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為何不說話了?」石觀音柔柔笑道。
「我想說就說,不想說就不說。」雲知閒哼了一聲,「我現在就偏偏不想和你說。」
石觀音語聲輕柔似水:「你難道就不怕我?」
「像夫人這樣的美人......」雲知閒頓了頓,「我愛你還來不及,為什麼要怕你?」
一點紅和姬冰雁瞧了他一眼,都默默選擇轉過了頭。 讀小說選,.超流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石觀音嬌笑兩聲:「好一張巧嘴,你既然說愛我,為何又說不願與我說話?」
雲知閒笑道:「這世上難道隻準女人口是心非嗎?」
石觀音突然沉默了片刻,忽又笑了起來。
「公子果然伶牙俐齒,楚留香,你難道沒有話說?」
楚留香含笑應道:「我隻是在想,夫人究竟生的有多美。」
聞聽此言,石觀音語氣愈發溫軟:「你想見我?」
「不知夫人可否成全?」楚留香彬彬有禮。
石觀音語聲縹緲。「你會有機會的。」
「那我們呢?」雲知閒插了一嘴,「我們也有機會嗎?」
石觀音嬌笑道:「雲公子當然也會有的,有人可是托我要好好的照顧你。」
雲知閒眼睛一轉:「夫人所說的照顧,就是那顆蛋嗎?」
「那隻是用來警告你一番。」石觀音緩緩道,「你若肯早些離去,也不會有今日了。」
雲知閒嬉笑道:「我都還沒見到夫人真容,又怎麼捨得離去,夫人為何不肯現在就來讓我見上一眼?莫非是怕愛上我嗎?」
如此明晃晃的調戲,反倒引得石觀音笑聲愈發明快。
「你莫心急,到了地方,你就算不想見也不行的。」
那洪相公忽然乾咳了一聲,賠笑道:「夫人,這些人還是莫要留下的好。」
石觀音語氣平淡,徐徐道:「我們做下這種大事,若沒有幾個觀眾在場,豈非錦衣夜行,平白少了許多樂趣?」
敏將軍朗聲大笑:「夫人說得是!這幾人既入夫人掌中,量他們也掀不起什麼風浪。」
吳菊軒卻沉聲勸諫:「養虎為患,終究遺禍無窮。」
石觀音驟然冷下臉來:「你是在教訓我?」
她對吳菊軒的態度,似乎格外嚴厲。
吳菊軒當即噤聲。
「我要帶他們幾人回去,諸位可還有異議?」石觀音目光掃過餘下幾人。
洪相公連忙拱手:「夫人既然喜歡,儘管帶走便是。」
石觀音又恢復那般婉轉語調:「諸位放心,我定會好生款待他們的。」
她既然要帶走他們,雲知閒幾人自然就要轉移到她的船上。
這艘船更大,裝飾更美,椅子也更舒服。
但招待他們的人卻不是石觀音,而是另一個白衣女子。
石觀音似乎說完話就走了,幾人依然連她的影子也沒瞧見。
船艙內,知道石觀音此刻不在,一點紅終於開口。
「你方纔說的是真的?」
雲知閒一怔:「你在問誰?」
「當然是你。」一點紅盯著他道。
「問我什麼?」
一點紅緩緩道:「你說愛石觀音。」
雲知閒當即氣笑了:「你難道連玩笑話都分不清了嗎?」
一點紅淡淡道:「若是楚留香說出此話,我或許不信,但你?你豈非就為了石觀音而來的?」
姬冰雁也默默地看了過來。
一點紅不說,他還想不到,一點紅提起了,他倒也有點懷疑。
雲知閒無奈問道:「我做了什麼讓你這麼懷疑我?」
一點紅提起當初雲知閒帶他去找秋靈素的事。
「你故意落在他們手上,讓他們帶你來找石觀音,難道不是和當初去找秋靈素一樣的原因?她恰好也是江湖第一美人。」
雲知閒又搖頭,又嘆氣:「想不到我在你心裡竟然是這麼貪圖美色的人。」
一點紅淡淡道:「的確是。」
楚留香眼中忍不住泛起笑意,他萬萬想不到,一點紅這樣的人竟也學會瞭如何氣人。
看來和雲知閒呆久了,誰都會被他傳染上一些,自己倒是要當心點了。
雲知閒板著張臉,義正言辭地指責一點紅道。
「你可以懷疑我的品味,但絕不可以懷疑我的人品,我就算喜歡美色,也絕不會喜歡上和朋友發生過關係的女人。」
一點紅下意識地看向了楚留香,彷佛在問:「你竟然和石觀音發生過關係?」
楚留香瞬間呆了呆,連忙澄清道:「紅兄,和她發生關係的是胡鐵花,並非在下。」
姬冰雁在一旁終於笑了出來。
若不是他本就知道事情詳細,就連他也會第一時間懷疑楚留香的。
這便是香帥素來的名聲。
雲知閒噓聲道:「讓你看戲,看到自己身上了吧。」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沒有作聲。
姬冰雁繼續道:「現在我們都身陷絕境,雲兄那個色誘的提議是該派上用場了,不如你倆商量一下,到底誰去?」
楚留香搖起頭:「你怎麼也跟著他一起胡鬧。」
姬冰雁笑道:「這種時候,我們總要想個辦法脫身纔是。」
雲知閒突然打斷了他:「船好像要停了。」
船的確在減速,幾人神情一肅,沒有再說話。
待船身停穩,艙門開啟,白衣女子翩然而入。
透過她身後的艙門,可見胡鐵花被龜茲王手下暗算,正遭圍攻。
那幾人被突然出現的大船所驚,動作一頓。
楚留香與姬冰雁瞬間繃緊身子,白衣女子卻冷聲警告:「我勸諸位安分些,否則你們的朋友隻會死得更快。」
見四人果然安靜下來,白衣女子獨自下船。
隻見她出手如電,轉眼擊斃四名武士,又將極樂之星交還胡鐵花,命他送還龜茲王。
姬冰雁暗暗鬆了口氣。
楚留香嘆了一聲:「小胡隻怕又是喝酒了,否則怎會被那四名武士打倒。」
雲知閒輕笑道:「我們把他一人留在那裡,他隻怕是苦悶的很,又怎會不喝酒。」
一點紅淡淡道:「他在死亡麵前沒有半分畏懼,總算是條漢子。」
姬冰雁冷哼:「我倒寧願他怕死些,說不定還能多長幾分腦子。」
一點紅瞥他一眼,沒有說話。
雲知閒卻道:「怕死雖然能讓人多一些求生的**,但不怕死卻能讓人少許多恐懼,有時反倒能讓人活下來。」
姬冰雁奇怪地看著他:「那你怕死還是不怕死?」
雲知閒笑了笑:「當然是怕的,怕的要命。」
要麼說他怎麼老躲在別人身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