閒笑了笑:「美人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神水宮弟子皆都是世間絕色,水母陰姬雖然年紀大了點,但她若真想來找我,我也不介意的。」
宋甜兒啐了一口:「好色之徒,你果然不是好人。」
雲知閒當即朝她咧開了嘴:「是啊,我不是好人,你再惹我,小心我一口把你吃掉。」
宋甜兒忙躲到了蘇蓉蓉身後,對他做了個鬼臉。
「蓉蓉姐在,我纔不怕你呢。」
眾人都笑了笑。
雲知閒這才提出告辭。
她們知道雲知閒要走,卻沒想到他如此著急,一刻也不肯多留。
蘇蓉蓉對著雲知閒盈盈一禮:「此番多謝公子相助,他日若有機會,公子定要來船上做客。」
雲知閒含笑應下:「有三位姑娘在,在下說什麼也會去的。」
但令她們沒想到的是,黑珍珠也要離開。
「我已經出來太久,是時候該回去了。」
她似乎終於冷靜下來,認清了自己的責任。
劄木合死後,她便是青鬍子等人的首領,她不該為了兒女情長在這裡耽誤自己的時光。
珍珠隻有在沙漠裡,才會顯得更為珍貴。
離了故土,便無人珍惜。
雲知閒與她一同走出擁翠山莊,她卻頭也不回地逕自離去,毫無同行的意思。
雲知閒不明所以,索性不再多慮,漫步下山。
此行雖曲折,實則自上山至今,不過一個時辰。
帥一帆仍坐在涼亭中,他似乎並不願與其他人一般藏頭露尾。
他的劍,向來光明正大。
雲知閒如約走上前去,向著帥一帆拱手道:「前輩,李老莊主已經清醒過來,您不上去看看?」
帥一帆驀然起身:「此話當真?你在此稍候,老夫去去便回。」
聞此訊息,他當即縱身躍出涼亭,幾個起落便消失在山道間,早將品茶之約拋諸腦後。
這也正是雲知閒想要的結果,他可不喜歡喝茶。
比起這淡出鳥來的東西,他更喜歡喝酒。
現在再沒有人攔著他下山,比起上山時不知要輕鬆多少。
雲知閒下了虎丘,直往蘇州碼頭而去,打算乘船至鎮江,再換舟溯江而上,前往荊州。
神龍幫總舵,就在荊州襄陽城內。
三日後,一艘航船行駛在長江水麵之上。
雲知閒一身錦袍立於船頭,正吹著江風,享受著兩岸風景。
忽見遠處一艘烏篷船上人影紛亂,似有兩人正遭圍殺。
船老大見狀欲轉舵避開,雲知閒卻眼尖的發現,那被圍殺的兩人似乎有些眼熟。
那黑衣冷麵和白衣麵紗,不是一點紅和曲無容又是誰?
雲知閒連忙阻止了船老大,並讓他將船靠近。
船老大連連擺頭,說什麼都不肯過去,雲知閒隻好使出了鈔能力,船老大這才肯將船調頭。
這當然也引起了其餘客人的不滿,包括一對看上去就氣質不凡的兄妹。
但見雲知閒衣著顯貴,終未有人出聲阻攔。
待船距烏篷船尚餘三十米時,雲知閒自船頭縱身躍出,足尖於水麵輕點數下,如燕般翩然落於烏篷船頭。
「這人好俊的輕功。」那對兄妹中的女子不禁贊道。
身旁兄長看她一眼,眼中泛起笑意。
一點紅與曲無容正被忙於應對九名刺客的圍殺,驟見雲知閒來到船上,當即又驚又喜。
見二人身上已經負傷,處境十分不妙,雲知閒也不敢耽擱,立即加入戰圈。
九名黑衣人不識雲知閒身份,尚未反應過來,便被雲知閒突襲拿下一人。
剩餘八人驟然一驚,未想到此時此刻,一點紅竟還能有這等幫手到場。
八人中立即分出三人,對付雲知閒,其餘五人則繼續圍殺一點紅和曲無容。
這些黑衣人劍法迅疾,同出一脈,配合默契,竟將一點紅與曲無容逼得險象環生。
雲知閒獨戰三人,一時尚難取勝。
一點紅與曲無容有傷在身,就算隻對付五人,也是難以久撐。
正此時,客船上又見一道白衣身影踏江而來,劍光如練,倏忽間已逼退兩名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