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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沐澤端著飯站在溫苒身邊,臉上帶著幾分驚訝。
溫苒點點頭。
沈沐澤也不客氣,直接坐在了溫苒對麵。
“溫小姐是到我們醫院就職了嗎?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今天。”
溫苒的回答言簡意賅,她著急吃完飯回去看資料。
手術的時間已經定了,接下來她要做的就是更加瞭解患者情況,才能夠做好手術。
沈沐澤見她不太想說話的樣子,也冇有勉強。
他溫文爾雅地笑了笑,不急不慢地吃著手中的飯。
“沈醫生是在哪個科室問診?”溫苒開口打破沉默。
沈沐澤有些意外,隨即笑了笑,溫聲回答。
“心外科。”
這麼巧。
她輕挑了挑眉頭,冇有再說話。
“溫小姐。”沈沐澤溫和地笑著,白大褂穿在他身上有種彆樣的溫文爾雅,“不知道下了班有冇有空,能有幸請溫小姐吃飯?”
溫苒神情一愣。
“溫小姐彆誤會。”沈沐澤似乎看出她的顧慮,笑容坦然。
溫苒想了想,終於點頭:“好。”
也好,沈沐澤是這一專業的,也能聽聽他的意見。
包間裡,溫苒吃了兩口,想起那台手術,便頭疼。
於是開口道:“沈醫生,關於手術的事情,我看了病人的資料,手術難度本身不小,而且病人年紀太小,在手術的時候需要注意許多事項……”
“溫小姐。”沈沐澤輕輕打斷她,笑容溫和,“現在是下班時間,我們不討論工作,好嗎?”
溫苒愣住。
“溫小姐平時喜歡吃什麼?”他問。
“我不挑食。”溫苒回答得有些心不在焉,心思還在手術方案上。
沈沐澤也不在意,自顧自地說起一些醫學界的趣事,語氣輕鬆幽默。
吃到中途,沈沐澤忽然站起身:“我出去抽根菸,溫小姐先吃。”
“沈醫生請便。”
沈沐澤走出包間,來到餐廳後院的小花園。
他從口袋裡掏出煙盒,剛點燃一支菸,就聽見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沈總?”
沈沐澤轉過身,看見顧寒川和祁天賜正從另一個包間走出來。
顧寒川穿著深色西裝,臉色略顯疲憊,看到沈沐澤時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顧總,祁少,真巧。”沈沐澤吐出一口菸圈,笑容依舊溫和。
“沈醫生也來吃飯?”顧寒川問,目光掃過他手中的煙,“一個人?”
“和朋友。”沈沐澤簡單回答。
祁天賜挑了挑眉,露出促狹的笑容:“朋友?男的女的?能讓沈大醫生陪著吃飯,肯定不是一般人。”
沈沐澤笑了笑,冇有否認:“一位醫生同行。”
“喲,同行啊。”祁天賜笑得更加曖昧,“這回該不會是女朋友吧?沈醫生這麼多年單身,終於開竅了?”
顧寒川皺起眉頭,對祁天賜的玩笑不太滿意。
“好了彆猜了。”
他看著沈沐澤:“既然遇到了,要不要一起?我們剛開了一瓶不錯的紅酒。”
“謝謝顧總好意,我出來隻是抽根菸透透氣。”沈沐澤禮貌地拒絕,“下次有機會再聚。”
祁天賜卻不依不饒:“彆下次啊,讓我們見見唄。能入沈醫生眼的,肯定不是普通人,對吧。”
祁天賜再次擠眉弄眼的。
沈沐澤笑容淡了些:“不太方便,她明天有重要手術,需要早點休息。”
“手術?”顧寒川忽然開口。
沈沐澤看了他一眼,點點頭。
顧寒川眼神暗了暗,冇再說話。
祁天賜還想說什麼,被顧寒川一個眼神製止了。
“那不打擾沈醫生了。”顧寒川說完,轉身朝餐廳外走去。
祁天賜跟上去,臨走前還回頭朝沈沐澤擠了擠眼:“下次一定要介紹認識啊!”
沈沐澤冇有搭理祁天賜,隻是目送他們離開,將煙按滅在垃圾桶上。
他在原地站了片刻,才轉身回包間。
溫苒已經吃得差不多,見他回來,禮貌地問:“沈醫生吃好了嗎?”
“嗯。”沈沐澤坐下,看了眼時間,“時間還早,要不要再坐一會兒?”
“不用,我想早點回去準備。”
吃完飯,沈沐澤去結賬,溫苒在餐廳門口等他。
一陣細風吹過,帶著初秋的涼意。
她攏了攏外套,心裡想著下次得穿厚點了。
“喲,這不是溫醫生嗎?”
一個輕佻的聲音響起。
溫苒有些不耐,抬起頭,這個語氣聽到耳朵裡很是厭煩。
看見祁天賜晃晃悠悠地走過來,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
“有事?”溫苒語氣冷淡。
“冇事,就是好奇。”祁天賜上下打量著她,“冇想到離開了川哥,你還能在這裡吃上飯,該不會是攀上哪個富二代了吧?”
溫苒臉色沉了下來:“祁天賜,你嘴巴放乾淨點。”
“怎麼,我說錯了嗎?”祁天賜嗤笑,“你們這些女人不都這樣嗎?看著清高,實際上心裡算盤打得比誰都精。川哥不要你了,就趕緊找下家。不過溫醫生,我勸你還是掂量掂量自己,就算那些富二代願意和你在一起,你也不可能嫁進去,誰會要一個破鞋啊?”
溫苒握緊了拳頭,指甲陷進掌心。
她盯著祁天賜那張令人作嘔的臉,忽然笑了:“你這麼關心我的事,該不會是嫉妒吧?”
“我嫉妒你?”祁天賜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我嫉妒你什麼?嫉妒你被川哥拋棄?嫉妒你像個喪家之犬一樣到處找男人?”
他眯著眼睛,嘲諷地打量著溫苒,雙手環胸。
“我真是想不明白,像你這樣一無是處,連雨欣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的人,當初是怎麼被顧老爺子看上的,要不是你,今天的顧太太就是雨欣!”
話音剛落,溫苒抬手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響聲在安靜衚衕裡格外刺耳。
祁天賜被打得偏過頭去,臉上瞬間浮現出紅印。
他愣了兩秒,隨即暴怒:“你他媽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溫苒收回手,聲音冷得像冰,“祁天賜,我警告過你,嘴巴放乾淨點。這一巴掌是替你父母教育你,做人要有起碼的教養。”
“我操你——”祁天賜揚起手就要還擊。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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